又名:

千山渡雪不见君》裴竹漪叶君清

比我小九岁的娘子是个小哭包。

下厨时不小心被割到了手指要趴在我怀里哭。

没吃到最喜欢的城东糕点,也要拉着我的手难过半天。

可她决意招面首那日,哪怕遭受了九十九道鞭刑,被抽得浑身是血也一声未吭。

只问了我一句:“现在,我可以招阿冥为面首了吗?”

可以,当然可以。

裴竹漪不知道,其实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我是穿越过来的现代医学博士,心中只有一个信仰:悬壶济世。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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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里带了点捉摸不定的燥郁,自己没察觉到,裴竹漪也没察觉。

她盯着那一幕,像是要刻在眼睛里。

听到时宴的话,却是松开他的手,转身往大厅走。

“干什么去?”

时宴拦住人,裴竹漪眼里带着醉意,说话却清楚:“去后门,打车,回家。”

人家两个人在那儿呢,她这会儿出去多碍眼?

算了。

见裴竹漪要走,时宴难得火气上涌,问她:“这么生气,为什么不去拦他们?”

平常跟他不是挺能横的么,合作了小四个月,他就没见过裴竹漪吃亏。

跟谁都是挺胸昂首的高傲,怎么见了叶君清,就把自己低到泥里了?

时宴难得心里堵得慌,裴竹漪也站住了脚。

她像是有些不解,先笑了笑,又指了指自己的脸,问他:“这是什么?”

这动作不明不白,时宴将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倒是染了点混不吝的笑意,回答她:“这是一张如花似玉的美人脸。”

“对啊。”

裴竹漪声音很轻,脸上还带着笑,可是半点没进眼底:“再怎么着,我还要脸。”

所以,这样的场合下,她真的过去,那才是豁出去脸皮。

如果豁出去脸皮,叶君清能站在她这边,那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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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裴竹漪清清楚楚的知道,叶君清对齐蓝雪的纵容和维护。

他大概是真的不爱齐蓝雪,但这并不妨碍他将人护在心上。

裴竹漪想,她算什么呢?

他兴致来时的玩物,闲极无聊的消遣。

她可以趾高气昂的赶走那些乱七八糟的莺莺燕燕,那是因为叶君清不在乎。

可齐蓝雪不一样。

他在乎。

不远处的那一幕格外刺眼,他们之间相隔这么短的距离,短到裴竹漪只要几步路就可以走过去。

可她突然累了。

所以:“算了。”

那一瞬间的眼神,骤然戳到了时宴的心里。

见裴竹漪转身朝着后门走去,时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这力道很大,裴竹漪吃痛,顿时皱眉,却听时宴问:“去哪儿?”

这话,刚才裴竹漪就说了一遍,这会儿再次回了他一句:“打车,回家。”

回她自己的家。

但裴竹漪最终也没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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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这句话,就被时宴抓着手再次推进了电梯里。

他一言不发的把人拽到地下停车场,塞到了他的车子里,还在裴竹漪询问的时候,混不吝的说一句:“放心,我没喝酒,不是酒驾。”

他今晚过来走个过场,滴酒未沾,要不是在卫生间遇到裴竹漪,早就走了。

这个点,裴竹漪打车也不好打,知道时宴送她回去,就没再挣扎。

只是裴竹漪没想到,时宴压根不打算送她回家。

“这不是去我家的路。”

对于她这话,时宴笑的轻佻:“当然——这是去我家的路。”

裴竹漪的酒都被吓醒了大半:“你疯了?”

时宴不发一言,只是挑眉:“奉劝你老实坐好,不然待

会出了车祸,我后半辈子可都赖上你。”

这人混得很,裴竹漪过了最初的慌乱,就又清醒了。

时宴不会胡来,至少不会对她胡来。

认识这些时候,对他的人品,裴竹漪还是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