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重生回被绑去抽骨髓的那天,我没有像前世一样跪地哭诉。
我默默拖出这些年打工给他们买的海参、燕窝、冬虫夏草,全部倒进厨房水槽。
厨余机嗡嗡转动,切碎的不只是补品,还有我对他们的最后一丝幻想。
保镖冲进来架我时,我异常平静。
因为我知道,假千金术后会排异,而我,即将继承千亿遗产。
1
“苏念,你去给你 妹妹捐骨髓。”
父亲苏振海的声音冷冷,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客厅里,母亲柳如玉正小心翼翼地给苏晚晚喂着燕窝。
苏晚晚脸色苍白,靠在母亲怀里,对我露出一个虚弱又得意的笑。
我看着这幅“其乐融融”的画面,笑了。
我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苏晚晚白血病复发,他们决定让我进行第二次骨髓移植的这一天。
上一次是三年前,我刚刚被他们好心从乡下找回来。
他们说,这是我身为姐姐的责任。
而这一次,他们连理由都懒得找了。
直接用命令的口吻。
“听见没有!”
苏振海见我没反应,猛地一拍桌子。
“晚晚的病不能再拖了,医生说你的骨髓最匹配。”
柳如玉抬起头,眉头紧锁。
“苏念,你别不识抬举。”
“我们养你这么多年,现在是该你回报的时候了。”
养我?
从我十五岁被接回这个家,他们没给过我一分钱。
我的学费、生活费,全是我自己打工赚的。
我还得省下钱,给他们买各种补品。
因为他们说,苏晚晚身体不好,他们跟着操心,也需要补补。
我从房间里拖出一个大纸箱。
当着他们的面,把里面包装精美的海参、燕窝、冬虫夏草,一样一样拿出来。
然后,全部扔进了厨房的水槽里。
拧开水龙头。
厨余垃圾处理器的嗡嗡转动,慢慢切碎着那些价值不菲的补品。
也切碎了我对他们的最后一丝亲情。
“你疯了!”
柳如玉尖叫着冲过来,想从水槽里往外捞。
苏振海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巴掌扇在我脸上。
火辣辣的疼。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平静地看着他。
“这是我还给你们的。”
“从此,我苏念和你们两不相欠。”
苏晚晚柔弱的声音适时响起。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
“爸妈也是为了我,你要怪就怪我吧。”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苏振海看着她,心疼得无以复加。
再转向我时,眼神里只剩下暴怒。
“反了!真是反了!”
“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直接送去医院!”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
我没有挣扎。
因为我知道,挣扎没用。
前世的我,就是在这里,跪在地上,拿出那张亲子鉴定。
哭着问他们,我也是你们的女儿,为什么这么对我。
苏振海一脚踢开那张纸。
他说:“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没有你这个女儿!”
柳如玉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就是个讨债鬼,专门来克晚晚的!”
现在,我不想再问了。
我只是看着苏晚晚。
看着她藏在泪水背后,那抹恶毒的笑意。
我被强行拖出了家门。
柳如玉追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相框。
那是我养母唯一的遗物。
她走到我面前,当着我的面,狠狠将相框摔在地上。
玻璃碎裂。
养母温柔的笑脸,四分五裂。
“一个乡下女人的东西,也配放在我苏家?”
“苏念,我警告你,乖乖做完手术。”
“不然,我就把她的骨灰,全撒进臭水沟里!”
保镖将我塞进车里。
车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苏晚晚对我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去死吧。”
2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刺鼻。
我被关在一间单独的病房里,门口有保镖守着。
苏振海和柳如玉再也没出现过。
他们大概觉得,我这个工具,只要能用就行,不需要任何安抚。
手术前一天,苏晚晚来了。
她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化着精致的妆。
一点也看不出是个病人。
她屏退了护士,反锁了房门。
然后,她坐到我的病床边,削着一个苹果。
“姐姐,明天就要手术了,紧张吗?”
我没说话。
她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着。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白血病。”
她笑的诡谲。
“那些病历,都是爸妈花钱做的。”
“他们只是想找个理由,把你从乡下接回来,给我当移动血库罢了。”
“毕竟,我的血型可是熊猫血呢,万一出点什么意外,有你在,我也多一重保障。”
原来还有这些事,我上辈子到死都不知道。
我一直以为,她只是被偏爱。
“你不好奇,他们为什么这么对我吗?”
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嘶哑。
“为什么?”
苏晚晚把一小块苹果塞进嘴里,慢悠悠地嚼着。
“因为你该死啊。”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你出生那天,克死了我真正的哥哥。”
“爸妈说,你就是个灾星。所以才把你扔到乡下。”
“后来找人算了命,说只要用你的骨髓给我换血,就能把你的好运都转到我身上。”
“姐姐,你看,现在我拥有一切,而你,什么都没有。”
她说完,直起身子,脸上是天真又残忍的笑。
“哦,对了。”
“你养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年就是她,偷偷把你抱走,想勒索爸妈一笔钱。”
“爸妈没给,她才不得不养着你这个拖油瓶。”
“她给你吃的那些药,都是让她自己保持健康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放在被子下的手,死死攥紧。
原来,连我记忆里唯一的温暖,都是假的。
我以为的救赎,不过是另一个人的算计。
苏晚晚看着我脸上血色尽失。
她将水果刀放在我的床头柜上。
“姐姐,你说,如果你现在死了,爸妈会伤心吗?”
“我想,他们大概只会觉得,你这个废物,连最后一点用处都没了。”
她哼着歌,转身离开了病房。
我看着那把水果刀,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前世的我,就是在这个晚上,用这把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腕。
我以为用死亡可以唤醒他们的良知。
可结果,只是让他们更加厌恶我。
他们说,我心肠歹毒,宁愿死,也不肯救妹妹。
这一世。
我不会再做傻事了。
3
我被推进了手术室。
无影灯的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苏振海和柳如玉就站在门外。
隔着玻璃,我能看到他们脸上没有丝毫担忧,只有不耐烦。
麻醉医生拿着针管向我走来。
“别怕,睡一觉就好了。”
我闭上眼睛。
心中一片平静。
再次醒来时,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
不是医院的消毒水味。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古色古香的雅致卧房。
身上穿着柔软的丝绸睡衣,手腕上也没有任何针孔。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正恭敬地站在床边。
“苏小姐,您醒了。”
他对我微微鞠躬。
“我是您外公的私人律师,我姓王。”
外公?
我愣住了。
从我记事起,柳如玉就告诉我,我外公外婆早就死了。
王律师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
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苏小姐,您的外公,沈万山先生,于半月前在海外病逝。”
“他将名下所有财产,都留给了您。”
“包括沈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以及遍布全球的房产、古董、基金……总价值,约一千亿。”
一千亿。
这个数字,让我有些眩晕。
“至于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王律师推了推眼镜。
“是沈老先生生前安排好的。”
“他一直知道您在苏家的遭遇,也知道苏家这次要对您做什么。”
“所以,他提前动用关系,买通了那家医院的医生。”
“给您注射的,并非麻醉剂,而是假死药。”
“现在,苏家那边收到的消息是,您因为突发性心力衰竭,死在了手术台上。”
我怔怔地看着他。
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积攒了两辈子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尽数宣泄。
王律师默默递上一方手帕。
“苏小姐,节哀。”
“老先生还为您安排了一件事。”
“他为您寻了一位未婚夫,是京城傅家的傅砚辞先生。”
“老先生说,傅先生人品贵重,手段过人,足以护您周全。”
傅砚辞。
这个名字,我听过。
京圈里最神秘的存在,真正的天之骄子。
传闻他不近女色,潜心礼佛,人称“京圈佛子”。
这样的人,怎么会……
“这是老先生的意思,也是傅先生亲自应允的。”
王律师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眉眼清冷,气质卓然。
只是看着照片,都能感觉到那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傅先生说,他随时可以同您订婚。”
我看着照片,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点了点头。
“好。”
4
苏家为我办了一场简单的葬礼。
简单到,只有一个小小的骨灰盒,和一块没有名字的墓碑。
他们甚至不愿意让我的名字,出现在苏家的墓园里。
王律师将葬礼的视频放给我看。
视频里,苏振海和柳如玉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却看不到半点悲伤。
柳如玉甚至还在跟身边的贵妇抱怨。
“真是晦气,养了这么个白眼狼。”
“早知道她这么没用,当初就不该把她找回来。”
苏振海在一旁点头附和。
“就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的粮食。”
苏晚晚没有来。
听说,她接受了另一个捐献者的骨髓,但术后出现了严重的排异反应。
如今,正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生死未卜。
我关掉视频,心中再无波澜。
从今天起,苏念已经死了。
活着的,是沈念。
沈万山的外孙女,千亿遗产的唯一继承人。
我和傅砚辞的第一次见面,约在一家私人会所。
他比照片上,还要好看。
周身的气场,强大而冷冽。
他坐在我对面,为我倒了一杯茶。
“沈小姐。”
他的声音,和他人一样,清冷低沉。
“你外公的事,我很遗憾。”
“婚约的事,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去处理。”
他把选择权交给了我。
我看着他。
“傅先生,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答应我外公这个看似荒唐的请求?”
他沉默了片刻。
“故人之托,无法拒绝。”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且,我也需要一个妻子。”
我明白了。
这是一场交易。
各取所需,公平合理。
“我同意订婚。”
我干脆利落地说。
他似乎有些意外,抬眼看了我一下。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情绪难辨。
“好。”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丝绒盒子,推到我面前。
打开,里面是一枚硕大的粉钻戒指。
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订婚礼定在一个月后。”
“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一个月后。
那正好,是苏晚晚的生日。
我勾起嘴角。
“我只有一个要求。”
“我希望我们的订婚宴,能办得越盛大越好。”
“最好,能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傅砚辞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点了点头。
“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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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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