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读书时舔了一个柏拉图学弟三年。
求婚被拒后,我恶向胆边生吻了他。
然后逃回国同意了和太子爷相差八岁的婚约。
联姻半年,貌合神离、相敬如宾。
直到一则消息传到家族晚宴。
傅宴深身居主位,神色不明:傅珩那小子还知道回来?
我坐在一旁不敢吭声——
怎么就忘了傅宴深也姓傅?
等等,万一从不碰我的傅宴深也是柏拉图呢……
01
我再一次端详起联姻对象的脸。
鼻梁高挺,眉目深邃,英俊而沉稳。
看起来很斯文,身上的肌肉却实打实地饱满。
气质太过威严冷漠,叫我很难把他和傅珩联系起来。
傅珩是个艺术生。
清瘦高挑,常年猫在画室,很少晒太阳。
皮肤因此白惨惨的,人却爱笑,笑容总是很明媚。
至于傅宴深……
结婚半年了,我几乎没见到男人嘴角上扬过。
更没见过他弟。
如今仔细一看,两人的确有三分像。
看着看着,傅宴深忽然侧过脸和我四目相对。
漆黑的瞳仁深潭一般。
我心脏蓦地颤了颤。
不合胃口?他沉声。
我低头看向餐盘。
盘中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一块切好的牛排。
大小适中,正好是我一口的量。
我幽幽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弟弟?
傅宴深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重要吗?
我欲言又止,心里却尖锐爆鸣。
当然重要啊!
毕竟……
当年为了报复傅珩,我连他电饭锅都卖了。
02
傅珩刚入学就被我盯上了。
我抗拒不了有虎牙还爱笑的俊俏男人。
皮肤白,人还温润有礼貌。
往一群老外中间一站,活脱脱一位谦谦君子。
自此我开始了三年舔狗时光。
傅珩不爱吃白人饭,我便自学中国菜。
短短一个月就干大了所有室友的肚子。
其他追求傅珩的小姑娘也被我挨个请进公寓里。
全部吃不了兜着走。
因此只剩我笑到最后。
三年一起上学、吃饭、聊天。
但拥抱亲吻是没有的,更别提睡觉。
甚至傅珩的画笔都比我碰傅珩的手碰得多。
他说他是柏拉图,叫我了解一下。
我认真了解、参悟,参悟到最后恍然大悟。
我觉得我成了。
没有人比我更懂他。
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和他过一辈子。
于是毕业舞会上,我向他求了婚。
却被傅珩厉声拒绝。
他拒绝时双目通红,一双好看的眸子水汪汪的。
活像只受惊的兔子。
我没忍住,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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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慌失措地跑了。
连公寓都没回。
随后迎接我的是一连串的操作。
删除、拉黑和屏蔽。
还有社媒上的各种痛斥。
傅珩一点颜面也没给我留。
于是留学的小圈子沸沸扬扬传开了我的狼狈。
好不要脸哦
是啊还强吻人家
诶呀,舔了三年,爱而吃不得,也是个可怜人
我的确是个可怜人。
何止没吃到,还是三年来傅珩身边的可怜保姆。
但这个可怜保姆有他公寓门锁的密码。
上到奢牌高定小汽车,下到裤衩拖鞋电饭煲。
通通二十块,通通二十块。
他公寓家徒四壁的第二天,我买票回国。
然后同意了父母早早安排好的婚约。
听朋友说,我离开后傅珩疯了。
他开始疯狂找我。
甚至还为此录了一段视频。
视频中男人面色沉郁惨白,眼底是化不开的阴鸷。
傅珩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赵铁花,你最好永远别被我找到,不然我干死你。
03
今晚是不舒服吗,铮薇?
听见自己的名字,我猛地回过神来。
安全起见,留学时除了院校,我对外的名字和身份都是假的。
或许可以面对傅珩死不认账?
毕竟谁会相信孟家的大小姐在外面做舔狗呢。
仇人看到也该释怀了。
要不还是在东窗事发前尽快离婚逃离傅家吧?
傅宴深更不好惹。
思绪纷扰,我这才意识到晚宴早已结束。
送走长辈,夜里的风开始变得有些凉。
肩头忽然被人搭了一条羊绒披风,我回头笑了笑:谢谢。
傅宴深缓缓收回手。
他站在我身后,距离暧昧而克制。
不远,足够对外表现得像对恩爱夫妻。
不近,只能感受到身后人的一点温度。
见我回避不语,傅宴深耐心补充:
没怎么吃芦笋。
我闻言心下一动。
只要餐桌上有芦笋,我总是会多吃一些。
果然细腻的人在任何场合都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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