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然下手很重,我的脖子肯定已经淤青,但我却感受不到任何痛苦。
身体再痛,也不如沈司然的话,一句句扎进我的心里。
相爱七年,我自以为沈司然爱我,所以尊重我,从不强迫我迎合他。
我和他相敬如宾,他对我宠爱无比。
可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笑话。
在沈司然的心里,我是个不懂得取悦他的假清高女人。
平日里,他每一个向我投来的温柔眼神后,藏着的都是无尽的恨意。
沈司然的兄弟将我拉入怀中,一边往我嘴里灌酒,一边好奇地问他。
“反正当时把财产转到她名下的合同也是假的,你既然这么恨她,和她离婚不就行了?”
沈司然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他点起一根烟。
“哪有那么简单,当年我真的爱过她,用命护着她也是真的。
只可惜这爱妻的名号打出去,就得一直演,这场戏我演累了。”
我被不断灌入喉咙的酒精呛到,剧烈咳嗽。
沈司然兄弟们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撕扯起我的衣服。
我再也忍不住,想和沈司然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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