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婉儿根本就不清楚,大户人家的药渣会留存很久。
没过多久,毒药就被验了出来,证明了昭宁的清白。
接下来就是要找到是谁下了毒。
我吩咐禁军将昭宁的贴身下人都关在监狱严加审问,没过多久,就有一个嬷嬷抗不住招了。
还交出了她拿到的碎银和字条。
昭宁的眼圈通红,将嘴唇都咬出了血,才没落下泪来。
跪下朝我使劲磕了个头:
“臣女谢皇后娘娘,帮我找出凶手!”
我将她扶起,心里一阵酸软。
她是我看着长大的,常陪在我身边,比萧承煜陪伴我的时间还久。
我拿她当亲生女儿看待。
当年出事后,我下旨再有借药下毒的便处以极刑,没想到现在还是有人敢这样做。
我拍了拍昭宁的肩膀:
“放心,本宫一定替你讨回公道。”
太子攥着那张字条,额角全是冷汗:
“字迹可以模仿,一张字条说明不了什么,我相信婉儿是清白的,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皇帝也劝我:
“对,下毒的嬷嬷我已经让人乱棍打死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我没有说话。
金字开始有了不一样的声音:
只有我觉得下毒真的有点龌龊吗?万一弄不好就是杀人啊,抢个太子妃之位没必要吧。
楼上能不能别这么圣母,哪个大女主的成神路是没有代价的,怪就怪她挡了咱们大女主的路吧。
对啊,而且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女主要是被问罪可真有点冤。
大家稳住,男主是太子,他以后可是要当皇帝的,等他当上皇帝,女主的麻烦就都解决了。
当皇帝?
萧承煜不会以为他能当上太子,靠的是他自己吧?
萧明远承诺会给我一个交代。
他下旨将嬷嬷的尸骨挂在城楼上,曝尸三日,以示警戒。
当晚,他要收回我手里的禁卫军兵权。
他犹豫着说:“阿贺,朕才是皇帝,应当是唯一能调动禁卫军的人,咱们成婚这么久,连儿子都要成家了,你还是将军权交回来吧。”
在我那个孩子没流掉前,我是考虑过的。
可孩子死了。
我和萧明远再也无法回到过去。
我知道,兵权永远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萧明远,我不信你了。”
他的眼中染上了深深的痛苦,一夜没有回来。
萧明远再也没提过收回兵权。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愧疚,甚至答应了太子和顾昭宁的婚事。
我淡声开口:
“要不这个圣旨我来写吧。”
“好,那就交给皇后。”
圣旨写完,我派人送到了顾府。
太子在我的寝宫外跪了一晚:“母后,儿子知道错了,儿子不该为了容婉儿这样跟您说话。”
他从小被我金尊玉贵地养着。
从来没吃过这种苦。
天亮时,我还是心软打开了门。
太子的眼睛一亮,匍匐跪到我身前:“母后,儿子都听你的,安心娶昭宁过门,将她当作妻子对待。”
可他眼中的恶意连金字都看得出来:
我们小太子能屈能伸,你说这皇后图啥呢,让昭宁嫁进来肯定过得不好啊。
没办法,还不是为了女主,这皇后的权利怎么这么大,也不怕以后拿他开刀?
外面的阳光很好。
却一点都照不到我身上。
晚膳时,皇帝很不经意地问我:
“阿贺,你说咱们的太子这样喜欢婉儿,要不就将她娶进门当个侍妾。”
我头也没抬:
“我不喜欢她,这样的话不要再让我听见。”
他的手指颤了两下。
我知道,那是出于我没把他当回事的恼怒。
他的语气里几乎有点气急败坏了:
“沈贺,朕是皇帝!朕连给太子娶一个侍妾都做不到吗?”
我直接放下筷子:
“你可以让容婉儿过门,但你可以试试她过门后还有没有命活着。”
“你!”
萧明远怒气冲冲地走了。
我以为我威胁到了容婉儿的生命,会让萧承煜恨我和昭宁入骨。
谁知其后几天,他竟奇迹般对昭宁好了起来。
他会带她去打造大婚的头面。
会带她去河边放灯祈福。
甚至连狩猎都带着她,还送了她一对亲手射下来的大雁。
我一开始也想不通。
后面恍然想到,莫非是他们之间的误会解开了?
萧承煜终于发现了昭宁才是他的救命恩人?
眼见着昭宁停了毒药后又恢复了杨柳细腰,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我心情也好了起来。
萧承煜到底是我的亲生儿子,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想和他撕破脸。
转眼到了大婚那天。
萧承煜牵着盖着红盖头的新娘走入东宫,脸上是许久未见的喜气。
萧明远也激动极了,顾不得端庄礼仪,在大庭广众之下搂住了我的肩膀。
我一怔。
四十多岁的人了竟突然感觉有些脸红。
就在这时,我眼前的金字,突然以最快的速度炸开:
哈哈哈哈老妖婆没想到吧,新娘早就换人了,等今晚过去生米煮成熟饭,她想后悔都晚了!
还是我们大女主宝宝机智,一下子就查到了皇帝对自己这么好,是因为性格得像死去的郑贵妃,她答应皇帝了,会帮皇帝报仇。
快快快我都要等不及看皇后怎么死了!
我嘴角的笑意,彻底凝固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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