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丧事姑姑不来,后姑姑办寿宴,母亲放话:谁敢去就别认我当娘
这话一出口,家里瞬间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我站在原地,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一边是母亲红着眼眶的委屈,一边是亲戚们私下里的议论,两边都不好得罪。当年父亲走得突然,我们一家人慌得六神无主,第一时间就给姑姑打了电话,盼着自家人能搭把手、撑个场面,可直到丧事办完,姑姑连面都没露,只托人捎了句没空。母亲那阵子本就熬得憔悴,这事成了她心里拔不掉的刺,逢人提起都忍不住抹眼泪,说自家男人最后一程,最亲的姐妹都不肯来,实在寒心。
姑姑那边的寿宴消息传过来时,几个堂兄堂弟还私下问我去不去,说都是至亲,闹太僵不好看。我懂他们的意思,农村里最讲亲戚情面,怕断了往来被村里人说闲话,可一想到母亲那天哭着说的话,我又实在迈不开腿。母亲坐在炕沿上,手指攥着衣角,声音哑得厉害,她不是不讲理,只是咽不下那口气——难的时候没人帮,热闹了反倒要凑上去,换谁心里都别扭。
家里的小辈们各有各的顾虑,有的怕驳了姑姑的面子,有的怕惹母亲伤心,躲在屋里不敢吭声。我看着母亲鬓角的白发,突然明白她要的从来不是谁真的不去,而是一份被重视、被心疼的态度。当年的冷漠不是小事,是在母亲最脆弱的时候,给了她最沉的一击,如今的硬气,不过是藏在委屈里的自尊。
最终没人敢去赴宴,姑姑那边托人带了话,语气里带着不满,说我们小家子气、记仇。母亲听了没吵也没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眼里的火气淡了,多了些说不出的落寞。我站在一旁,看着院子里飘落的树叶,突然懂了,亲戚之间的情分从来不是靠一场宴席维系的,难时伸手,才是真的亲近,若是锦上添花,不要也罢。
那天晚上,家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争吵,没有议论,只有彼此心里都懂的释然。有些裂痕补不上,有些底线不能退,外人说什么不重要,守着身边最亲的人,护着心里的那点公道,比什么都实在。至于以后的往来,谁也没提,就这么淡淡的,留给日子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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