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对林徽因的印象,不是民国才女就是国徽设计者,要么就是网上各种乱编的八卦瓜,很少有人见过她人生最苦时候的模样。这张照片拍在抗战最艰难的1942年,地点是四川宜宾的李庄,那会儿38岁的林徽因已经被肺结核缠得下不了床,一家人挤在偏僻小镇的破房子里,连吃药吃饭都成问题。这张合影就是在这种时候拍的,背后藏着太多人不知道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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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林徽因和梁思成从美国大学毕业,结婚连蜜月都没度,直接扎去欧洲各地看古建筑了。回国之后俩人攒起了班子,在东北大学建起了中国最早的建筑相关教学部门,实打实的行业拓荒者。后来搬到北平,两人加入了专门研究古建筑的机构,成了国内第一批系统性研究中国传统建筑的人。

那几年日子还算安稳,俩人带着助手跑遍了大半个中国的好多区县,翻山越岭找那些没人在意的古寺老宅。每找到一处就又是拍又是画又是记,给快被人忘光的老建筑一个个建档留底。1937年夏天俩人开车跑山西山区找唐代木构建筑,颠了好几天才找到藏在山里的寺庙,林徽因爬俩人来不及多想,带着攒了好几年的图纸资料就往南撤,研究机构先迁到长沙,1938年初又到了昆明。在昆明的几年也没停下工作,白天跑出去看云南的古建,晚上就在简易房里点灯整理资料。1940年为了躲轰炸,整个机构又搬到了四川李庄,就是长江边上一个不起眼的小乡镇,这一住就是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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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摸着梁上的灰尘,找到了刻字确认这是唐代建筑。刚整理好资料准备公布,就传来了卢沟桥事变的消息,日本军队打刚到李庄没多长时间,林徽因的肺病就严重复发,直接躺床上起不来,那时候李庄连个像样的医院都没有,特效药更是想都别想。梁思成早年出过车祸脊椎有毛病,疼起来连腰都直不起来,一家子穷病交加,日子过得别提有多难。1941年春节前林徽因高烧不退,床单天天被汗水湿透,梁思成跑到重庆求援,回来拿到的钱还是不够用,不得不把自己的钢笔手表当了换粮食,还开玩笑说换回来的两条鱼,就是把手表煮了吃。

进来了。屋漏偏逢连夜雨,林徽因的三弟林恒在空战牺牲,消息传过来,她本来就重的病情直接又加重了。没多久又传来消息,天津发大水,留在那儿的一整套古建资料全毁了,那都是俩人早年跑了多少年攒下的心血,俩人拿着电报直接哭了。那会儿朋友金岳霖从昆明过来陪他们,还带了几只小鸡养大下蛋,给林徽因补身子。林徽因躺着也没闲着,补孩子磨破的衣服,还帮梁思成整理书稿聊研究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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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林徽因的身子还是没好利索,脸上看着虚弱,还是对着镜头挤出了一点笑。梁思成坐在她旁边,眼睛一直没离开林徽因,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担心,孩子和林徽因的弟弟对着镜头,也只是勉强挤出点笑意。就是这么一张平平淡淡的照片,把那个年代中国知识分子的难和韧全装下了。

那会儿傅斯年帮忙向上申请了一点资助,拿到钱日子稍微能喘口气,梁思成就开始写中国建筑史,经费本来就少,薪水大半都拿去买药,一家子日子还是紧巴巴的。林徽因也没躺着歇着,能做的都帮着做,看稿改稿讨论内容,一天都没停下研究。李庄那几年生活苦到没边,俩人愣是没放下手里的工作,一直熬到了抗战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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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抗战胜利的消息传到李庄,小镇一下子热闹起来,林徽因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1946年一家子终于回到北平,梁思成牵头在清华大学建了建筑系,林徽因也跟着去教书,把自己当年跑野外的经历全都讲给学生听。新中国成立后,夫妻俩一起参与设计国徽,林徽因一遍遍改方案,把中国传统古建的元素揉进图案里,后来又参与设计人民英雄纪念碑,负责碑底浮雕部分,病得快起不来还往现场跑着提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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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4月1日林徽因因为肺结核在北京去世,走完了她51年的人生,谁能想到,她最苦的那五六年,都没有放下手里的事业。很多人乱给她贴标签,说她是只会谈情说爱的民国才女,其实她才是真正靠双脚走出中国古建研究路的开拓者。就是李庄病榻上这张照片,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最真实的林徽因,不是滤镜里包装出来的才女,是在苦难里还挺着腰的学者。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林徽因:她的风骨,远超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