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金融时报》这篇社论,把中美竞争和历史上的大国地位变化摆在一起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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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埃及总统纳赛尔把苏伊士运河国有化,英国法国当时正处于实力下滑阶段,就联合以色列想用武力夺回控制权。

英国首相安东尼·艾登不是那种好战的极端派,还懂好几门外语,结果行动失败,美国在联合国和金融上施压,英法部队只好撤走。

美国现在经济和科技还有明显优势,可这些领先正在一点点缩小。

这些都是相对衰落的实打实表现。英国当年还能自我安慰,说霸权交给了一个民主、讲英语、以白人为主的超级大国。可美国现在面对的中国,在这些方面都没什么共同点。

客观上看,美国下滑幅度没英国当年那么陡,可主观上那种不适应和焦虑会更强。输给谁确实决定痛感有多深。

说实话,就算换个普通总统,美国现在也可能表现得比较强硬。小布什那时候已经开始对国际刑事法院不买账,对所谓规则秩序有点不耐烦,这跟后来特朗普的风格其实有延续性。

这不是单纯领导人性格问题,而是结构性压力在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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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看,衰落中的大国很少能平静接受新位置。

修昔底德那句老话常被引用,可美国巅峰时其实很克制,没到处乱来。

地位下滑后,偏执和强硬就容易冒头。这篇英媒分析把中美竞争的现实压力说得很清楚,美国得面对的挑战不光是实力对比,还有心理和结构上的双重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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