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春天,中南海的演出厅里挤满了人,封耀松攥着站岗的登记本,眼睛总往台上那个跳舞的姑娘身上飘,他刚从农村参军,每月三十四块五的津贴,连件像样的衬衫都舍不得买,可这时候他盯着那条红裙子,心口跳得比主席开会时还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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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后他硬着头皮凑过去搭话,舌头直打结,姑娘倒笑着应他,直到有个战友凑过来小声说,那姑娘早打听清楚你是哪个领导的警卫员,他这才回过神来,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军装,竟成了别人眼里的硬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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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姑娘总缠着他问这问那,主席家的糖醋排骨是哪个厨师做的,能不能带我去中南海游泳,封耀松每次都说不行,直到有天姑娘突然不说话了,冷冷丢下一句,你连部级干部的调令都开不了,还谈什么恋爱,他这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个能帮她往上爬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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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站岗,毛主席忽然问他,小封,最近怎么总走神,是不是有啥事压着,他脸一红,把前前后后都说出来了,主席拿铅笔点了点桌上那堆文件,你知道文工团的姑娘们,每月光演出服得花多少钱,她们在乎的是家底,不是人怎么样。
封耀松低着头走了,后来他试着重新开始,认识了一个刚调来的演员,这次他没提自己的事,两人聊了三个月,慢慢熟了,直到主席告诉他,那人老家有孩子,婚书都领了。
最后是主席牵的线,介绍时只说这姑娘会做饭,性子跟你差不多,见面才知道是总医院的护士,每月工资还比他少两块,婚礼在中南海食堂摆了六桌,主席送了对搪瓷杯当贺礼。
如今封耀松说起这事,总说要不是主席点了一句,早被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坑了,那些追着身份跑的人,后来都悄无声息了,他倒是一直和护士妻子住在筒子楼里,连煤气费都一块一块地省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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