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日,新华社一条看似平常的电讯稿里,藏着两个刺眼的数字:一边是伊朗东南部贾斯克港口,100多艘渔船被美以战机空袭起火;另一边是阿联酋国防部发布的战报,伊朗射过来的导弹和无人机里,他们拦截了152枚弹道导弹和506架无人机。 渔民赖以为生的木船和美国盟友的顶级防空系统,在同一份战报里成了对手。更反常的是,就在双方打得不可开交时,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格罗西在维也纳说,伊朗核设施“没有受损的迹象”。没人打那个最该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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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这场仗最先烧起来的是渔船。 贾斯克的渔民3月2日早上出海时,大概没想过头顶的战机会往下看。 伊朗学生通讯社的报道里写得很清楚,空袭对准的是“渔业码头”,100多艘渔船起火,一人受伤。这些船造出来是为了捕鱼,不是为了躲导弹。而在几千公里外的东京,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盯着波斯湾待命的油轮,算了一笔账:国内的石油储备还能撑254天,但如果霍尔木兹海峡一直关着,GDP可能直接砍掉3% 。 渔民丢的是船,日本丢的是三个点的经济增长,这根能源链断得比想象中更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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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联酋人这三天过得稀碎。 国防部的声明写得像流水账:自2月28日以来,监测到165枚弹道导弹,152枚被拦住,13枚掉进海里;541架无人机,506架被击落,35架砸在地上。 账算得清,但伤亡名单上的国籍已经数不过来——巴基斯坦、尼泊尔、孟加拉国、埃及、埃塞俄比亚、菲律宾……还有阿联酋本国人。3个人死了,58个人受伤。他们大多数人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伊朗的导弹扯上关系。 德黑兰的甘地医院也被击中,新生儿和病人摸着黑往安全的病房转移。 仗打到这份上,谁在前线已经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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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现在忙着往外捞人。 国务院领事事务的助卿莫拉·纳姆达尔在社交媒体上喊话,让所有美国公民“立即离开”中东,点名了15个国家和地区,从巴林到也门,几乎把中东地图圈了一遍。 五角大楼那边也在数人头:3个美军死了,5个重伤,还有好几个被弹片崩着或者脑震荡。 特朗普倒是挺乐观,接受福克斯采访的时候说,行动“进展顺利,甚至提前完成了计划”,还报了个数:打死了48名伊朗领导层人物。 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没笑,他在国防部声明里说,接下来几天要“进一步升级”,目标很直接——“彻底击垮伊朗政权”。

伊朗人没闲着。 革命卫队发公告说,朝“林肯”号航母砸了4枚弹道导弹。 又在波斯湾霍尔木兹海峡点了三把火,烧的是英美油轮。 往前推一天,阿曼海域还有一艘油轮挨了无人艇,机舱爆炸,一个印度船员死了。伊朗外长阿拉格齐这时候还得给邻居们递话,上电视说无意攻击邻国,打的只是“驻扎在这些国家的美国军事存在”。这话说给谁听的? 沙特、卡塔尔、科威特那些家里有美军基地的,都在听着。

最有意思的是核设施。 伊朗原子能组织主席伊斯拉米3月2日写信给国际原子能机构,说纳坦兹核设施被美以炸了两次。 同一天,格罗西站在维也纳的理事会上说:布什尔核电站没事,德黑兰研究反应堆没事,周边国家辐射水平没升高,目前“没有迹象”表明核设施被袭击或损坏。 到底炸没炸? 两边各执一词。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仗打到第四天,谁都没敢真碰那个罐子。 放射性泄漏这东西,飘起来不分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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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日了,美国人的撤离通知还在网上挂着。 内塔尼亚胡说要升级的话也还热着。 伊朗那边,革命卫队的新公告随时可能发出来。 霍尔木兹海峡外面,那26艘徘徊的油轮和27艘彻底停航的船,装着1200万桶原油,漂在水上等着看接下来这一轮往哪打。

你觉得,接下来是渔民先回去补网,还是油轮先点火起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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