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二十三年五月的南京城,天刚蒙蒙亮就透着肃杀。太师李善长的国公府被围了——谁能想到,这位跟着朱元璋打天下的“开国第一文臣”,攥着能免死的丹书铁券,儿子还娶了朱元璋的临安公主,怎么突然成了“谋逆同党”?最后被逼上吊自尽,一家七十多口全株连,连活口都没留。更邪门的是,十年前就砍头的胡惟庸,居然还能把他拉下水?这十年藏了多少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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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李善长的功劳——朱元璋刚起兵他就跟着,管粮草、定制度、统筹百官,建国后封韩国公、当太师,朝堂没人敢叫板。他的丹书铁券是硬通货,一般死罪能免三次,儿子免一次,可致命漏洞藏在背面:谋逆罪不算。说白了,朱元璋从一开始就留了后手。

真正栽进去,得从十年前胡惟庸案说起。洪武十三年,胡惟庸被砍头,朱元璋顺便废了丞相制度——以前丞相管六部,现在六部直接归皇帝,权力全收自己手里。李善长虽没被牵连,但他是胡惟庸的举荐人,俩人还沾亲(胡的侄女嫁李的侄子),这像脚边埋了雷。

胡惟庸死后,“胡党”清查没停,越查范围越宽——沾点边的旧交、举荐都可能被翻。李善长当时还稳,但朱元璋的猜忌藏不住,可他自己没当回事,一步步往火坑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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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朱元璋生病那阵,李善长连面都没露,儿子李祺六天都没上朝。朱元璋气坏了,削了他一千八百石年禄——这是警告,可李善长没改。

后来洪武十八年,弟弟李存义父子被发胡党,朱元璋没杀,只发配崇明岛。按说这是恩典,李善长连谢都没说,更让朱元璋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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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导火索是洪武二十三年。朝廷法令严,罪犯要迁边疆,李善长居然为私亲丁斌反复求免——“数请”不是闹着玩,这是挑战朱元璋“法出一门”。朱元璋多疑,老勋臣反复插手司法,不是夺权是什么?

丁斌案牵出李存义当年跟胡惟庸勾结的事儿,性质变了——不是求情越界,是谋逆旧案挂钩。御史赶紧上奏,把李善长的骄纵、跟胡惟庸的关系全抖出来。

朱元璋本来就忌惮开国功臣集团(淮西那帮老兄弟),李善长是文臣头牌,有丹书铁券,本来就是定时炸弹。正好借由头清掉——皇权要绝对集中,旧体系的人留着就是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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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李善长自尽,满门抄斩。丹书铁券连展开的机会都没有。十年前胡惟庸案是开头,他的骄纵是导火索,皇权集中才是根本。说到底,朱元璋眼里,再大功,也抵不过“威胁皇权”。

参考资料:《明史》《明太祖实录》;黑龙江史志《浅析明太祖朱元璋与李善长的君臣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