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卡塔尔空军的“幻影”2000战斗机发射的导弹,将两架伊朗空军的苏-24战斗轰炸机化作两团火球时,飞行员生死未卜。
据多方信源证实,那两架战机的飞行员在明知生还几率近乎为零的情况下,依然选择了升空,选择了扑向敌阵,选择了以这种近乎单程自杀的方式,完成自己的最后一次出击。
这是战术反击吗?
是的。带着对以色列和美国的仇恨,飞行员在最后时刻没有选择自救,而是冲向了敌人。
2月28日,代号“创世纪”的精确打击行动,在不到一分钟内完成了对伊朗军政高层斩首行动。据以色列军方事后透露的情报,当时正在德黑兰最高领袖官邸内举行高层安全会议的多名核心人物——国防委员会秘书沙姆哈尼、国防部长纳西尔扎德、武装部队总参谋长穆萨维、革命卫队总司令帕克普尔,连同最高领袖哈梅内伊本人,以及约48名高级指挥官——在美以联军的精确制导炸弹袭击中悉数丧生,这无疑是现代战争史上最成功的“斩首”案例之一。
以色列官员宣称,伊朗的“国防领导层已被消灭”,德黑兰的指挥链条已然断裂。
然而,伊朗并未如预期般陷入无政府混乱。相反,一个名为“马赛克防御”的末日预案被激活了。
这是伊朗先前的预判,正是为了应对今天的局面:当中央指挥被斩断,当通信链路被摧毁,共和国不能就此倒下。革命卫队被拆分为31个独立的省级作战单元,每个单位被授予了完全的战术自主权。一套四级接替机制确保,即使前三级的将军们全部殉国,第四级的基层指挥官也能依法获得作战授权。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德黑兰指挥系统遭受重创,但分散在扎格罗斯山脉深处导弹基地里的操作手,依然按照预设计划向以色列发射导弹;隐藏在沙漠边缘的无人机小组,依然操控着“见证者-136”扑向美军基地。这是一场没有统一指挥的战争,是31个“大脑”各自为战的混乱反击。
正如伊朗外交部一位不愿具名的官员后来不得不承认的那样:“我们的军事单位目前实际上处于独立状态,某种程度上是孤立的。”
这种孤立,既是韧性,也是灾难。当革命卫队的激进派系无视政府通过第三方传递的缓和信号,擅自攻击了阿曼的油轮时,德黑兰将潜在的调解者推向了敌人的阵营。
而空军飞行员的选择,则将这种悲壮与绝望推向了高潮。于是,他们做出了最决绝的决定。
“与其在地面上被炸成废铁,不如在天空中燃烧。”这或许是那两位苏-24飞行员起飞前的心声。他们驾着那些服役超过四十年的“老兵”,在没有足够电子掩护、没有体系支撑的情况下,扑向了拥有“爱国者”防空系统、且得到卡塔尔空军先进战机拦截的严密封锁线。
战争进入第三日,伊朗对以色列发射的导弹数量并未出现预期的爆发式增长,从第一天的约30枚增至第二天的约70枚后便难以为继。以色列军方宣称已摧毁约200具导弹发射车,严重削弱了伊朗的持续打击能力。而那百余枚射向以色列的导弹,绝大多数被“箭”式反导系统拦截,仅有少量命中以色列。
然而,伊朗将攻击目标扩散到了海湾阿拉伯国家。无人机和近程导弹开始袭扰卡塔尔、沙特、阿联酋、巴林等国。
这对伊朗当前局势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海湾国家原本在美伊之间小心周旋,担忧引火烧身而拒绝向美军全面开放基地。但伊朗的导弹和无人机正在替华盛顿完成外交工作。当“小摩托”掉落在利雅得附近,当迪拜的民众听见防空警报,这些国家的态度开始转变。
英法德三强已发表联合声明,准备对伊朗采取“必要且相称的防御行动”。英国已开放塞浦路斯基地供美军使用,法国“戴高乐”号航母正全速驶向东地中海。欧洲从调停者变为威慑方,意味着德黑兰正面对整个西方世界的合围之势。
一旦沙特、阿联酋最终同意美军使用其领土上的空军基地,战局将瞬间倾斜。目前美军主要依赖约旦和以色列的基地,战机需长途奔袭,严重依赖空中加油,限制着载弹量与出动率。但如果获得前沿基地,美军战机可满载弹药短距出击,日均架次可能从目前的200-300架次飙升至1000架次以上,彻底压垮伊朗残存的防空与反击能力。
伊朗外交上的误判,尤其是对海湾国家的无差别攻击,正在加速那个最坏结局的到来——一个统一的、反伊朗的地区联盟的形成。
从目前的局势发展来看,笔者认为,这场战争已进入不可逆转的“消耗—崩溃”阶段。伊朗的“各自为战”虽然能在战术层面制造麻烦,但在战略层面已无法扭转败局。真正决定战争终局的,并非德黑兰还能发射多少枚导弹,而是海湾国家的大门何时向美军彻底敞开。一旦那扇门打开,美军的空中铁砧将获得最坚实的底座,届时,德黑兰的所有抵抗都会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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