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6日,美伊在日内瓦进行第三轮间接谈判,阿曼穿梭其间传出了“重要进展”的消息;2月27日,特朗普表示希望达成协议;紧接着2月28日凌晨,导弹就落在了德黑兰。谈打并行,节奏错位,信任很快被消耗掉。
风险并不仅限于德黑兰,还波及到航道,伊朗革命卫队告诫所有的船只不能经过霍尔木兹海峡。这里是全球大约五分之一的海上石油贸易、每天大约有2000万桶原油经过的地方。如果遇到问题,油轮改道、保险费用和运费上涨、油价飙升,随之而来的是通货膨胀加剧、复苏受阻。
这不单单是中东的问题,也是全世界消费者的口袋问题。海湾国家对海运能源十分依赖,海峡一旦出问题,港口就会堵塞,液化气船排队等待,炼厂检修计划也得改变。他们既不能得罪美国,也不能激怒伊朗,更不能被牵涉进去充当炮灰。
联合国安理会成为了舆论的焦点,各方密切关注表态,俄罗斯方面首先采取行动,拉夫罗夫紧急和王毅通电话。细节不多,信号明确,在涉及国际法以及侵略定性的地方,俄罗斯要和稳健的伙伴对表,中国的态度起到压舱石的作用。
面对外媒对于中俄是否联手支援伊朗的试探,中方表示:支持伊朗政府和人民维护国家稳定以及正当权益,并且反对在国际关系中使用或者威胁使用武力。以联合国宪章为底线的明确立场,主权不可侵犯、非武力解决,有道义和现实双重分量。
此时发声不是在为局势踩刹车,继续滚下去,欧洲首当其冲,供应链再次中断、订单推迟、生活成本上升。中国担心的是风险外溢以及能源通道的压力,亚洲也无法承受霍尔木兹长期被封锁的局面。回到停火谈判轨道上,是为了全球民生和市场稳定保驾护航。
对俄罗斯来说,伊朗是中东战略平衡的重要支点、抗压的重要伙伴,两国去年签署了全面战略伙伴关系协定,俄罗斯还帮助修复了伊朗防空系统。如果伊朗政治倾向亲美的话,俄罗斯在叙利亚的驻军和地中海出海口可能会受到严重打击。
但是俄罗斯不敢和伊朗绑死,还要和以色列、沙特、阿联酋保持渠道。此时它既要口径一致,又要借助中国的稳定来缓解自身的紧张。中国在中东与伊朗、沙特、阿联酋、以色列都有沟通的能力,重点是劝和促谈,而不是拉小圈子。
伊朗自然也希望得到支持,并且幻想“中俄伊”对抗西方。但是这条路行不通。中伊合作以互利共赢为基础,不为任何一方挡子弹;中国在中东没有私利,利益在于和平与航道畅通。俄伊条约不是攻守同盟,莫斯科不希望伊朗动荡而不敢冒风险。如果伊朗选择不可控的反击方式,战火扩大,俄罗斯无法帮助叙利亚,叙利亚的利益可能会受到损失。
国际政治残酷的地方就是小国是棋盘,而大国是棋手,彼此之间互相提防着对方。霍尔木兹一旦被封锁,市场恐慌就会自我放大。油轮绕行、货币承压、物价上涨、企业减少开支,裁员潮起,人人受波及。能源动脉被挤压所造成的金融、产业震荡绝不是空穴来风。
欧洲很脆弱也很敏感,如果能源出了问题,通胀会上升,利率难以降低,制造业也会受到影响,随之而来的就是政治后果。德黑兰的爆炸声,回响至巴黎、柏林的民生现场,这并非夸张,而是链条效应。
和平谈判本来信心就不足,再经受反复敲打就更不行了,此时要保持清醒。中国态度不变:战争没有胜利者,冲突外溢的代价由普通民众来承担。压火势、保护航道、坐实谈判,该做的先做,该劝的要快劝。不要赌对方不敢,夜晚时分切勿触碰底线,把命脉当作筹码,终究会受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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