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出话。
她看着我,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除非你死了。”
然后她转身,一瘸一拐地走进祠堂深处,消失在后门里。
我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供桌上,奶奶的牌位静静立着。
我跪下来,把碎了的供品一点点捡起来,重新摆好。
走出祠堂时我就想吃了朱砂,刚跨出院门,就看到齐思言。
没等我说话,他就拽着我去上车,车停在一家会所门口。
刚进门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小叔,当年你和陈默那一晚,什么感觉?”
包厢里静了一瞬,齐思言的小叔齐瑾靠在沙发里,慢悠悠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吐出烟雾。
“什么感觉?浑身上下都是劲,莽得很。”
笑声大起来,有人起哄:
“小叔,那你不对人家负责啊?”
“负责什么?又不是处,她不吃亏。”
笑声更大了。
齐思言带我坐在另一边,端着酒杯,一句话没说。
看到我进来包厢沉默了几秒。
齐思言没说话,直接把转盘拨了一下。
指针停在大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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