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复迟停下了脚步，但没有回头。
楚素霜泪如雨下：“前几日你和我一起施粥、奏曲时，我说的话你一次都没有听进去过，你是做给百姓们看的吧？是故意想让江姒知道吗？”
“既然，你这么在乎她，为什么还要和我和好！”
“为什么要给我做世子妃的希望，让我以为我们可以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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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这才是你的报复，你还在恨我当初嫁给六皇子的事？”
楚素霜哽着声音一字一句地说着。
谢复迟甩开她的手，回了头。
“楚家为背叛谢家的事已经付出了应有的代价，我没有必要报复你。”
“让你做世子妃，只是因为你最合适。”
“我最合适？”楚素霜怔住了，然后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
一边笑一边哭：“什么叫我最合适？”
谢复迟没有再回答，直接转了身。
当初他以为，让楚素霜当世子妃是最正确的选择。
楚素霜二嫁的身份都能当世子妃，当时的江姒即便是贱籍也可以入府。
有楚素霜在，即便日后江姒夜夜承宠，母亲也不会为难她。
可如今看来，这是最蠢的一步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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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仗着阿姒的身份不高，在明知道她不可能和其他女子共侍一夫的情况下，仍然想要她当一个无名无分的通房。
身后传来楚素霜声嘶力竭的声音。
“阿迟，你当初与我和好的那一刻，有没有一刻，是欢喜的？”
谢复迟脚步没有任何停歇。
没有。
他曾经不懂男女之情时，或许想过以后听取家里的安排，娶了楚素霜这个未婚妻过门后会是怎么样的生活。
谢家遭难，楚素霜嫁给六皇子，满京城都在笑话他。
他也以为这辈子都会恨楚素霜。
可不是……
比起故意折磨楚家，他更在意的是。
棠梨院的椅子太硬了，要是咯着江姒，她又要哼哼唧唧嘟囔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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