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局势一夜之间发生巨变,科威特方面称多架美军战机坠毁,伊朗则宣称击落了美军飞机并摧毁了“萨德”系统;特朗普释放出与伊朗谈判的信号,但是被伊朗拒绝了,美国国内反战示威活动也升级了,民主党趁机发难,使得这场战争越来越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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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确认一架飞机坠毁,事故的原因被归咎于友军误击,引起了外界的猜测:可能是科威特防空系统的误判;也有军事分析认为,尾部起火以及螺旋下降的特点可能是被防空导弹击中。各方说法不一,到底是不是误伤还是被击落也各有各的说法。

伊朗革命卫队随后称,本国防空系统已经精确锁定并击落了美军飞机,这是对美国行为的报复;伊朗哈塔姆·安比亚中央指挥部又说有3架美军飞机被击落,和科威特所说的“多架”形成了呼应。但是具体数量、被击落的飞机、残骸的位置等还没有公开,信息还需要进一步整理。

伊朗用高超音速导弹摧毁了位于鲁韦斯的“萨德”反导系统,引起了世人的关注。以色列还没有做出回应。如果此事被证实,除了装备损失以外,“萨德”的技术神话也会受到动摇。伊朗称美军伤亡达560人,而美方公布的数据是3人死亡、5人受伤,两者的数字相差甚远,外界期待更多的证据和影像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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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日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拉里贾尼表示拒绝讨论,称不会和美国进行任何谈判,伊朗人民已经团结起来,不会让国家分裂,也不会容忍被打。革命卫队态度强硬,称反击会升级,让对手付出代价。哈梅内伊遇袭的影响还在,战场上的主动也为他的强硬提供了支持。

从上月28日开始,反战示威活动蔓延到美国多个城市,在华盛顿、纽约、洛杉矶、芝加哥、亚特兰大等城市的街头,标语和口号此起彼伏,选举季即将到来,民主党抓住机会发难。加州州长纽森认为这场战争危及美军及盟友的生命,并且没有向民众说明理由;伊利诺伊州州长普里茨克认为空袭没有正当理由、没有得到国会授权也没有明确的目标;更多的议员把这次军事行动和伊拉克战争相提并论。此类标签在竞选的环境中具有很强的破坏性。

战线拉长,成本逐级上升。坠机真相尚未确定,如果伊朗对“萨德”的打击之后有卫星图、现场图等证据,那么舆论又会掀起波澜。伊朗拒绝谈判、不断施压;华府反战、党争不断,支持率受到影响;特朗普想通过谈判来缓解压力的道路受阻。

实操上,第一,混合空域管控风险上升,盟友混飞下识别链路一旦失效,误击概率增大;第二,高密度防空火力网使得先开火者和背锅者的界限要靠弹道残骸、雷达记录来确定。政治层面更加复杂,伊朗依靠仇恨和记忆来动员民众,而美国国内则需要给公众一个明确交代;缺少一个明确的结局,使得任何一个单独的解决方案都会越来越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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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存在三个核心问题需要解决:第一,坠机事故最后定论是友军误炸还是伊朗击落,残骸和飞控记录能否还原过程,将直接影响到盟友之间的信任;第二,“萨德”系统受损情况是完全瘫痪还是部分受损,高超音速导弹的威慑力是否会被载入史册;第三,华盛顿政治走向,反战示威是否会升级,党内力量会怎样博弈,军事行动会不会被设下新的限制。

信息战的迷雾加大了不确定,战机数量、现场图是否来自同一个地方、网络视频是否被剪辑、“萨德”被破坏的程度等等都需要被验证。未经证实的细节在社交媒体上很容易被放大、煽动情绪、抢夺话语权,使得事实越来越难以查清。为了进入下一阶段,“证据之手”和“政治之手”要联手:技术调查报告、防空导弹碎片编号、雷达航迹时间轴、“萨德”阵地高清图以及华盛顿是否画下红线、国会是否插手、盟友又怎样填补空缺。否则光靠喊话放风,局势还会继续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