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发现没有?
最近的互联网,画风简直离了大谱。
以前我们刷短视频、刷小红书,是为了看帅哥美女,是为了学穿搭化妆,是为了在上班摸鱼的时候找个乐子。
现在好了,我们冲浪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蹲守两个老头。
对,就是那两个写《活着》和《红高粱》的,把咱小时候虐得死去活来、每次阅读理解都恨不得撕书的两位“文学大佬”——余华和莫言。
这俩老哥,最近在社交媒体上,彻底“放飞自我”了。
事情是这样的,继莫言老师悄咪咪入驻小红书之后,去年年底,余华老师也终于按捺不住,正式宣布入驻某短视频平台 。
本来大家以为,像这种级别的作家,入驻也就走个过场,发几条营业视频,然后留下一堆官方得不能再官方的公关稿,人就消失了。
结果呢?
评论区直接变成了大型“喜剧人”海选现场,而余华老师,愣是凭一己之力,坐稳了“互联网抽象派段子手”的头把交椅。
有网友开玩笑地问:“是真的余华吗?我以为走了几年了。”
搁一般人可能就无视了,或者直接拉黑。咱们的余华老师怎么回的?他一本正经地回了四个字:“抱歉,还在。 ”
短短四个字,那种“让你失望了还真是不好意思呢”的欠揍感,扑面而来。
还有那个困扰了我们整个青春的终极问题:“老师,就是你让我阅读理解拿不到分!”
这简直是“血海深仇”啊!大家等着看余华怎么解释当年的“悲惨文学”到底想表达什么。
结果余华老师的回复,直接把仇恨值拉满,同时也让所有人破防了。他说:“我也一样。 ”
言下之意:别说是你了,我自己做我自己的题,我也拿不到分。你就说气不气吧?
当有考生焦虑到睡不着,在评论区求安慰,问他明天出成绩怎么办。
这位“文坛段子手”又上线了,用最平淡的语气说最狠的话:“先好好睡一觉,醒来再焦虑。 ”
甚至到了新年,大家都求祝福,别人都是“新年快乐”、“万事如意”,余华老师大手一挥,直接祝大家“新年666” 。
这种把网络梗玩得比年轻人还溜的操作,直接让网友们嗨炸了。大家不仅在他的评论区狂欢,还顺手把这些“梗”复制粘贴,跨平台投递到了莫言老师的评论区 。
莫言老师呢?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有人故意在他面前玩梗,提余华。毕竟这俩人的“相爱相杀”在文学圈是出了名的。
有人拿着余华的《活着》去找莫言签名(这操作本身就够缺德的),还有人跑到莫言评论区底下喊“余华老师好”。
莫言老师不紧不慢地回复:“你好,但是我是莫言。”
脾气是真的好,但那股子“幽你一默”的劲儿,也是藏都藏不住。
网友说:“你叫莫言,我叫闭嘴。”
莫言接茬:“我之前给冯巩起过这个名字。”(冯巩经典台词:我想死你们了!此处玩梗“闭嘴”)
网友拿出余华的表情包挑衅,莫言反手就是一个爆料:“这是我们一起聊《生死疲劳》的照片,谢谢余华的夸奖,要是文明一点更好了。 ”
好家伙,这是什么神仙“互怼”?文人的损人方式都这么高级的吗?
甚至连穿搭都被网友盯上了。有人发现莫言视频里穿的毛背心,跟鲁迅撞衫了。莫言老师谦虚一笑:“鲁迅穿得比我时髦。 ”
这话接的,既捧了鲁迅,又显得自己“土”得可爱。
看到没?
这哪是什么诺奖得主、文坛巨匠?这分明就是两个退了休、闲着没事在网上冲浪,顺便逗网友玩儿的“可爱老头”。
有人可能会问,为啥这些大师突然开始集体“营业”了?是缺流量了?还是想当网红?
说实话,一开始我也这么想。但看久了你会发现,这背后藏着的,是一场我们期待已久的“双向治愈”。
你想啊,以前“作家”这两个字对我们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课本上那张严肃的黑白照片,意味着考卷上那句“请问这段话作者想表达什么深层含义?”,意味着一种不怒自威的距离感。
我们总觉得他们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甚至觉得他们应该活在文学史里,活在古籍善本里。
可当余华说出那句“我也做不对阅读理解”的时候,那一瞬间,那个沉重的、压在几代人头上的文学大山,轰然倒塌了。
我们突然发现:哦!原来那个写死了福贵、让那么多人哭得死去活来的“狠人”,私底下是个这么幽默、这么接地气的小老头。
原来那个笔触充满了魔幻与现实的莫言,也会在乎自己穿得时不时髦,也会跟网友插科打诨。
这种“反差萌”,比任何流量明星的人设都圈粉。因为它不是装的,那是刻在骨子里的通透和智慧。
这让我想起了另一个“童话大王”郑渊洁。
早在前几年,郑渊洁就已经在网上开启了“人间清醒”模式。有网友问他:“郑爷爷,既然活着就会面对无数痛苦,那我们为什么一定要生活呢?”
这问题多哲学、多沉重啊。换别人可能要给你熬一锅几万字的鸡汤。
郑渊洁怎么说?他说:“因为还要面对无数快乐。 ”
一句话,就把我们从虚无主义的泥潭里拉了出来。
还有那个“余秀华”,那个写下“穿越大半个中国去睡你”的诗人,在互联网上更是“战斗力”爆表。
有人觉得自己一事无成,对未来绝望。她直接回一句:“这么幸福吗?”
有人问她怎么保持写作热情,以为会听到什么文学信仰,她白眼一翻:“因为不会打麻将。 ”
看到没?这才是真正的“人间清醒”。
他们用最犀利、最幽默的方式,戳破了我们生活中的那些矫情、焦虑和内耗。
他们在告诉我们:你看,我写了那么多伟大的作品,我看透了那么多的人性,但我依然在热烈地、鲜活地、甚至有点“皮”地活着。
相比之下,我们这些年轻人,每天在职场上卷不动又躺不平,在感情里患得患失,在人际关系里小心翼翼。
我们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把一时的困难灾难化。我们太需要一个人,用过来人的身份,拍拍我们的肩膀说:“多大点事儿啊,睡一觉起来再焦虑。”
这些作家们的“营业”,与其说是他们需要流量,不如说是我们更需要他们。
我们需要看到,那个写出《活着》的人,其实比谁都懂得怎么“活着”。
我们需要看到,即便深刻如莫言,也能在世俗的调侃中找到乐趣。
刘震云前段时间也在河南老家的便利店里搞了个“文学角”,小黑板上写着“街上走着的每个人,大家都辛苦了” 。
路过的外卖小哥、买菜的大妈,都可以在上面写一句话。
这不就是文学最好的归宿吗?
文学从来不该是挂在墙上的标本,也不该是锁在图书馆里的文献。它应该像水一样,流到菜市场,流到便利店,流到评论区,流到每一个普通人的焦虑和欢笑里。
当莫言在评论区玩梗,当余华教人“蒙混过关”,当这些曾经被我们神化的作家,褪去光环,变成一个个有趣的灵魂。
他们其实在用行动告诉我们一个最朴素的道理:
人这一生,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活着,就是要生动地活着。就算生活给了你一手烂牌,也要像余华回复考生那样——先睡一觉,醒来该焦虑焦虑,该面对面对。甚至,还可以苦中作乐地,给生活比个“666”。
所以,别端着啦。
无论你是大作家,还是打工人,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能治愈我们的,从来不是那些高深的大道理。
恰恰是这份“允许自己普通,允许生活好笑”的松弛感。
今天,你学会“蒙混过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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