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倒回到20世纪80年代,有个叫坂本多吉的日本老军医快咽气了。
临了,他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把压箱底的私人影集给亮了出来,这事儿让不少人都没料到。
大伙儿本以为那影集里头会是些家属合照或者异国美景,谁承想,翻开全是1938年南京城里的腥风血雨。
那会儿离1937年12月震惊全城的那场大惨案才过去小半年。
在外人眼里,那阵腥风似乎刮过去了,城里头正粉饰太平呢。
可坂本手里这台相机,愣是把这层遮羞布给扯了个稀烂。
这就让人纳闷了,按理说屠戮早该消停了,怎么到了38年5月,这帮家伙还得跑到南京近郊,正儿八经地演练杀人呢?
想把这事儿整明白,得把目光瞅向北边的徐州。
那时徐州会战刚收尾,别看日军最后占了地盘,可骨子里被打疼了。
尤其在台儿庄,他们栽了大跟头,死伤人数多得让侵华日军总部都眼皮子直跳。
这股子挫败感传到大头兵耳朵里,就变成了变态的邪火,成心想找人撒气。
正赶上这时候,南京守备部刚接了一批新面孔。
这些刚从日本拉过来的新兵蛋子,不久前还在地里刨食或者在铺子里当学徒,压根儿没见过真阵仗,更别提杀生见血了。
于是,南京那头的司令部心里就开始盘算起冷酷的阴招。
这笔账分两头算:
头一个叫“管理账”。
想让这些新兵蛋子变成杀人不眨眼的机器,就得把他们心里那点儿人味给磨没了。
最直接的法子,就是让他们拿着刺刀,冲着活生生的人捅进去,这在他们那儿叫“练胆”。
再一个叫“心理账”。
徐州那仗打得太窝火,他们得找个地儿发泄,拿几十条人命来祭旗,在他们看来再合适不过了。
就这么着,在38年5月的一个晌午,幕府山旁边那道荒了的战壕里,一出惨无人道的活剧上演了。
坂本多吉当时就在边上瞅着。
他没动手,只是个看客。
跟他一块儿扎堆的,还有不少当官的、随军记笔记的,甚至连日本侨民都跑来凑热闹。
在他们这帮人眼里,这哪是杀人啊,简直跟看一场露天表演没区别。
那天被推到死地上的,是六十来个中国俘虏。
据坂本回忆,南京城的大部队早被他们祸害光了,剩下这几十号人,是后来清剿时零星抓回来的。
日军原本留着他们,是想让他们卖力气搬物资、挖土方。
可上头一旦决定要“练兵”,这些死里逃生的苦力,一转脸就成了现成的“耗材”。
坂本按下了快门,把那一幕幕全给留了底。
头一批上阵的是10个战士。
他们双手被勒在背后,往战壕底下一赶。
那壕沟选得也损:俘虏在坑里蹲着,插翅难逃;新兵在上面待着,占尽了心理优势。
哨子声一响,那群新兵就扑了下去。
那一刻,他哪还算个人啊,纯粹就是头嗜血的畜生。
更让人心底发凉的是,画面背景里还有人在指点、在谈笑。
另一张片子里定格了更惨的一幕:刀尖已经扎进了咱同胞的胸口。
那兄弟还没顾上哼一声,身子就顺着劲儿往后仰。
而在他脚边的坑里,早就堆了好几具穿着旧军装的遗体。
从算计的角度看,日军这次“演习”算是达到目的了。
他们就花了六十来个人头的代价,就把一帮种地的农民重塑成了野兽。
可在坂本的笔记里,最让他心底发虚的,反倒不是自个儿同胞的狠毒,而是咱中国战士的选择。
按常理说,人要是瞧见那明晃晃的刺刀,本能反应不是求饶也得是吓得瘫软。
可这六十多个铁汉子,愣是没一个服软的。
坂本写道,这活儿分了六趟才干完,折腾了整整两个多钟头。
后边等死的人就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眼睁睁看着战友被捅死、被补刀。
他们比谁都清楚自个儿接下来的下场。
可他们是怎么表现的?
“一个缩脖子的都没有。”
坂本在书里感叹。
这帮爷们儿跳进死坑前,全都把脊梁挺得直直的。
他们压根儿不稀得看日本兵一眼,只是淡然地盯着前方的虚空,或者死死盯着那把要命的刀尖。
这种法子,比拼命还让人心颤,这算的是一笔“尊严账”。
在战场上,他们可能因为各种缘故被抓,但在闭眼之前,他们非得用这种姿态来一回最后的反击。
你捅得穿我的身子,可你弄不死我的魂灵。
这种静悄悄的从容,反倒成了杀人者心里一辈子都揭不过去的阴影。
一晃几十年过去了,坂本多吉整理这些影集时,心里还是想不通,也还是觉着敬畏。
他原本兴许是想留个“从军纪念”,可他没意识到,这竟成了铁证如山的罪账。
可怪就怪在这儿,事实越是铁打的,总有人越想把它抹了。
这种说法,跟当年在幕府山围观的那帮人,脑回路其实是通着的。
他们压根儿不敢承认那份兽性,说白了,就是怕担责任。
往回捋一捋,幕府山的那桩事,其实就是这支侵略部队的缩影。
他们觉着把人杀了,或者搞这种变态仪式,就能把对手的斗志给吓回去。
可这帮家伙算漏了一点:靠“练胆”杀俘虏,不但没让他们变强,反而让他们在这条绝路上加速滑向了毁灭。
一支靠屠戮手下败将、靠折磨俘虏来泄愤的队伍,哪怕能赢下几场硬仗,到头来也赢不了整场战争。
因为就在那道壕沟里,当那六十来个汉子挺起胸口接刀子的那一刻,这场仗到底谁赢谁输,在骨子里就已经定死了。
记着这些陈年旧事,倒不是为了死磕仇恨,而是为了让咱们看清,在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到底是谁撑起了民族不屈的脊梁。
信息来源: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