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医生在后半夜赶来,包好了沈闻屿的伤口。
要给林栖久注射营养剂时,林栖久开口:“不用,我去吃饭。”
她看着沈闻屿,伸出手:“解开,我要下楼。”
沈闻屿沉默了片刻,解开了她的镣铐。
被关了几天,林栖久终于走下楼,她平静的吃完了饭菜,然后平静的上楼洗漱,再用锁链将自己铐起来,躺在床上睡觉。
一连几天,她表现的都格外平静,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白天沈闻屿不在的时候,她就在摇椅上看书,晚上他回来,她就躺到床上。
“快点结束,我要睡觉。”
沈闻屿总是沉沉看着她,然后上床搂住她的腰,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
深夜,林栖久突然开口:“沈闻屿,我想那个孩子了。”
沈闻屿搂着她的腰紧了紧,良久,她听见他说:“对不起。”
第二天,他出门前解开了她的镣铐。
但是,她依旧不能出门。
林栖久在客厅吃完饭后,没有再去看书,而是从杂物间里,将结婚证搬了出来。
揭开上面的那块布,自由而热烈的两个人,就呈现在她的眼前。
她看了一会儿,将它重新挂在了客厅的墙上。
晚上,沈闻屿回来,就看见林栖久靠在沙发旁,仰头看着这张结婚照的模样。
他怔了怔,说:“我以为,你早就把它丢了。”
林栖久道:“哪能呢?那个时候,太难忘了。”
沈闻屿野抬头看着这张照片,眸光深沉的,仿佛也一同陷入了回忆。
然后,他从一旁的书架上,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林栖久。
林栖久打开,看见里面闪着微弱亮光的黄水晶。
她看向沈闻屿:“你……”
“或许过去,是我错了。”沈闻屿道,“林栖久,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就像现在这样,只有我们两个,没有沈星漾,也没有谢欣瑶。”
林栖久沉默许久,沈闻屿静静凝视着她的眼睛。
“你说的没错,或许我是有些地方比不过沈星漾,可是能不能给我点时间。”
“教教我,该怎么去爱你,该怎么弥补过去,该怎么不去恨,去爱你,回到过去。”
他抿紧唇,像是彻底投降般,看着林栖久:“该怎么才能让你,回心转意,你教教我。”
林栖久之间紧了紧,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那枚戒指,然后缓缓伸手攥入掌心。
沈闻屿眸光微亮。
林栖久道:“明天,去看看孩子吧。”
这一次,沈闻屿没有拒绝。
晚上,他紧紧从身后揽住林栖久的腰,林栖久睁眼看着透不过月光的墙壁,没有一点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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