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8日,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发动大规模空袭,德黑兰、波斯湾、以色列本土以及海湾美军基地登上热搜。伊朗最高领袖身亡,他被定点打击了,不幸遇难,同时伴随很多军政高层人员伤亡。
以色列先发制人,攻击对象为伊朗核心领导层和重要目标,紧接着美军接踵而至,高端战机逼近,电子压制铺天盖地,联合态势明显。伊朗两小时内进行了反击,发射了导弹和无人机,打击了以色列本土以及海湾美军基地,战线拉长,波斯湾沿岸多个国家受到影响,舆论迅速升温。
信息战也很剧烈,美国方面通报称在此次行动中有三名美军人员遇难,美国媒体则把焦点放在科威特的一个地方上。特朗普强硬表态继续行动、誓言“复仇”,又说“希望伊朗不要报复”,前后矛盾,既像是试探又像是盘算。他给行动设定了“约四周”的时间表,并表示会很快再次发声;他还高调宣称伊朗海军九艘舰艇被击沉、海军总部“基本摧毁”。
伊朗没有退让,反击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国内运转支撑。临时领导格局已经搭建好,政府与军队的指挥链没有中断。外长阿拉格齐直言,这并不是政权更替,也不是制度更改;伊朗反击属于正当防卫,外部无权剥夺。伊朗国家结构多层并行:宗教领袖、总统内阁、革命卫队、安全委员会分工互补;高层受创虽痛,但非“一把钥匙控全局”。
只要伊朗指挥、补给、通信不中断,韧性就还在,从它迅速组织反击、稳定舆论的节奏可以看出。美国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削弱伊朗的实力,压制其在地区的影响力,重点监控导弹、无人机以及海上力量,利用战场上的火力达到政治目的,促使伊朗处于被动的“重建秩序”位置。
冲突已经超出了原来的坐标范围,巴林、卡塔尔等地美军设施被袭击,当地政府予以谴责,并保留反制的权利。变量增加使得不确定度加大,误伤、误判的风险增大。航线调整、油价暴涨、保险费用提高、跨境物流波动,能源进口国神经紧绷。
核设施为红线,美国方面透露出重要的信息:没有触及到伊朗核设施。这既是一种顾虑又是一种克制,如果核设施遭到攻击,那么牵涉到的将会是核计划的响应、地区信任链条以及邻国的安全焦虑,并不是四周就能解决的。
伊朗信号很清晰,高层人员受损,并不意味指挥系统瘫痪,国内局势仍保持稳定。真正让人头疼的是跨境袭击、防空拦截带来的高压态势以及民众的不确定感,此时信息透明尤为重要,撤离安排、道路管制、燃油保障等等都需要讲清楚。
国际社会灭火,劝谈、斡旋、设通道、开通热线都是老办法。是否有效要看各方是否愿意把火收回来了,停火窗口一般依靠实质性的交换来实现。停止打击某类目标、划定不触及的区域、撤出部分部队到某条线之外,这些步骤很不体面,但是可以救命。
战事升级,双方争夺关键节点和节奏,暂无撤退之意;话术摇摆,“四周”更像是预期管理;红线没有触及,但是伤害仍然存在,拦截越多误伤越多;区域升温,多方介入增加了不确定性;舆情滚烫,耐心和真诚同样重要。战争不能随便按下停止键,也不能无限级升档。各方可能在谈与打之间寻找一个“够用”的地方,使支持者看到“赢”,同时也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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