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镐京最后的烽火
公元前771 年,镐京的雪下得比往年更早。犬戎的铁骑踏碎城门,烽火台上浓烟滚滚,像一条黑龙盘旋在周幽王的头顶。幽王举起烽火,却再无人来——诸侯早已厌倦这场“狼来了”的游戏。镐京陷落,西周灭亡,周王室的最后一口气,被历史按下了暂停键。
(二)洛邑的晨光·新周的第一缕风
幽王之子宜臼,在申侯、鲁侯、晋侯的护送下,一路向东,奔向洛邑(今洛阳)。
洛水汤汤,伊河泱泱。宜臼站在洛邑城头,望着初升的朝阳,像望着一个陌生的自己。他脱下镐京的残破龙袍,换上洛邑的新制冕服,宣布:“周,未亡!”
从此,周朝重启,史称“东周”。
(三)诸侯的算盘·天子变“房东”
东周的开局,是“天子与诸侯的合租生活”。
周平王(宜臼)搬进洛邑,发现国库空空如也,连祭祀用的九鼎都缺了一角。诸侯们却笑得像刚分完蛋糕的孩子:
· 晋侯得了河东盐池,富得流油;
· 秦襄公护送有功,被封为诸侯,拿到关中最肥的一块地;
· 郑武公把洛阳附近的温、原两邑收入囊中,成了“天子邻居”。
周天子从“天下共主”变成了“洛阳房东”,收租过日子。
(四)礼乐的余晖·最后的体面
尽管权力缩水,东周的天子仍固执地守着最后的体面。
· 每年春分,平王亲耕籍田,犁铧划开洛水岸边的黑土,像划开一段未竟的春秋;
· 每月朔日,诸侯来朝,平王端坐明堂,钟鼓齐鸣,仿佛镐京的盛世从未远去;
· 史官在竹简上刻下:“周虽旧邦,其命维新。”墨迹未干,诸侯的马车已扬尘而去。
(五)裂缝里的光·东周的双面镜
东周像一面裂开的铜镜,一面映着礼乐的余晖,一面映着战国的硝烟。
镜子的左边,是孔子周游列国,高呼“克己复礼”;
镜子的右边,是铁犁牛耕,井田瓦解,郑国渠、都江堰相继开工。
周天子在镜子的裂缝里,看着诸侯从“分蛋糕”变成“抢蛋糕”,却无能为力。
(六)洛阳钟声里的叹息
公元前256 年,东周最后一个天子周赧王去世,洛阳的钟声最后一次响起。
钟声回荡在伊阙山谷,像一声悠长的叹息。
诸侯们忙着称王称帝,没人回头望一眼洛阳的废墟。
只有洛水依旧东流,带着周朝的碎片,奔向更远的历史。
(七)一粒麦子的独白
如果去洛阳,初夏的麦田依旧金黄。
蹲下身,拨开麦浪,或许能找到一粒小小的麦粒,锈迹斑斑,像一块凝固的夕阳。
把它放在耳边,会听见两千年前的钟声、马蹄声、还有一句未竟的誓言——
“周虽旧邦,其命维新。”
可麦芒只是轻轻摇曳,像在说:
“王朝,不过也是一粒会发芽的种子。”#东周##是先有东周还是先有西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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