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跟你男朋友领结婚证了,你的名分先借我用下哈。”
我盯着屏幕上男友青梅发来的结婚证,晴天霹雳怔住。
我们约好今天去领证,半个小时前,还给我发信息说一会来接我的男友,转眼成了别人老公。
半个小时后,他带青梅周浅浅出现在我面前解释:
“老婆,你别误会,浅浅在我这就是兄弟。”
“她找了份工作,需要具备已婚家庭稳定的条件才能入职。”
“她非常喜欢这份工作,我这个好兄弟不能不帮她。”
“你放心等她工作稳定了,我立马跟她领离婚证,到时候我们再结婚。”
周浅浅故作小心翼翼问我:
“知瑶姐,不会生气吧?”
我还没说话,男友裴渊就胸有成竹道:
“不会,知瑶从来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我确实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但二婚男人是瑕疵品,我可不要。
……
“知瑶姐,不生气我就放心了。”周浅浅无辜的甜甜一笑。
走到我身边,自然熟的挽起我胳膊,又说:
“知瑶姐,今天是喜庆又值得祝贺的日子。”
“阿渊说你手艺好,做菜一绝,我要是能尝上你的手艺就好了。”
“阿渊,本来想带我去外面庆祝的,但外面哪有家里的菜干净好吃呀。”
“不如我给你打下手,咱们做一桌菜在家里庆祝怎么样呀?”
她话音刚落。
裴渊就说:“你会打什么下手,从小到大葱都不会剥,你就老实等吃好了!”
他话里虽有几分贬低,但语气里更多的是宠爱。
我目光冷了几分,盯着周浅浅故作天真无辜的脸:
“庆祝什么?”
“庆祝你知三当三,不费吹灰之力上位成功吗?”
周浅浅笑容僵住。
我看向裴渊骤然黯沉的脸:
“祝你们百年好合,前男友!”
我心里虽翻涌起骇浪,但面上并没有声嘶力竭,只是声音冷了几分。
“你闹什么?”裴渊冷着脸,眼神里透露对我的无语。
他伸手欲触碰我胳膊安抚。
我手机响了,转身接电话往外走,那一瞬自然避开他的触碰。
身后传来周浅浅假惺惺的声音:
“阿渊,知瑶姐生气了,怎么办?”
裴渊语气无所谓:“她也就闹闹脾气,一会就好。”
“你先坐一会,我出去再跟她沟通沟通。”
在他要出来追我时,周浅浅突然痛苦的捂着腹部,发出吃痛的声音。
成功把裴渊拉了回去。
对我来说,就算他追出来也没意义。
我只是没想到我们5年感情就这么不堪一击。
他青梅刚回国半个月,他就成了她的丈夫。D
让为了跟他结婚与家里翻脸,推掉娃娃亲联姻的我成了笑话。
挂了工作电话,收到我妈发来的信息:
“你是我祖奶奶!既然领证了,婚礼必须办!我给你操办!”
“谁让我是你妈!我就该你的,欠你的!”
我绷着的心突然松了,鼻子一酸,眼泪掉在屏幕上。
我妈一直不同意我跟裴渊结婚,对我放狠话她和我爸,不会参加我的婚礼。
我跟她说:“反正我跟裴渊5月20号领结婚证,我们旅行结婚,不办婚礼!”
我妈气的没理我。
今天刚好是5月20号。
她对我妥协了。
这妥协让我心口又暖又疼。
只有她爱我,爱的那么纯粹。
我轻轻吸了下鼻子,敲出几个字发过去:
“我跟裴渊分了,不会复合,妈,你说对了,他不可靠。”
收到信息后,我妈就把我欢天喜地接回家了。
她亲自下厨做一桌美味饭菜庆祝我恢复自由。
被背叛的痛,在家庭的温暖下被慢慢稀释。
晚上,裴渊打电话来,我没接。
他发了条信息:“浅浅,肚子不舒服,今晚我不回去了得留在这照顾她。”
“我跟她是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不是亲人也胜似亲人。”
“别小心眼好吗?我要是对她有意思,孩子早打酱油了,不会有你什么事了。”
“相信我好吗?我们之间不能没有信任,我真的只爱你,请相信我好吗?”
我没回,只觉得可笑,胸口堵了又堵。
没一会他又发来信息:
“你要是不放心的话,你来照顾浅浅,好吗?”
却在朋友圈看到周浅浅秀恩爱。
她发了一张自己躺在床上,裴渊给她揉肚子的亲密照。
配文:还是有老公好呀,哪怕只是来了大姨妈,他都能紧张的要死。
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好啊,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排在第一位。
我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瞬间想通,男人遍地都是,又不是什么稀缺资源,他不值得我心碎,颓败。
第二天,我来商场里拿为我爸定制的生日礼物时,碰到了周浅浅。
她正跟柜姐说:
“等我老公来选吧,他眼光好些。”
看到我,她脸上多了些笑容,眼里浮现一抹挑衅之色。
“知瑶姐,好巧啊。”
我没打算理她,绕过她往前走。
她不知好歹的挡住我,笑容更得意了:
“跟踪我们跟到这了,何必呢?”
“白天你能通过跟踪知道我们在干什么,那晚上呢?”
“我跟阿渊现在可是合法夫妻,你觉得合法夫妻,晚上会做什么呢?”
“更何况,昨晚还是我们的新婚夜呢。”
我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变化,只是眼神冷了几分,语气严肃:
“你多虑了,他既然已经跟你结婚了,就是你的人了。”
“我不是你,没有觊觎别人东西的不良爱好。”
周浅浅唇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她修长白皙的脖间,几处清晰可见的吻痕。
“既然你知道他是我的人了,就请有自知之明,别纠缠阿渊,别阻碍我们过先婚后爱的生活。”
尤其说到先婚后爱几个字时,她着重了字音。
也刻意抬起手,把额前的头发往后扑了下,露出手腕上的金锁。
我的心猛然被针扎了般。
她手上的平安锁是5年前我为裴渊去九华山求来的。
那年他得了流感,引发重症肺炎,抢救几次。
医生说他治疗好后,身体也会大不如从前,抵抗力差,生小病会是常有的事。
那时一向信奉科学的我,第一次信了神明。
为了他从山脚一步一跪,整整跪了1080个台阶。
膝盖皮破血出,后来整整疼了3个月才求来的平安长命锁。
他曾经感动的一塌糊涂,向我承诺:
“这是你送我最珍贵的礼物,我会一辈子戴在手上,就算是死也不会摘下,不辜负你的爱。”
可现在这个平安长命锁戴在周浅浅手上。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在盯着平安长命金锁,跟我说:
“这是阿渊给我的,我看着特别,他却说不是什么好玩意,就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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