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咱别闹了,行吗?”——李亚鹏上周在直播间里随口甩出这句话,弹幕瞬间刷屏。没人想到,三天后,他真的把哥哥李亚炜拉进了镜头,俩人肩碰肩卖云南咖啡,单场成交破500万。屏幕外,李亚炜11岁的儿子举着“嫣然小志愿者”工牌,冲镜头比耶。那一刻,谁还记得他们曾经四年不说话?
兄弟翻脸,说到底是钱闹的。2012年雪山艺术小镇烂尾,2个亿砸下去只长出一片荒草,哥俩背了4000万债。李亚鹏死磕“不告、不闹、不跑路”,李亚炜却连夜找律师:告死施工方,起码能回点血。一个理想主义,一个现实主义,饭桌变成谈判桌,大年初一也能吵到掀桌。后来李亚鹏回忆,最狠的一次,哥哥把酒杯砸在地上:“你慈善家,我老百姓,咱不是一个物种!”
四年冷战,连亲妈过生日都得分两桌吃。转折比电视剧还狗血:去年嫣然医院账上只剩63万,再发不出工资。李亚鹏咬牙开直播,被群嘲“卖老婆包”。有天深夜,他收到银行短信:1.2万到账,备注只有三个字——“对不起”。是哥哥转的。第二天,李亚炜又发来一条语音:“我娃班上有个兔唇同学,做完手术笑得多好看……我闺女问我,咱家能不能也帮一个?”
真正让哥哥低头的,是数字。他偷偷跑去财务室,把嫣然16年的账本翻了一遍:15000台免费手术、3亿砸进去、患儿家长手写的那面墙——“谢谢李叔叔”。“我算明白了,他不是在撒钱,是在买咱爸妈的脸面。”李亚炜后来跟朋友说。于是有了那条和解短信:“哥不劝你赚钱了,哥陪你一起亏,行不?”
和好容易,信任难。李亚鹏先开口:“你管仓播,我管砍价,利润五五。”哥哥摇头:“我六你四,我执行力强。”李亚鹏笑出褶子:“行,债先还,剩下的给医院。”第一场直播,哥哥把仓库搬到镜头前,自己当质检,摔盒子、泡咖啡、测防水,网友直呼“这叔能处”。那天卖完最后一单,李亚炜把儿子抱上桌:“下周六,医院见,咱爷仨一起给小朋友发玩具。”
现在,哥俩又添了新毛病:吵捐款。李亚鹏想给山区添两台手术车,哥哥非要再盖个康复中心,谁都说服不了,最后石头剪刀布,三局两胜。输了的人洗一个月碗。妈妈在厨房听得直乐:“吵点好,吵点热闹,比四年死寂强。”
直播后台,有工作人员悄悄问李亚炜:“当年那么僵,怎么一下就软了?”他正把“嫣然志愿者”红绳系到手腕上,头也没抬:“不是软,是算账。我算不过弟弟,他亏的是钱,我亏的是亲弟,哪个更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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