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同学、好朋友“大侦探”、“一把刀”把一瓶白酒三一三十一平分到三个玻璃杯,边饮边聊南大碎尸案。
我提出问题:已告破的南医大案凶手麻继钢,是否有可能也是南大碎尸案的真凶?
“大侦探”当即摇头否定,我则拿出网上的推测依据:两案受害者均为女大学生,南医大与南大相距极近,麻继钢案发时居住在石鼓路,离南医大仅800米,距南大也不到2公里,完全具备作案的地理条件。“一把刀”也证实,麻继钢当年住在父亲单位分房,就在南医大附近胡同里,他上学时还曾在此处附近溜达过。
据网络资料,1992年南医大案中,麻继钢是夜间闲逛入校,见林某独自自习便图谋不轨,遭拒后恼羞成怒实施了犯罪。这说明,南医大案件,并不是蓄谋已久的。
我依据网上说法,提到麻继钢作案后曾被保安撞见,因被误认为小偷而被他翻墙逃过追查,却被“大侦探”当场驳斥。他表示,警方绝不会放过如此关键线索,网上传言不可尽信。“一把刀”则补充到,当年校园没有保安,只有负责巡逻的联防队员,彼时南京治安状况尚可。
我又提出疑惑,在南医大案件侦破过程中,当年的模拟画像与麻继钢十分相似,且大规模摸排覆盖了其居住地,为何没能将他揪出?“大侦探”解释,南京啥情况他不清楚,他当刑警队长时,早年排查案件,有的警员按惯性思维,确实多侧重有前科、面相凶恶者。麻继钢有正当工作、长相周正、无劣迹、家庭稳定,当时,或许容易被某个排查的警员忽视。“大侦探”还以白银连环杀人案为例,称,高承勇的模拟画像凶狠可怖,本人面相看上去却儒雅、和善,可见模拟画像仅能作为参考,不能作为确定嫌疑人的依据。
我们接着聊到白银案,该案从1988年首案到2016年告破,真凶高承勇潜逃28年。警方比对十万余份指纹仍未锁定真凶,核心原因是高承勇跨区域作案,家住兰州榆中,往返60公里到白银作案,还将作案工具和证据丢入黄河销毁,因此始终未被纳入重点排查范围。
“大侦探”说,从南医大案件与白银案来看,对排查对象不能存在刻板印象,对排查范围不能忽略周边更远区域。还有,现场勘察痕迹提取问题,如果忽略遗漏一根头发一个烟头一个指纹一个脚印,就有可能遗漏关键证据,功亏一篑。
近些年DNA技术非常先进,但是,像南大碎尸案这样的积案必须得有痕迹物证能够从中提取到犯罪嫌疑人的DNA。而就算提取到却比对不上,这又是一个堵点。
这些,让我们三人陷入沉默,这也让我真切感受到刑侦工作的艰难与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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