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睹卵 总的今日爽 文会 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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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两百四十六章：东大陆的疯子
第二天，叶玄带着叶无名离开了叶府。
两人一路向北，走了整整一天。
路上，叶无名问过多次那个“疯子”是谁，但叶玄始终笑而不答。
直到傍晚时分，他们来到了一片废墟前。
这里曾经是一座城池，但现在只剩下残垣断壁。废墟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偶尔能看到几具白骨散落其间。
叶无名打量着四周，眉头微皱，“这里是？”
叶玄道：“东大陆曾经的第二大城，天风城。”
叶无名问，“怎么变成这样了？”
叶玄看向废墟深处，“因为一个人。”
他顿了顿，又道：“也就是我们要找的疯子。”
叶无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废墟深处，有一座还算完整的石殿。
石殿门口，盘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看起来就像个乞丐。
但当他抬起头时，叶无名却看到了他眼中的疯狂。
那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眼神，仿佛随时都会暴起杀人。
叶玄道：“他就是疯子。真名已经没人记得了，大家都叫他疯子。”
叶无名问，“他是什么境界？”
叶玄道：“入极境巅峰。”
叶无名眉头微皱，“入极境巅峰，能毁掉一座城？”
叶玄点头，“能。因为他修的是杀戮之道。”
杀戮之道！
叶无名心中一震。
叶玄继续道：“此人当年为了突破入极，屠杀了一座城的人。整整三十万人，一夜之间，全部死在他剑下。”
叶无名沉默。
叶玄看着他，“你想跟他打吗？”
叶无名看向那个疯子。
疯子也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疯子嘴角缓缓裂开，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来。”他说。
声音沙哑，如同破锣。
叶无名握紧天命剑，朝前走去。
叶玄没有拦他。
当叶无名走到石殿前时，疯子站了起来。
他身材高大，足有两米多，站起来时如同一座铁塔。
他盯着叶无名，眼中的疯狂越来越盛，“九品境？”
叶无名点头。
疯子笑了起来，“有意思。一个九品境，敢来找我？”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已经很久没杀人了。今天，正好开开荤。”
话音刚落，他直接出手。
一拳轰出。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的暴力。
拳风所过之处，空间直接崩碎。
叶无名持剑横挡。
砰！
他被这一拳震退数十丈，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疯子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步跨出，又是一拳。
叶无名这次没有硬接，而是侧身一闪。
拳风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砸在身后的废墟上。
轰隆！
那一片废墟直接被夷为平地。
叶无名心中震撼。
这疯子的力量，太恐怖了。
比剑痴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疯子转过身，看着他，“躲？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他再次出手。
这一次，他双手齐出。
两拳同时轰出，封死了叶无名所有退路。
叶无名避无可避，只能硬接。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剑，一剑斩出。
天命剑爆发出璀璨的剑光，与那两拳相撞。
轰！
整个废墟都在颤抖。
叶无名再次被震飞，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但他这次没有倒下。
他落地的瞬间，直接借力反弹，持剑朝疯子刺去。
疯子眼中闪过一抹诧异，“还敢主动进攻？”
他抬手就是一掌。
掌印与剑光相撞。
砰！
叶无名再次被震退。
但他刚退，又再次冲了上去。
一剑，又一剑。
他就像疯了一样，完全不顾身上的伤势，只知道进攻。
疯子眼中的疯狂越来越盛，“好！好！这才有意思！”
他也开始全力出手。
两人在废墟中疯狂厮杀。
拳风呼啸，剑光纵横。
每一击，都足以毁天灭地。
整个废墟在他们的战斗中彻底化为齑粉。
叶玄站在远处，静静看着。
他没有出手干预。
他知道，这是叶无名必须经历的。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当两人再次分开时，叶无名已经浑身是血，身上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
但他还站着。
疯子看着他，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神情。
“你很有意思。”疯子说。
叶无名大口喘气，没有说话。
疯子继续道：“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能跟我打这么久的人了。上一个，还是三十年前。”
他顿了顿，又道：“那个人，是个女的。她也拿着一柄黑色的剑。”
叶无名眼瞳微缩。
女的？黑剑？
那不就是娘吗？
疯子看着他，“你认识她？”
叶无名点头。
疯子笑了起来，“难怪。难怪你这么能打。原来是她的儿子。”
他走到叶无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知道吗，当年她来的时候，也是九品境。也跟我打了一天一夜。”
叶无名问，“结果呢？”
疯子道：“我输了。”
叶无名愣住。
疯子眼中闪过一抹复杂，“那一战，我输得很彻底。她只用一剑，就破了我的杀戮之道。”
他顿了顿，又道：“那一剑，我至今都忘不了。”
叶无名沉默。
疯子看着他，“你想学那一剑吗？”
叶无名眉头微皱，“你愿意教？”
疯子摇头，“我教不了。那一剑，是她独有的。但我可以告诉你，那一剑叫什么。”
叶无名问，“叫什么？”
疯子道：“斩神。”
斩神！
叶无名心中一震。
疯子继续道：“她说，那一剑是她专门为杀神而创的。如果你也想学，就要先明白，什么是神。”
叶无名问，“什么是神？”
疯子看着他，“神，就是高高在上，视众生为蝼蚁的存在。他们掌握法则，掌控命运，一言可定人生死，一念可灭一界。”
他顿了顿，又道：“你要杀神，就要先有杀神的心。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纯粹的杀意。就像我杀那座城的人一样。”
叶无名沉默。
疯子继续道：“但你跟我不同。我杀人是为杀而杀。她杀人，是为救而杀。”
叶无名眉头微皱，“为救而杀？”
疯子点头，“她杀神，是为了救那些被神奴役的人。所以她的剑，既有杀意，又有慈悲。这才是那一剑真正的可怕之处。”
叶无名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怎样才能达到那种境界？”
疯子摇头，“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当年就不会输给她了。”
他转身，朝着废墟深处走去。
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下，“小子，你比你娘当年还疯狂。好好活着，别死了。”
说完，他消失在废墟中。
叶无名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杀意与慈悲并存。
这就是娘那一剑的秘密吗？
这时，叶玄走了过来。
他看着叶无名，“感觉怎么样？”
叶无名道：“还差得远。”
叶玄点头，“确实还差得远。但你已经走在了正确的路上。”
他顿了顿，又道：“疯子说的没错，你比你娘当年还疯狂。这种疯狂，可以让你走得更快，也可以让你死得更快。”
叶无名问，“那我该怎么做？”
叶玄道：“找到平衡。”
叶无名眉头微皱，“平衡？”
叶玄点头，“疯狂与理智的平衡。杀意与慈悲的平衡。只有找到平衡，你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力量。”
他转身，朝着来时的路走去，“走吧，回去好好想想。等你找到答案的时候，就是突破的时候。”
叶无名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平衡吗？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天命剑。
剑身漆黑，古朴无华。
但握在手中时，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
那是娘留下的力量。
也是娘留下的期望。
他深吸了一口气，收起剑，跟了上去。
回到叶府。
叶无名闭关了。
整整一个月，他没有出来。
这一个月里，他一直在想疯子的话。
杀意与慈悲并存。
这是什么意思？
他想不通。
但每次握紧天命剑时，他都能感受到剑中那股熟悉的气息。
那是娘的气息。
温暖，坚定，却又锋利无比。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娘当年出剑，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守护。
守护她想守护的人。
所以她的剑，既有杀意，又有慈悲。
因为她的杀意，源于慈悲。
叶无名睁开眼，眼中闪过一抹清明。
他终于明白了。
不是杀意与慈悲并存，而是杀意源于慈悲。
当你真正想守护什么的时候，你才会爆发出最强的杀意。
他站起身，握紧天命剑。
一剑斩出。
这一剑，与之前完全不同。
剑光闪过，整个房间都在颤抖。
但剑光中，却多了一丝温暖。
那是守护的温暖。
这时，剑灵的声音响起，“你终于明白了。”
叶无名点头，“明白了。”
剑灵道：“你娘如果看到，会很高兴的。”
叶无名沉默。
剑灵继续道：“现在，你可以尝试突破了。”
叶无名点头。
他盘坐下来，开始冲击破极境。
一个月后。
轰！
一股恐怖的气息自叶无名体内爆发开来。
破极境！
他终于突破了。
而且，不是普通的破极境。
是极致的破极境。
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现在如果再遇到那个疯子，他有信心在十招之内击败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叶玄的声音，“出关了？正好，有客人来了。”
叶无名眉头微皱，“客人？”
叶玄道：“暗影殿的人。”
第一千两百四十七章：青玄的请求
叶无名走出房门时，院中已经站着一人。
青玄。
她依旧是一袭青裙，清冷出尘，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凝重。
见到叶无名，她微微一怔，“破极境？”
叶无名点头。
青玄看着他，目光复杂，“一个月从九品到破极，你是我见过修炼最快的人。”
叶无名没有接话，只是问，“你怎么来了？”
青玄沉默了片刻，然后道：“我师父想见你。”
叶无名眉头微皱，“那个让我去暗影殿杀人的老者？”
青玄点头。
叶无名问，“杀谁？”
青玄看着他，一字一顿，“暗影殿殿主，影。”
叶无名愣住。
杀影？
那个破虚境的暗影殿殿主？
他看向一旁的叶玄，叶玄也是眉头微皱。
青玄继续道：“我知道这很难。但我师父说，只有你能做到。”
叶无名问，“为什么是我？”
青玄道：“因为你娘。”
叶无名沉默。
青玄继续道：“我师父说，当年你娘欠他一件事。现在，该你来还。”
叶无名想了想，然后问，“你师父跟影有仇？”
青玄点头，“有。而且是死仇。”
叶无名问，“什么仇？”
青玄沉默了片刻，然后道：“影杀了我师父的全家。”
叶无名眼瞳微缩。
青玄继续道：“我师父原本是暗影殿的创始人。当年，他收养了一个孤儿，视如己出，教他修炼，传他衣钵。那个孤儿，就是影。”
叶无名沉默。
青玄道：“影天赋极高，很快超越了所有人。但他野心太大，不甘屈居人下。有一天，他趁我师父闭关，偷袭了他。我师父重伤逃遁，但全家三百余口，全部被杀。”
叶无名问，“那你师父为什么不去报仇？”
青玄道：“因为他中了影的暗算，修为尽废。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暗中培养势力，等待机会。但影太强了，而且越来越强。直到他看到了你。”
叶无名问，“看到我？为什么？”
青玄看着他，“因为你杀了元镇。元镇是影的私生子。”
叶无名愣住。
元镇是影的私生子？
难怪影会亲自来杀他。
青玄继续道：“你杀了元镇，影恨你入骨。但他现在不敢动你，因为有叶玄前辈护着。但我师父说，影不会善罢甘休。他迟早会再来。”
叶无名沉默。
青玄道：“我师父的意思，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趁影还没准备好，先下手为强。”
叶无名问，“你师父想让我怎么杀？我不过是破极境，影是破虚境。差了一个大境界。”
青玄道：“我师父有办法。他这些年虽然修为尽废，但脑子还在。他研究出了一套阵法，可以暂时压制影的境界，让他跌落到入极境。到时，你就有机会。”
叶无名看向叶玄。
叶玄沉默了片刻，然后道：“可行。”
叶无名有些意外，“你赞成？”
叶玄点头，“影是个隐患。他迟早会再来。与其等他准备好，不如趁早解决。而且，如果能杀了他，你在上苍界的名声就会彻底打响。对你将来去上苍之上，有好处。”
叶无名想了想，然后道：“好。我去。”
青玄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多谢。”
叶无名摇头，“不用谢我。我只是为了自己。”
他看向叶玄，“前辈，我去一趟暗影殿。”
叶玄点头，“小心。”
叶无名跟着青玄，离开了叶府。
路上。
两人御空而行，速度极快。
叶无名突然问，“你师父叫什么？”
青玄道：“古沧澜。”
叶无名眉头微皱，“古沧澜？这个名字……”
青玄看着他，“你听过？”
叶无名摇头，“没有。只是觉得有些耳熟。”
青玄沉默了片刻，然后道：“我师父当年，也是名震上苍界的人物。可惜，被影毁了。”
叶无名问，“你跟着他多久了？”
青玄道：“从小。我也是孤儿，被师父收养的。”
叶无名看着她，“所以你一直想替师父报仇？”
青玄点头，“是。但我知道自己实力不够。直到遇见你。”
她顿了顿，看向叶无名，“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感觉你很特别。”
叶无名问，“特别在哪？”
青玄道：“你身上有一种气质，让我想起我师父年轻的时候。那种气质，叫‘不甘’。”
叶无名沉默。
青玄继续道：“你不甘平庸，不甘被命运摆布，不甘屈居人下。你想变强，想超越所有人。这种不甘，是修炼者最强大的动力。”
叶无名看着她，“你倒是看得清楚。”
青玄笑了笑，“因为我也是这样。”
她顿了顿，又道：“但我不如你。我只有不甘，没有行动。而你，是真的在拼命。”
叶无名没有接话。
两人继续赶路。
走了半天，青玄突然停下。
叶无名问，“怎么了？”
青玄看着前方，“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自远处疾掠而来。
眨眼间，那道黑影落在他们面前。
是一名黑衣老者，气息深沉，破虚境！
叶无名双眼微眯，手已经按在剑柄上。
黑衣老者看着青玄，冷冷道：“青玄，殿主有令，让你立刻回殿。”
青玄脸色微变。
黑衣老者看向叶无名，眼中闪过一抹寒芒，“这个人，殿主要见。跟我走吧。”
说着，他直接伸手朝叶无名抓来。
这一抓，蕴含了恐怖的法则之力，周围的时空瞬间凝固。
叶无名正要拔剑，青玄突然挡在他身前。
“慢着！”青玄喝道。
黑衣老者停下，看着她，“青玄，你要抗命？”
青玄沉声道：“这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我自己会带他回殿。”
黑衣老者冷笑，“你自己？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想带他去见那个老不死的，对不对？”
青玄脸色一白。
黑衣老者盯着她，“青玄，殿主待你不薄，你却吃里扒外，该当何罪？”
青玄紧咬牙关，“我没有。”
黑衣老者冷笑，“没有？那这是什么？”
他掌心摊开，一道符箓浮现。
符箓上，赫然是青玄与叶无名在一起的画面。
青玄脸色惨白。
黑衣老者收起符箓，“殿主已经知道了。青玄，你最好乖乖跟我回去，说不定还能留个全尸。”
青玄沉默。
叶无名突然开口，“你废话真多。”
黑衣老者看向他，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小畜生，你找死。”
他抬手就是一掌。
这一掌，比之前那一抓强了十倍不止。
叶无名拔剑。
天命剑出鞘的瞬间，一道剑光直斩那道掌印。
轰！
剑光碎裂，叶无名被震退数十丈。
黑衣老者纹丝不动。
他盯着叶无名，眼中闪过一抹诧异，“能接我一掌，不错。难怪能杀元镇。”
叶无名持剑而立，嘴角溢血。
破虚境，确实强。
但也不是不能打。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出手。
这时，青玄突然转身，一掌拍向黑衣老者。
黑衣老者冷笑，“找死。”
他反手一掌，直接震飞青玄。
青玄砸落在地，口中连喷数口鲜血。
叶无名眉头微皱，看向她。
青玄挣扎着爬起来，“快……走……”
黑衣老者冷笑，“走？今天谁也走不了。”
他再次抬手，就要下杀手。
但就在这时，一道剑光突然自远处斩来。
剑光快如闪电，直斩黑衣老者。
黑衣老者脸色大变，连忙闪避。
但还是慢了。
剑光擦着他的肩膀飞过，直接斩下他一条手臂。
“啊——”
黑衣老者惨叫一声，满脸惊骇地看向远处。
远处，一道身影缓缓走来。
是叶玄。
他依旧是一袭青衫，闲庭信步。
黑衣老者颤声道：“叶玄……你敢伤我？暗影殿不会放过你的！”
叶玄微微一笑，“暗影殿？我连影都不怕，还怕你们？”
他走到叶无名身边，看着他，“没事吧？”
叶无名摇头，“没事。”
叶玄点头，然后看向黑衣老者，“回去告诉影，这个人，我保了。想动他，先过我这一关。”
黑衣老者捂着断臂，恨恨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逃遁。
叶玄收回目光，看向青玄。
青玄已经站了起来，脸色苍白。
叶玄看着她，“你倒是有情有义。”
青玄低声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叶玄摆手，“不用谢我。我是看在无名的面子上。”
他看向叶无名，“你们继续走吧。影既然已经知道，动作要快。”
叶无名点头，“好。”
叶玄转身，消失在远处。
叶无名看向青玄，“你还能走吗？”
青玄点头，“能。”
两人继续赶路。
暗影殿。
当叶无名和青玄来到暗影殿时，这里的气氛异常紧张。
到处都是巡逻的守卫，戒备森严。
青玄带着叶无名绕过了正门，从一条密道潜入。
密道尽头，是一座地下宫殿。
宫殿中，盘坐着一名老者。
正是之前那个让叶无名杀人的老者——古沧澜。
见到叶无名，古沧澜睁开眼，微微一笑，“你来了。”
叶无名点头。
古沧澜打量着他，“破极境……不错。比我预想的快。”
他顿了顿，又道：“影已经知道你们来了。他正在召集人手。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叶无名问，“阵法准备好了吗？”
古沧澜点头，“准备好了。但需要你配合。”
叶无名问，“怎么配合？”
古沧澜道：“影现在的境界是破虚境中期。我的阵法，可以压制他一个大境界，让他跌落到入极境初期。但只能维持一刻钟。”
他看着叶无名，“一刻钟内，你必须杀了他。否则，死的就是我们。”
叶无名沉默。
一刻钟。
杀一个入极境初期。
他握紧天命剑，点头，“好。”
古沧澜站起身，走到宫殿中央。
那里，刻画着一个巨大的阵法。
他双手结印，阵法开始发光。
“去把影引进来。”古沧澜说。
青玄点头，转身离去。
片刻后，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紧接着，一道恐怖的气息自远处逼近。
轰！
宫殿大门被一脚踹开。
影大步走了进来。
他浑身散发着恐怖的威压，目光如电，扫过殿内。
看到叶无名时，他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小畜生，你居然敢送上门来。”
看到古沧澜时，他冷笑一声，“老不死的，你还没死？”
古沧澜看着他，“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影哈哈大笑，“就凭你？一个废物，加上一个破极境的小畜生？”
他话音刚落，古沧澜突然启动阵法。
轰！
整个宫殿瞬间被光芒笼罩。
影脸色大变，他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在急速下降。
破虚……入极……
“不！”
他怒吼一声，想要挣脱，但阵法已经锁死了他。
眨眼间，他的境界跌落到了入极境初期。
古沧澜脸色苍白，颤声道：“无名，快！”
叶无名拔剑。
天命剑出鞘的瞬间，一道剑光直斩影。
影怒吼一声，一拳轰出。
拳剑相撞。
轰！
整个宫殿都在颤抖。
叶无名被震退数步。
影也退了数步。
他盯着叶无名，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怎么可能？”
叶无名没有废话，再次出剑。
这一次，他全力出手。
剑光如虹，直刺影的眉心。
影双手齐出，疯狂抵挡。
两人在宫殿中疯狂厮杀。
每一击，都足以毁天灭地。
古沧澜和青玄站在远处，紧张地看着。
一刻钟，很快就要过去了。
叶无名必须在这之前杀了影。
但影虽然境界跌落，战斗经验还在。
他死死防守，不给叶无名任何机会。
时间一点点流逝。
叶无名眼中闪过一抹疯狂。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天命剑。
然后，他闭上了眼。
脑海中，浮现出娘的身影。
娘持剑而立，剑指苍穹。
那一剑，叫斩神。
杀意源于慈悲。
他想守护什么？
他想守护叶玄，守护青玄，守护那些帮助过他的人。
他睁开眼，一剑斩出。
这一剑，蕴含了他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感悟，所有的决心。
剑光斩出，天地失色。
影脸色大变，拼尽全力抵挡。
但这一剑，太强了。
剑光所过之处，一切都在湮灭。
影的防御寸寸碎裂。
最终，剑光斩入他的身体。
“啊——”
影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墙上。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剑痕，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
话未说完，他整个人直接化为飞灰。
死了。
暗影殿殿主，破虚境强者，就这样死了。
叶无名持剑而立，大口喘气。
古沧澜和青玄看着这一幕，久久说不出话。
过了很久，古沧澜才颤声道：“成功了……终于成功了……”
他跪倒在地，老泪纵横。
青玄也红了眼眶。
叶无名收起剑，看向他们。
他正要说话，突然，一股恐怖的气息自远处逼近。
比影强了不知多少倍。
叶无名脸色大变。
古沧澜也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这是……上苍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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