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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为非法毒品,阿富汗的战争早就该结束了。眼看美利坚“天兵”下场,却迟迟无法彻底消灭区区塔利班武装,美国光辉强大的霸主形象,仿佛也因此蒙上了一层阴霾。美国和美国的拥趸们为了维护美国的地位,百般寻找借口,最终将目光聚焦在了阿富汗的毒品问题上。他们声称,是阿富汗的毒品经济为塔利班提供了生存土壤,美国正积极在阿富汗推行反毒计划,以促进阿富汗的民主进程。然而,事实却与这种宣传完全相反,阿富汗毒品的泛滥完全是美国一手造成的结果。

提到阿富汗的毒品问题,通常指的主要是鸦片问题。这种原产于西亚的植物,尽管早在数百年前就已传入阿富汗,但直到1979年苏联入侵阿富汗之前,阿富汗的鸦片种植都未形成规模。

苏联入侵阿富汗后,美国为防止苏联以阿富汗为跳板进一步向中东和南亚扩张,积极援助阿富汗的反苏武装。但此时的美国刚走出经济危机,可谓“地主家也没多少余粮”,难以提供足够的资金和武器援助。为避免这些阿富汗“地头蛇”因报酬不足放弃反苏行动,CIA干脆“授人以渔”,教导阿富汗反苏军阀种植罂粟、生产鸦片,并通过走私毒品获利。许多受CIA扶持、在西方舆论中被吹捧为英雄的阿富汗人物,同时也是阿富汗最危险的毒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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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以毒养战”,阿富汗的反苏武装势力不断扩大,但随之而来的是毒品问题开始泛滥失控。即便苏联1989年撤出阿富汗,这一问题也未好转,反而因美国对阿富汗关注度下降、对军阀的资金资助减少,军阀们更加依赖毒品财政的收入,令毒品问题愈发猖獗。

反倒是在阿富汗战争期间,被美国抨击为毒品祸首的塔利班,因其宗教保守主义立场,对毒品始终持反对态度。联合国统计数据显示,在塔利班势力迅速扩张的1994年至1996年间,阿富汗的毒品产量难得出现了下降。

遗憾的是,国际社会并未因塔利班的禁毒行动给予其回报。美国反而因塔利班拒绝成为其利益代言人,主导国际社会在政治和经济上孤立、制裁塔利班。在此情况下,为满足财政需求,塔利班不得不对毒品问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毒品种植与交易,靠抽取高额税收维持政权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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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000年,塔利班为寻求国际认同,再度实施严格禁毒令,使阿富汗罂粟种植面积在次年锐减90%以上,鸦片产量降至不足200吨的历史低点。然而2001年10月,美国以反恐为名悍然入侵阿富汗,与本土反塔利班军阀合作推翻了塔利班政权。

这些与CIA勾结、坐享毒品经济利益的军阀重新掌控城乡后,自然不会延续塔利班的禁毒政策。相反,为谋取更多利益,部分军阀甚至鼓励或强迫控制区内农民改种罂粟。

与此同时,美国还为军阀行为“打助攻”。为解决阿富汗粮食问题,美国从国际市场购买大量粮食,以援助名义运往阿富汗,但这些粮食并未直接分给民众,而是交给了合作军阀。尽管美国意图让军阀免费分发粮食以笼络民心、巩固统治,但阿富汗军阀眼中,民心远不如赚钱重要,他们果断将援助粮据为己有,在市场上高价出售。

学过经济学的人都知道,商品价格与市场供需密切相关,尤其像粮食这类需求稳定的商品,一旦供应大增,价格必然暴跌。美国援助粮大量涌入阿富汗农业市场,导致粮价骤降80%,售价甚至不足以覆盖普通农民的种植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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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原本种植粮食的阿富汗农户大量破产,勉强撑过危机的农民也不敢继续种粮,只能改种军阀和CIA推荐的罂粟。就这样,在美军进驻阿富汗的第二年,罂粟产量迅速回升至3600吨的历史高位。

按常理,阿富汗罂粟产量一年内暴涨近20倍,若销售渠道增长跟不上产量增速,价格应大幅下跌,打击种植积极性。但事实是,当年罂粟价格跌幅极小,种植仍有利可图。原因并非军阀毒枭神通广大,而是阿富汗来了个新的毒品消费大户。

没错,这个突然出现的“大买家”正是美利坚“天兵”。早在一战时期,美国就有向士兵配发毒品缓解战场恐惧、减轻伤痛的传统。到朝鲜战争、越南战争时,失去反法西斯正义性的加持,加上战场局势屡屡偏离美国预期,美军屡遭伏击,士气持续低迷。为维持战斗力,美军毒品用量与日俱增。

在美国社会毒品管控较严、问题尚未失控时,美军尚且如此;21世纪美国毒品日益泛滥,情况更甚。过去,美军配发毒品的对象多是入伍前未接触过毒品的正常人;但进入21世纪后,美国青少年吸毒率、犯罪率攀升,军方已难招到足够合格兵员。为避免缺员严重,美军悄悄放宽征兵标准,吸纳了不少吸毒者。这些人的加入,无疑加剧了美军内部毒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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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有了这样一个毒品消耗大户,阿富汗毒品自然不愁销路。更何况美军购买的毒品不仅自用,还会转手倒卖牟利。伊朗和俄罗斯曾多次指控,驻阿美军经常用军机向其他国家运送毒品,赚取暴利。有了美利坚“天兵”包销,阿富汗罂粟种植规模得以无限扩张,巅峰时期产量达9000余吨,占全球鸦片供应的90%。

尽管阿富汗毒品问题几乎全由美国一手制造,CIA和军方均从中获利,但在现代社会,国际社会对毒品危害已有清晰认知,毒品名声败坏,更损害美国“世界灯塔”的光辉形象。因此,面对毒品产量激增,美国政府下达禁毒令,要求各部门解决问题。

然而,政令再漂亮,落实终归要靠执行部门。美国在阿富汗的执行机构,从美军到CIA都在毒品产业中获利,指望他们认真禁毒简直是笑话。美军搞象征性禁毒,选择性铲除部分鸦片田作秀,但铲除速度甚至赶不上种植面积的增长。

CIA更甚,竟以降低农民反抗情绪为由,提议向阿富汗空投鸦片碱含量更低的种子,试图通过削弱罂粟毒性,让当地人因利润下降主动弃种。至于当地人发现鸦片减产后会寻找旧品种种子,CIA大概思维僵化,压根没考虑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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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美军和CIA是因利益相关故意消极怠工,那么未直接参与毒品生意的美国国际开发署和缉毒局,则是为争预算而无视问题。仅2005年,USAID就为阿富汗禁毒投入5.32亿美元,声称主要用于民众思想培训和农业补贴。但当美国政府问责署要求其提供具体账目、说明资金去向时,美国国际开发署却拿不出任何记录。面对其“有本事去塔利班控制区查”的嚣张态度,问责署最终放弃“自讨没趣”,此事不了了之。

至于缉毒局,它支持阿富汗建立了一个缉毒警察组织,仅此一项每年就从五角大楼获得3亿美元拨款,但该组织在缉毒局账本上仅有不到300人。在缉毒局报告之外,外界几乎找不到该组织的任何信息。显然,这只是DEA套取预算的幌子,对阿富汗禁毒毫无作用。美国以如此荒唐的方式执行禁毒政策,毒品问题自然无法控制。到2021年美军完全撤离时,阿富汗毒品产量仍高达6800吨,是美军入驻时的30倍以上。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随着美军撤离,塔利班重新执政并再次推行禁毒,阿富汗毒品产量很快降至500吨以下。对此,欧美竟宣称,塔利班禁毒会迫使吸毒者寻找毒性更强的替代品,加剧全球毒品问题。只能说,欧美的双标嘴脸实在令人叹为观止,非常人所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