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组珍稀老照片,均出自苏格兰摄影师约翰・汤姆逊1868-1872 年的中国之行,他的镜头跨越长江沿岸、福州、南京、香港、福建山区等地,定格了晚清最真实的人间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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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是19世纪70年代,由苏格兰摄影师约翰·汤姆森长江沿岸(很可能是汉口、宜昌或福州闽江码头)拍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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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侧男子身着长袍马褂,梳着长辫,中间男子穿着短打,手持物品,像是在与人交谈;右侧男子穿着类似差役的服装,不远处有人在搬运货物,有人在休息,还有人好奇地望向镜头,展现了码头繁忙的日常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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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正是约翰·汤姆逊在1870-1871年,于福建福州的万寿桥(现名解放大桥)上拍摄的,是他《晚清碎影》系列作品中的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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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寿桥巨大的石砌桥身横亘画面,此刻让它“活”过来的,是桥上的人群。他们或蹲或坐,或斜倚在粗砺的桥栏上,衣衫是清一色的深色粗布,在长时间曝光下,面容有些模糊,却凝结着一种统一的、屏住呼吸般的神情。

人群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左侧一人手中高举的长杆。杆头垂下的一串,正是戏曲脸谱。生旦净丑,在长时间的曝光中,色彩尽失,只留下黑洞洞的眼眶与夸张的轮廓,像一串被风干的、沉默的灵魂。这原本用于演绎悲欢离合的道具,此刻却成了这场真实“对峙”中最具隐喻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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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由苏格兰摄影师约翰·汤姆逊于1868-1872年在福建福州拍摄,一群年龄各异的女童在一处廊下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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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引人注目的是左侧女子,她头戴福州特有的“三条簪”,这是一种由三把剑形银簪组成的独特头饰,其他女童有的穿着打补丁的粗布短衫,有的则穿着相对整洁的长衫,大部分女童都是天足,这是因为当时福州沿海地区劳动妇女普遍不缠足。女童们的表情各异,有的好奇地望向镜头,有的略显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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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由苏格兰摄影师约翰·汤姆逊于1871-1872年**在南京明孝陵拍摄,定格了晚清明孝陵神道上的一幕,与今日游人如织的景象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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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中的是明孝陵神道上的武将翁仲石像,这些石像高约3米,身披铠甲,手持骨朵,是明代石刻艺术的杰作。在照片中,它们矗立在空旷的荒野中,显得格外高大肃穆。两名身着短打、留着长辫的晚清男子站在石像旁,一人抱臂而立,另一人则好奇地触摸石像。

连绵的紫金山,神道两侧没有如今的参天古木,只有低矮的荒草和泥土路,远处甚至可见农家屋舍。明孝陵作为明代开国皇帝朱元璋的陵寝,在清代已失去了皇家陵寝的威严。清廷既无力也无心维护,导致其逐渐荒废,沦为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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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由苏格兰摄影师约翰·汤姆逊于1868-1872年在福建福州拍摄,定格了晚清一间民间手工作坊(大概率是铁匠或铜锡器作坊)里的日常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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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匠头戴斗笠,身着短打,俯身专注地在小砧子上敲打金属,这应该是在打造或修补锅、壶、农具等日常金属器具。左侧身着长衫应该是顾客/东家,戴着当时罕见的眼镜,神情从容。右侧老者头戴瓜皮小帽,手持长杆,神情严肃,像是作坊的老师傅,在指导劳作。中间男子安静地坐在一旁,衣着朴素,可能是工匠的家人,在作坊里帮忙做些辅助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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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由苏格兰摄影师约翰·汤姆逊于1868-1872年在香港中环拍摄,左侧男子是一名轿夫,身着短打,赤足,姿态放松,正等待主顾,身旁是他的谋生工具——中式轿子。这种交通工具在港岛多山的地形中极为常见,是当时华人社会的主要代步方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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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由苏格兰摄影师约翰·汤姆逊于1868-1872年在福建山区拍摄,照片中女性和儿童站在草木繁茂的山间小径上,短打式上衣、多层围裙式下装,腰间系有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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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中的人物很可能是福建的畲族。作为东南沿海的主要少数民族,他们世代居住在山区,以农耕、狩猎和采集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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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由苏格兰摄影师约翰·汤姆逊于1868-1872年在福建厦门拍摄,是晚清闽南地区一群身着传统服饰的女童,她们聚集在一座简陋的茅草屋前,这很可能是当时闽南地区常见的女学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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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童们穿着统一的中式短袄和裤装,发型各异,有的留着长辫,有的则是孩童特有的发式。她们或坐或站,姿态各异,有的好奇地望向镜头,有的则低头专注于手中的书本或针线活。

在“女子无才便是德”的传统观念下,晚清女子教育极为匮乏,尤其是在民间。但在闽南等沿海地区,受西方传教士和开明士绅的影响,一些面向女童的私塾或教会女学开始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