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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我是胖胖。

当年闻一多先生写诗说: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看他造出个什么世界。

丑恶真的在开垦。

这几天的文章,表达的意思很简单。

可惜,有些毒人已然蜕变为邪灵。

两者的本质区别在于:邪灵是有意识地择恶而居的。

我本不想深说这些评论,有时候回应它们,本身就是一种抬举。

但如果不把这种人、这种思维方式,这种在这片土地上大量存在、却鲜少被正面凝视的精神标本,放在阳光下看清楚,它就会一直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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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在这里问这些评论者一个很基本的问题:这些话,和伊朗女性有什么关系?

玛莎·阿米尼死在道德警察手里,这件事,因为美国在其他地方做了坏事,就可以被免于追究?伊朗监狱里关押的异见者、女权活动家、诗人,她们所受的苦难,因为美国的军事行动,就可以被一笔勾销?

这不就是一种非黑即白的二极管思维?

它把道德谴责当成了零和资源。

好像你批评A,就必须为B背书,否则就是别有用心。

一个人完全可以同时认为:

美国的对外政策有可能在历史上制造了大量苦难,但伊朗的神权政体也对本国女性实施了系统性的暴行。

这两个判断不互相矛盾,也不互相抵消吧?

更准确地说,这种二极管思维是一种主动的选择:

用情绪,用宏大叙事,系统性地抹去具体人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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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用“美国也不干净”来为哈梅内伊辩护,本质上是在说:

只要有更坏的存在,这个坏就可以被豁免。

那些伊朗女性,在这套逻辑里根本不存在。

她们只是棋盘上的一个格子,一个可以被忽略的变量。

重要的只有这件事对它们的叙事有没有用。

如果没用,那就当那些死去的和活着受苦的人,从来不曾存在过。

她们的苦难被主动忽视,因为承认她们的苦难,会让自己支持的那一方显得不那么“正义”。

在这些评论者身上,我看到了一种天然的叙事:

我们是受苦的、被压迫的,所以我们天然正义,所以我们无需自我审视。

还有,那些帽子。

好像一个人无法在逻辑层面回应你的时候,他有两个选择:

要么修正自己的认知,要么否定你发言的资格。

前者需要勇气和诚实,后者只需要一顶帽子。

在这些人眼里,它们不关心你说了什么,只关心你站在哪里,然后用身份污名把你逐出讨论场域,告诉旁观者:这个人的话不值得听,因为他立场有问题,因为他不是我们的人。

这套逻辑和神权政体的运作方式高度同构,像哈梅内伊的政权处理异见,向来不是驳斥,而是定性,不是辩论,而是贴标签,骨子里是同一套东西。

我恐惧的便在于此,那些从未听说过哈梅内伊、也不在伊朗、却与那个结构高度共鸣的人,此刻就在每个人身边,就在同一个语言空间里。

割裂的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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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思是,权力游戏只属于男人,女人没有入场券,更没有资格评判规则。

我是男人,但我不打算在这里反驳他,因为这不是一场可以用逻辑解决的对话。

他表达的不是观点,而是一种本能——那种对女性存在本身的根深蒂固的敌意,那种必须把某人踩在脚下,才能感到自己站着的冲动。

他大概没意识到,他这番话,和哈梅内伊在这一点上,是同路人。

那个金字塔结构,那个必须有人在底层才能让某些人获得安全感的结构——女人可以被踩,不同意见者可以被踩,少数族裔可以被踩。所以哪怕他自己也是草芥刍狗,也要拼了命维护这个系统。

因为系统一旦瓦解,他将失去唯一的心理支点。

手握屠刀的人,坐在远处,一言不发。

它们不需要说话,因为有人替它们说话了,有人替它们守门了,有人替它们把那些试图点亮一盏灯的声音,一条一条淹进死水里去。

它们甚至不需要付钱。

我不知道该对这些人抱有什么感情。

或者说,在他们眼里,悲悯又像是一种僭越!

最后剩下的,只是疲倦。

一种很深的、说不清从何而来的疲倦。

开篇闻一多先生的那首诗,写于1926年。

一百年过去了,死水微澜,人性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