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的手从来没软过。那天在徐刚的饺子馆,发哥拍着桌子逼徐刚选要么借店半年要么拿六万,徐刚急得额头冒汗,王平河端着酒杯的手越握越紧。

他起身往厨房走,拎起那把半米长的砍骨刀——平时劈牛骨一刀就能开的家伙,回来时直接拨开徐刚,一刀劈在发哥脸上。刀刃削掉发哥的鼻子,劈开嘴唇,砍进头骨,发哥的西瓜汁喷得满脸,嘴唇成了十字花,身后的手下拿着铁管甩棍却没人敢上前。

王平河握着滴着汁的刀,说再逼徐刚试试,发哥的手下扶着他跑,王平河追上去,刀背砸在最后一个小子的肩胛骨上,嘎巴一声,那小子惨叫着扑出去,第三刀砍在对方后背上,划开长口子。

徐刚把钱塞给他让他躲,王平河推回去,说走之前让徐刚关店三天。

滇城的工地夜里凉,王平河挂了老孟的电话,在工地东转西转,小亮子递给他一根烟,刚抽几口就看到路口的车灯。他喊亮子喊人,金凡二管下车拿家伙,对面车队停在四五十米外,老七下车说人不对等,王平河直接喊动手,带着兄弟拿响子往前平推。

对面有些没来得及下车,王平河占了先机,老七拿微冲刚射几粒,肚子就挨了两下,西瓜汁淌下来,身边七八个兄弟全被撂倒。

老七被拽上车跑,王平河喊兄弟们追,冷三坐二红的车冲出去,用炮对着平行的车勾扳机,嘭的一声打碎玻璃,对方小子惨叫。

焦元南开着玻璃全碎的车,一手开车一手拿响子连打带撞,大炮扔炸药炸了一辆车,追出去两公里,逼停三十多辆车。老孟连夜回天津,徐刚打电话问伤了多少,王平河说十来个轻伤,徐刚说贵哥会暗中帮衬。

玉林的夜总会里,张子强穿着不菲的西装,要了最大的卡包,点了五六万的洋酒,拍卖路易十三的时候,庞老五喊到三十万,张子强直接举牌一百万。

庞老五走过来问他是不是玉林的,张子强说从香港回来投资,庞老五说自己是庞五哥,让他别争,张子强说各凭本事,庞老五脸色铁青,说一会儿过来喝酒。

王平河坐在旁边,看着聚光灯打在张子强身上,庞老五回去时脸色变了又变。

四九城的电话来得突然,市公司副经理老赵说潘革扎了他姐六刀,不让王平河管,不然引火烧身。王平河打给潘革,潘革说满林找了五六百人围住对方,把带头的打跪下了。

徐刚也接到老赵的电话,老赵说再管就让他消失,徐刚喊着看谁掉脑袋。王平河和徐刚约好去四九城,李满林也来,四人吃饭时,徐刚问潘革是不是打他旗号,潘革说没有,王平河说估计有人说他俩和潘革关系好,徐刚说直接打。

广西的夜总会外,王平河和徐刚蹲了半个月,跟踪郑老二到这里。郑老二的宾利车后跟着二十多辆车,一共四五十人,里边有个光头小科,是郑老二的第一打手,拆迁打架都出面,上次带了三百多兄弟包场。

徐刚想进去,王平河说对方有短把子,别吃大亏。徐刚拍了拍后腰的响子,说吃亏也干,王平河皱着眉说要是死了没意义。徐刚的电话响了,是康哥,康哥问他是不是逗自己玩,徐刚说等结果,让事实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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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大的轮椅还没推出去,王平河拿着五连发冲进来,对着周老板的胸口扑通一下,连人带轮椅崩出去两米多远。疯子吓得说话结巴,说大哥我错了放我一马,王平河没废话,扑通又是一下。

回到车上,七八台车踩油门消失,王平河拿出手机打给徐刚,说今天销户了四五个,你赶紧回来,不然肯定不行。徐刚听了脑袋嗡的一下,赶紧跟康哥小声说,平和整没了好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