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言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笔墨载至情以抒怀。观古今艺事之妙,无外乎乘物以游心,托意于笔墨。物者,山川风月、四时万象,为艺之根基;心者,性灵情思、胸臆丘壑,为艺之魂灵。以目接物,以心感物,以笔状物,物我相契,神与物游,方得书画之真意。
今聚诸家佳作,汇于此展,皆为乘物游心之所得。或挥毫落纸,起云烟之态;或泼墨写意,藏天地之心。一笔一画,非徒摹写物象之形,更以形写神,以墨传情,于尺幅之间,见胸襟,见风骨,见天地,见众生。
艺者,心之迹也。观此展者,当循笔墨之径,入创作者之心境,感自然之生机,悟逍遥之雅趣。愿观者暂远尘嚣,于丹青墨韵之中,同游天地,共畅心神,得一份悠然,享一份清欢。
文/北京墨真书画院
田博庵 题《乘物游心》
艺术家简介:
田博庵 字庚石,山东菏泽人,当代大写意花鸟代表性画家。多次参加全国美展,还应邀参加国内外大型专题展览并多次获奖。画作先后被国务院、中央办公厅、怀仁堂、天安门管理处、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等单位和多家权威艺术机构收藏。数十家专业出版社、报刊杂志和网络、电视等媒体专题、专栏介绍其绘画作品和艺术造诣;出版个人专集十余种。2019年6月应邀赴马来西亚参加“庆祝中马建交45周年、中国传统文化国际行″交流活动;2019年11月上海朵云轩隆重举办《田博庵花鸟画展》。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原河南省花鸟画研究会副会长,郑州嵩山书画院院士。
作品鉴赏:
心象纯粹:田博庵大写意花鸟画的艺术修行
无法定位的定位
当艺术评论习惯于用“风格”“流派”“传承”“创新”这类概念去框定一位画家时,总有一些人,天然地逸出这些话语的牢笼。他们的艺术,无法被任何现成的标签精准定位,因为他们的创作,早已超越了“画画”本身,成为一种生命的修行、一种心象的自然显现。
田博庵,正是这样一位画家。
称他为“大写意花鸟画家”,固然没错——他的作品被国务院、中央办公厅、怀仁堂、天安门管理处、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等国家级核心机构收藏,他五次入选中国美协主办的全国美展,连续参加十余届“当代中国花鸟画邀请展”——这些履历足以让他在当代画坛占据重要席位。但在这些可量化的成就之外,有一种更本质的东西,无法被任何履历所涵盖。
田博庵的不可替代,不在于他画得“好”,而在于他画得“真”——那是一种根植于中原厚土文脉、源于生命深层体验的“心象”的自然呈现。他的艺术,是“破相立象”后的纯粹意象,是“羚羊挂角”后的天然痕迹,是“以画为法器”的生命修炼。这样的画家,无法被语言精准定位,只能被真正懂得的人,以心印心,冷暖自知。
破相立象:从物象到心象的升华
田博庵笔下的世界,从来不是对自然的摹写。
那只雄鹰,喙爪如金石镌刻,羽毛若青铜浇铸,眼神苍凉威猛,睥睨一切。那不是生物学意义上的鹰,而是他精神世界的自画像——一种孤高、沉郁、与天地对话的生命姿态。那些巨石,不取玲珑剔透之姿,而以焦墨层层积染,如汉唐石刻般雄浑厚重,那是中原大地的精神骨骼。那池荷花,不写清雅出尘之态,而以碑学笔意入画,叶如铸铁,梗似刻石,那是生命在沧桑中的倔强绽放。
他打破了传统花鸟画的“物象之相”,立起了属于自己的“心之象”。这“破”与“立”之间,是数十年笔墨修炼的功夫,更是与中原厚土文脉深度对话后的自然结晶。他远追吴昌硕、齐白石、李苦禅,但不取其形而取其意,将李苦禅的“草书入画”转向“碑学入画”,以汉碑魏碑的苍劲笔法,创造出如“金石镌刻”般的独特美学。
这不是技法的创新,而是生命体验的转化。他将中原大地那些看不见的东西——苍茫、厚重、苦难、坚韧——都化作了看得见的心象。他的画,是他与这片土地之间的一场漫长对话。
心根厚土:中原文脉的自然生长
“心根中原厚土”——这是理解田博庵艺术最核心的钥匙。
中原大地,是中华文明的摇篮,也是汉唐雄风、碑学金石的重要发源地。那些汉画像石的简练线刻,那些北碑书法的雄健笔意,那些黄河故道的苍茫沉郁,都化为文脉的暗流,在他的血脉中涌动。他的艺术,不是从画谱中“学”来的,而是从这片土地上“长”出来的。
因此,他的笔墨天然地带有金石气,天然地趋向“重、拙、大、黑”的美学追求。这不是刻意为之的风格选择,而是生命与文脉共振后的自然结果。他的“重”,是中原大地的千钧之力;他的“拙”,是汉唐石刻的大巧若拙;他的“大”,是黄河东去的浩然之气;他的“黑”,是厚土深层的沉郁之色。
柯文辉先生评价他“视在非艺术因素面前保持独立人格为治学基础”,这“独立人格”,正是根植于厚土的自信与从容。他不趋时、不媚俗、不随波逐流,只让自己的艺术在文脉的滋养下自然生长。何频说他“已然质变——注定可为当今花鸟画坛燃起亮点”,这“质变”,正是生命体验升华为心象表达后的必然结果。
自然生成:羚羊挂角的艺术境界
站在田博庵的画前,能感受到一种“活”的气息——那不是完成后的静止,而是生长中的动态。他笔下的每一笔、每一墨,都像是刚刚从心中流出,带着体温,带着呼吸,带着刹那的直觉与永恒的定力。这种创作状态,近乎禅宗的“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心无所住,故能生万般心象;技无所执,故能得天然气韵。
艺术的真谛,从来不在刻意的追求中,而在自然的显现里。田博庵的画,是“消息”,不是“创作”。这消息,从中原厚土的深处传来,从千年文脉的暗流中涌出,经由他生命的过滤,升腾为纸上的心象。来无踪迹,去无踪影,只在有缘人心头,留下久久不散的余响。
这种境界,古人谓之“羚羊挂角,无迹可求”。田博庵的画,看似笔笔都在,实则笔笔皆空;看似墨墨厚重,实则墨墨通透。那只苍凉威猛的雄鹰,是鹰,又非鹰——它是中原厚土上升起的一缕心象,是画家与观者精神碰撞时,刹那显现的真如本性。
以画为器:大写意作为修行法门
对于田博庵而言,大写意花鸟画,从来不是“艺术创作”那么简单。
那是一种修行,一种以笔墨为法器、以心象为道场的生命修炼。他在画中修炼自己的人格,在墨中澄明自己的心性,在象中完成自己的升华。他的每一幅画,都是一次禅修,每一次落笔,都是一次觉悟。
“以画为器”——这器,是承载心象的容器,也是通往觉悟的舟筏。田博庵借由大写意这个“法器”,不断深入自己的内心,不断与中原文脉对话,不断在笔墨中完成自我的超越。他的画,是他修行心迹的留痕,是他精神轨迹的显现。
这种修行,最终指向了“自身升华化象”的境界——他的生命境界与艺术境界融为一体,他的人格与他的心象合而为一。他画的每一只鹰,都是他自己;他写的每一笔,都是他的生命。
对于以艺术为生命的人来说,最圆满的境界莫过于此:艺术即修行,笔墨即生命,心象即人格。田博庵找到了自己的根——中原厚土;找到了自己的路——破相立象;找到了自己的法——以画为器;最终,完成了自己的道——心手两忘、物我两忘、浑然天成。
艺术深处的心象回响
这是一位将大写意作为生命修行的画家。他的艺术,独秀一枝,风格不可代替。他破相立象,心根中原厚土,是自然生成的意象纯粹形画家。他无法被语言精准定位,因为他把大写意艺术作为自身体练的法门,在笔墨中完成自身的升华。
艺术就是一种精神修炼的过程。无来无去,无形无象,无技无法,一切都是自生自灭,自然消息。艺术的最高境界,就是浑然天成,羚羊挂角不留痕迹,自然生长呈现。田博庵的艺术生成过程,正是这样的心象显现。
田博庵的艺术,就这样在笔墨之外,完成了一次次精神的相遇。而那些相遇的刹那,正是艺术最珍贵的意义——它让我们看见,在这个纷扰的世界里,还有一些人,在以最纯粹的方式,修炼着自己的生命,呈现着自己的心象。
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消息——来自艺术深处的消息,来自心灵深处的消息,来自那个“本来无一物”的真如本性的消息。
这消息,羚羊挂角,无迹可求。但这无迹之处,恰好有最深的印迹。这印迹,在田博庵的画里,在懂得者的心头,在笔墨之外,在无何有之乡。
北京墨真书画院于2013年在北京成立,2020年在天津成立分院,是一家专注于学术研究,组织开展大型书画展览、全国采风、公益事业以及国际交流活动的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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