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72年,泰始七年,十五岁的贾南风进东宫做了太子妃,这门亲事原先看的是幼女贾午,年纪不够,才换成长女,司马炎本来想给司马衷娶卫瓘之女,宫里说合,定了贾氏这头亲,史载对她容貌有评语,并无眉宇胎记之说。
进了东宫,脾性见锋,宫人有孕,怒而持戟,胎堕于地,消息到武帝那边,火起,打算废去太子妃的名分,杨芷劝住,训话多回,听不进,心里起了结,认定被后宫言语中伤,隔阂越积越深。
公元290年,武帝崩,惠帝即位,贾南风进位为后,朝中重任落到太傅杨骏手里,遗诏辅政,权归一处,宫闱密处生计,元康元年三月矫诏诛杨骏,楚王司马玮入京助事,马厩里搜出杨骏,人头落地,夷灭三族,杨芷削去尊号,金墉城幽禁,绝食而尽。
六月里风向再变,再矫诏令司马玮动手,汝南王司马亮、太保卫瓘遇害,刀落之后,司马玮也被定了“矫诏擅杀”的罪名,人即收斩,三月里连除三王,朝局安静表面,实则手里权柄更实。
坐朝那几年,市井里有风声,货赂往来不遮不掩,太医令程据往来近密,街上挑人入宫的事也传,事后多无声息,殿庐之外,张华、裴頠把秩序撑着,朝报里写着“海内晏然”,文案平平,心里的人都明白,隐患压在地面下不走。
膝下无子,目光落在太子司马遹身上,资质见长,朝野敬重,元康九年做了局,先让人灌醉太子,写下悖逆字句,潘岳补书成篇,惠帝震怒,太子削去名分,徙居金墉城,起居冷清,门禁森然。
到永康元年三月,孙虑带毒药去金墉,口不落杯,僵持之下,药杵起落,命断于室,纸墨犹在,城头风紧,消息外传,街巷沉默,案牍却往前推,印绶换手,脚步加快。
四月里兵起,赵王司马伦会齐王司马冏等,矫诏入宫收人,殿内问话一句抛出,“诏书出自我手,你持何诏”,衣带解下,废为庶人,车驾押去金墉,过了几日,尚书令刘弘带来金屑酒,一饮而尽,四十五岁。
人走局未散,司马伦登位,诸王并起,八王之乱铺开,十六年,兵火转场,关中河洛人心离散,西晋国祚倾斜到尽头,账本往回翻,贾南风一线牵起宗室内斗,权术用重,后果层层推开,史事落锤。
这段记载里,脉络清楚,事有时日,人有名分,出处在案,依着《晋书》《资治通鉴》等文献行文,删去传闻中的虚构细节,把“潘岳补书”点明,把情绪的壳剥去,留下事的筋骨,读到尾声,心里有数,权衡与法度要握紧,家国有矩,人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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