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总说是个整齐干净的现代化国家,可翻看过去,另一些事就藏不住了,女人的身体和命,成了国家机器里能用的零件,从明治维新到二战结束,制度一层层压下来,底层的女人被推进去,当资源用,用完了就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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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日本使节团去欧洲,看到工业差距,心里发慌,可他们在欧洲一家妓院里突然觉得有了底气,至少在这事上能跟西方比一比,于是女人的身体成了弥补工业不足的工具,第二年政府出台“娼妓解放令”,听着像进步,其实开了口子,允许女人自由卖身,却不准拐卖人口,这规矩荒唐得很,却给女人去南洋卖身披上了合法外衣,那些被送去南洋的女子,寄回家的钱成了家里抬身价的凭据,政府把这买卖当成了赚外汇的正经事,女人成了制度里被用烂的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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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一开,女人的肚子就成了生孩子的工具,1941年政府下命令,叫女人早点结婚,不准避孕,说生孩子就是报国,每个怀孕的女人就像流水线上的零件,等仗打输了,政策立马翻脸,堕胎合法了,昨天还被夸的英雄母亲,今天就成了累赘,公司派人上门,教女工怎么别怀孕,连卧室里说什么、怎么做,都被人盯着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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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曾被说成爱国的女性,一旦没用了,就被骂,南洋姐被说成坏了大和民族的脸,好像她们只是国家搞砸了随手扔掉的东西,这种用了就丢、丢了还骂的套路,换个时候又来一遍,可上面总能把这事轻轻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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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日本街头看着光鲜,可有些行当还在悄悄运转,当精致生活成了口头禅,总有人在暗处默默扛着,历史不会因为一句道歉就干净了,那些被制度压垮的人,他们的血和泪还在提醒我们,文明不该靠牺牲一部分人的尊严来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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