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二哥摆了摆手:“别往外说。我跟大贵算是老相识了,他不让我往外说这些。”“明白明白,我懂。”邝二哥说:“毕竟我是江湖中人。他不让我往外说,你也别问,就咱俩自己知道就行。咱俩关系好,你可千万别去打听,要是让他知道我传出去,那就不好了,明白吧?”徐刚连连点头:“明白明白,哥。”此刻他对邝二哥,已经不是半信半疑,而是实打实的信服——这老痞子说话办事,方方面面都太到位了。当天,徐刚一摆手:“老七,把东西拿过来。”一个小皮箱递到邝二哥面前,“二哥,一点心意,你瞅瞅。”邝二哥一推:“干啥呀,这是?”徐刚打开箱子,里面码得整整齐齐,100根条小黄鱼——金条。邝二哥皱起眉:“老弟啊,这可不行。”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徐刚说:“这都不算,我看你那宾利有点旧了。老七,把我那宾利车钥匙拿来。”老七把车钥匙拿了过来,徐刚说:“这车我刚买没多久。”邝二哥推辞道:“老弟,君子之交淡如水,你这么整,反倒把咱俩的情分弄生分了,知道吗?”“二哥,”徐刚语气诚恳,“第一,我不差这点钱;第二,正好我有,你还用得上。”邝二哥说:“我都无所谓。我明天就算开夏利出去,到哪该是二哥还是二哥。谁敢不给我面子?”“二哥,这么跟你说吧,钱不算啥,我就是想交你这个朋友。这东西,你必须留下。”邝二哥看着他,沉默片刻:“行吧,那我就收下了。我晚上约了当地市公司的经理吃饭,明天还要跟省公司的几个大人物聚聚。你要是不忙,跟我一起去。”徐刚说:“我跟他们都认识。”“啊,那就改天吧。要是偶遇上,显得更亲,刻意组织反倒生分了。”
“行,二哥你忙你的。”“那我就先回去了。”“二哥,东西你带上,你必须带上。”邝二哥拎起皮箱:“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转身离开。邝二哥一走,黑子立马进屋:“刚哥。”徐刚回头:“怎么了?”黑子凑过来,压低声音:“我看你把车都给他了,皮箱里装的啥?钱?还是金条?”“小黄鱼,金条。”徐刚答得干脆。黑子皱起眉:“哥,我不是别的意思,其实你用不着这样。咱自己也有能打的兄弟,不差这个。我总觉得这老痞子不对劲。”“怎么不对劲?”“说不上来哪儿不对,但就是不对劲。要不你问问平哥?我总觉得他像个骗子,画大饼的。”徐刚笑了笑:“你咋看出来的?”“反正我不好说,哥。”黑子挠挠头,“就刚才那事儿,大辉自己一派,二百来号兄弟,怎么可能怕他怕成那样?太反常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黑子,我明白你的心思,怕我上当受骗。”徐刚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没啥可骗的。你刚哥不差这点钱,他手缝里漏点,都比这多。我就是想在当地交个靠得住的朋友,尤其是这种在社会上有面子的。不管他真假,只要能镇得住场面,手底下有能打的兄弟,就靠谱。我也不想一有点事儿,就麻烦平哥,麻烦你们。咱混到这份上,不就想过点太平日子吗?”黑子点点头:“哥,我懂你的好心,你也是为兄弟们着想。但我就怕这老痞子不像你想的那样。反正没有让我感觉到那股狠劲。”徐刚语气笃定:“他们这边的人跟我们不一样。我通过不少朋友也问了,邝老二在当地有点名号,类似于四九城的杜崽,你能明白吗?”“未必吧。崽哥可是有点实力的。”徐刚一摆手,“不研究他了。不管白猫黑猫,抓着耗子就是好猫。只要他能解决问题就行。”徐刚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黑子也不好再说话了。当天晚上,邝老二坐在昆明一家夜总会的包厢里,夜总会的经理一推门:“二哥,辉哥到了。”邝老二一摆手,“让他进来。”经理出去了,不大一会儿,白天去工地的大辉进来了,顺手把门关上了,“二哥。”“大辉,白天的表现不错。”“是二哥教的好。”邝老二说:“这个徐刚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时不时派些脸生的、外地的小孩过去,吓唬吓唬他,到时候我过去。只要几次一搞,把他镇住了,我们要什么,他就会给什么。”“哥,你打算要什么呀?他能做这么大的项目,肯定也不是傻子。”“那我能不知道?我不是一定要什么。说句不好听的,他项目上的建材、原材料供应,我拿下来,一年挣个三五千万跟玩儿似的。处理得好,过亿都有可能。到时候,咱兄弟们不就都妥了?”“哥,我说句不该说的。”“你说。”“徐刚这人我不太了解,但我听说他手底下有个姓王的,那可是个狠角色。前一阵在他工地门口放响子。”“好像是他花钱雇来的吧?”
“不是,我托人问过,他俩关系还不错。”“那今天怎么没见着?”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具体我也不清楚。但那小子确实不好惹,听说在工地门口拿大五连发,枪枪奔着要命打。我一个老弟路过,亲眼看见的。”“不用管那些。咱吃江湖这碗饭的,怕啥?不行就过两招。大辉,你还怕他?”“我倒不怕。”邝老二说:“牛逼我都给你吹出去了,说你九条命案,我十三条。你下边这帮兄弟,我能提的都提了,可别掉链子。”
邝二哥摆了摆手:“别往外说。我跟大贵算是老相识了,他不让我往外说这些。”
“明白明白,我懂。”
邝二哥说:“毕竟我是江湖中人。他不让我往外说,你也别问,就咱俩自己知道就行。咱俩关系好,你可千万别去打听,要是让他知道我传出去,那就不好了,明白吧?”
徐刚连连点头:“明白明白,哥。”此刻他对邝二哥,已经不是半信半疑,而是实打实的信服——这老痞子说话办事,方方面面都太到位了。
当天,徐刚一摆手:“老七,把东西拿过来。”
一个小皮箱递到邝二哥面前,“二哥,一点心意,你瞅瞅。”
邝二哥一推:“干啥呀,这是?”
徐刚打开箱子,里面码得整整齐齐,100根条小黄鱼——金条。
邝二哥皱起眉:“老弟啊,这可不行。”
徐刚说:“这都不算,我看你那宾利有点旧了。老七,把我那宾利车钥匙拿来。”
老七把车钥匙拿了过来,徐刚说:“这车我刚买没多久。”
邝二哥推辞道:“老弟,君子之交淡如水,你这么整,反倒把咱俩的情分弄生分了,知道吗?”
“二哥,”徐刚语气诚恳,“第一,我不差这点钱;第二,正好我有,你还用得上。”
邝二哥说:“我都无所谓。我明天就算开夏利出去,到哪该是二哥还是二哥。谁敢不给我面子?”
“二哥,这么跟你说吧,钱不算啥,我就是想交你这个朋友。这东西,你必须留下。”
邝二哥看着他,沉默片刻:“行吧,那我就收下了。我晚上约了当地市公司的经理吃饭,明天还要跟省公司的几个大人物聚聚。你要是不忙,跟我一起去。”
徐刚说:“我跟他们都认识。”
“啊,那就改天吧。要是偶遇上,显得更亲,刻意组织反倒生分了。”
“行,二哥你忙你的。”
“那我就先回去了。”“二哥,东西你带上,你必须带上。”
邝二哥拎起皮箱:“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转身离开。
邝二哥一走,黑子立马进屋:“刚哥。”
徐刚回头:“怎么了?”
黑子凑过来,压低声音:“我看你把车都给他了,皮箱里装的啥?钱?还是金条?”
“小黄鱼,金条。”徐刚答得干脆。
黑子皱起眉:“哥,我不是别的意思,其实你用不着这样。咱自己也有能打的兄弟,不差这个。我总觉得这老痞子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说不上来哪儿不对,但就是不对劲。要不你问问平哥?我总觉得他像个骗子,画大饼的。”
徐刚笑了笑:“你咋看出来的?”
“反正我不好说,哥。”黑子挠挠头,“就刚才那事儿,大辉自己一派,二百来号兄弟,怎么可能怕他怕成那样?太反常了。”
“黑子,我明白你的心思,怕我上当受骗。”徐刚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没啥可骗的。你刚哥不差这点钱,他手缝里漏点,都比这多。我就是想在当地交个靠得住的朋友,尤其是这种在社会上有面子的。不管他真假,只要能镇得住场面,手底下有能打的兄弟,就靠谱。我也不想一有点事儿,就麻烦平哥,麻烦你们。咱混到这份上,不就想过点太平日子吗?”
黑子点点头:“哥,我懂你的好心,你也是为兄弟们着想。但我就怕这老痞子不像你想的那样。反正没有让我感觉到那股狠劲。”
徐刚语气笃定:“他们这边的人跟我们不一样。我通过不少朋友也问了,邝老二在当地有点名号,类似于四九城的杜崽,你能明白吗?”
“未必吧。崽哥可是有点实力的。”
徐刚一摆手,“不研究他了。不管白猫黑猫,抓着耗子就是好猫。只要他能解决问题就行。”
徐刚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黑子也不好再说话了。
当天晚上,邝老二坐在昆明一家夜总会的包厢里,夜总会的经理一推门:“二哥,辉哥到了。”
邝老二一摆手,“让他进来。”
经理出去了,不大一会儿,白天去工地的大辉进来了,顺手把门关上了,“二哥。”
“大辉,白天的表现不错。”
“是二哥教的好。”
邝老二说:“这个徐刚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时不时派些脸生的、外地的小孩过去,吓唬吓唬他,到时候我过去。只要几次一搞,把他镇住了,我们要什么,他就会给什么。”
“哥,你打算要什么呀?他能做这么大的项目,肯定也不是傻子。”
“那我能不知道?我不是一定要什么。说句不好听的,他项目上的建材、原材料供应,我拿下来,一年挣个三五千万跟玩儿似的。处理得好,过亿都有可能。到时候,咱兄弟们不就都妥了?”
“哥,我说句不该说的。”
“你说。”
“徐刚这人我不太了解,但我听说他手底下有个姓王的,那可是个狠角色。前一阵在他工地门口放响子。”
“好像是他花钱雇来的吧?”
“不是,我托人问过,他俩关系还不错。”
“那今天怎么没见着?”
“具体我也不清楚。但那小子确实不好惹,听说在工地门口拿大五连发,枪枪奔着要命打。我一个老弟路过,亲眼看见的。”
“不用管那些。咱吃江湖这碗饭的,怕啥?不行就过两招。大辉,你还怕他?”
“我倒不怕。”
邝老二说:“牛逼我都给你吹出去了,说你九条命案,我十三条。你下边这帮兄弟,我能提的都提了,可别掉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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