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哥说道:“听见了没?文哥说不认识这个小子,纯是唬你的,把你给唬住了。”老四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欲哭无泪。马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带人跟我走,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走,兄弟们,把阵仗摆开!”马哥站起身,一百多人往外走。另一边,宝姐正在屋里核对装修的账目,姓马的带头一百二三十人到了酒楼门口。四十来辆车一停,马哥跳下车,一挥手,“都下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三四十个拎着五连发,其他人手里拎着冷兵器,涌进了酒楼。马哥往屋里扫了一眼,目光锁定了吧台里的宝姐,冷声开口:“你就是老板?老四就是跟你谈的事,是吧?”宝姐懵B了。老四在旁边抱着胳膊,厉声喊:“我大哥跟你说话呢,赶紧出来!”宝姐连忙走出来,陪着笑喊了一声:“马哥。”旁边的小弟立马拉过来一把椅子放在马哥身后,马哥一屁股坐下,翘着二郎腿,斜睨着宝姐:“你认识我?知道我是谁?”“知道,知道,马哥,谁不认识你啊?”宝姐的声音带着颤。马哥把烟猛地往地上一摔,厉声喝道。“知道就好,跪下说话!”马哥这一声“跪下”刚落,身后的小弟齐刷刷端起了家伙,直指宝姐,齐声喊:“跪下!跪下!”三四十把家伙对着自己一个人,宝姐瞬间汗如雨下,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马哥冷声说道:“听着,写个合同,从现在开始,这个酒店归我了。还有你找的那个什么下山虎、什么虎哥,把他给我找来,我倒要跟他盘盘道,看看他是个什么东西,敢在我地盘上装大哥!去把他给我叫来!”宝姐跪在地上,哭着哀求:“马哥,我真的不懂这些,我就是因为害怕了才随便找了个人,我真没有跟您对着干的意思。马哥,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我就想在这开个小饭店,安安稳稳过日子。”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别跟我装可怜样,你现在服软不是知道错了,是害怕了。你找了这么个人,彻底把我得罪了,知道吗?”马哥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别说是你了,你在整个北海打听打听,就算是市公司的大经理跟我说话都得客客气气的。一起喝酒的时候,他都得站起来敬我酒都。你算个什么东西?”宝姐被骂得浑身发抖,眼泪憋在眼眶里不敢哭出声。马哥眼睛一瞪,厉声喝道:“别憋着,哭一声,我把你牙全掰下来!过来,把合同写了,别逼着我动手,再废话,把你两条腿全给你打折了!”宝姐只能从地上爬起来,刚要往吧台走,马哥又喊住了她:“等等,去把你那个朋友,那个什么下山虎,给我叫来!今天找不来,这事就不算完,听没听明白?我倒要见识见识,这究竟是个多狠的大哥,把他给我找来!”宝姐哭着说道:“马哥,我说实话吧,我求求你了!他是我雇来的,他啥也不是!他在饭店吃饭给不起钱,正好让我看见了,我帮他结了账。我撒半句谎,我!我就是跟他说,让他帮我装装样子,吓唬吓唬对方就行,我真不知道他是干啥的,连他叫啥名都不知道!”不得好死这话一出,几个拜把子兄弟齐刷刷看向老四,当场就笑出了声:“老四,你被一个临时找来的演员给唬住了?”老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羞又怒,几步冲上去,一把薅住宝姐的衣领,拳头跟雨点似地砸在了宝姐脸上。宝姐整张脸肿得跟馒头似的,惨不忍睹。“家伙,给我拿过来!”老四红着眼就要拿家伙,老马一把拉住他“行了行了,刚才咋没这能耐呢?现在知道拿一个女人出气了?又不是她唬的你,是你自己被人唬住了,纯纯怂包!”马哥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对着宝姐厉声喊:“合同拿来!”宝姐迷迷糊糊地被人从地上薅起来,跌跌撞撞走到吧台,拿出了店铺的租赁合同。马哥拿过笔,看都没看,大笔一挥,就在上面签了字。他把合同往桌上一拍,对着宝姐说:“这地方现在我说了算,你该在这营业还在这营业,每个月我过来收钱,咱俩二八分账,我占八成,你占两成,听懂了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但凡敢不听我的话,这地方我直接收回来,经营权归我;你乖乖听话,怎么都好说。敢耍花样,不光店给你烧了,我还得让你老老实实地给我干活!”说完,马哥一挥手,带着兄弟上车,扬长而去。马哥一行人走了之后,刚才躲在一边不敢吱声的施工队工人连忙围了上来,把宝姐从地上扶了起来。施工队的队长叹了口气:“老妹啊老妹,赶紧上医院吧,牙都掉了,嘴角也全打烂了。哥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不行就走吧,离开这地方。这当地谁不知道,姓马的狠啊?说句不好听的,抓蛤蟆都得攥出尿来的选手。这两条街是这一片最繁华的地段。但凡开买卖的,没有不被他扒层皮的。前面菜市场有个卖菜的老两口,七十多岁了,起早贪黑,一天挣不了几个钱,一个月还得给他交一半的收入。妹子,你得罪了这人,将来还能有好日子过?二八分账,咱辛辛苦苦干一场,合着给他打工呢?就算是去工地搬砖头,都比这挣得多。听哥的话,合同签了也没事,咱耍他一把,把这店便宜点兑出去,拿了钱就走,别在这耗着了。”宝姐捂着脸,含着泪点了点头:“我记下了,谢谢哥。”

马哥说道:“听见了没?文哥说不认识这个小子,纯是唬你的,把你给唬住了。”老四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欲哭无泪。

马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带人跟我走,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走,兄弟们,把阵仗摆开!”马哥站起身,一百多人往外走。

另一边,宝姐正在屋里核对装修的账目,姓马的带头一百二三十人到了酒楼门口。

四十来辆车一停,马哥跳下车,一挥手,“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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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十个拎着五连发,其他人手里拎着冷兵器,涌进了酒楼。马哥往屋里扫了一眼,目光锁定了吧台里的宝姐,冷声开口:“你就是老板?老四就是跟你谈的事,是吧?”

宝姐懵B了。老四在旁边抱着胳膊,厉声喊:“我大哥跟你说话呢,赶紧出来!”

宝姐连忙走出来,陪着笑喊了一声:“马哥。”

旁边的小弟立马拉过来一把椅子放在马哥身后,马哥一屁股坐下,翘着二郎腿,斜睨着宝姐:“你认识我?知道我是谁?”

“知道,知道,马哥,谁不认识你啊?”宝姐的声音带着颤。

马哥把烟猛地往地上一摔,厉声喝道。“知道就好,跪下说话!”马哥这一声“跪下”刚落,身后的小弟齐刷刷端起了家伙,直指宝姐,齐声喊:“跪下!跪下!”

三四十把家伙对着自己一个人,宝姐瞬间汗如雨下,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马哥冷声说道:“听着,写个合同,从现在开始,这个酒店归我了。还有你找的那个什么下山虎、什么虎哥,把他给我找来,我倒要跟他盘盘道,看看他是个什么东西,敢在我地盘上装大哥!去把他给我叫来!”

宝姐跪在地上,哭着哀求:“马哥,我真的不懂这些,我就是因为害怕了才随便找了个人,我真没有跟您对着干的意思。马哥,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我就想在这开个小饭店,安安稳稳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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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跟我装可怜样,你现在服软不是知道错了,是害怕了。你找了这么个人,彻底把我得罪了,知道吗?”马哥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别说是你了,你在整个北海打听打听,就算是市公司的大经理跟我说话都得客客气气的。一起喝酒的时候,他都得站起来敬我酒都。你算个什么东西?”

宝姐被骂得浑身发抖,眼泪憋在眼眶里不敢哭出声。马哥眼睛一瞪,厉声喝道:“别憋着,哭一声,我把你牙全掰下来!过来,把合同写了,别逼着我动手,再废话,把你两条腿全给你打折了!”宝姐只能从地上爬起来,刚要往吧台走,马哥又喊住了她:“等等,去把你那个朋友,那个什么下山虎,给我叫来!今天找不来,这事就不算完,听没听明白?我倒要见识见识,这究竟是个多狠的大哥,把他给我找来!”

宝姐哭着说道:“马哥,我说实话吧,我求求你了!他是我雇来的,他啥也不是!他在饭店吃饭给不起钱,正好让我看见了,我帮他结了账。我撒半句谎,我!我就是跟他说,让他帮我装装样子,吓唬吓唬对方就行,我真不知道他是干啥的,连他叫啥名都不知道!”

不得好死

这话一出,几个拜把子兄弟齐刷刷看向老四,当场就笑出了声:“老四,你被一个临时找来的演员给唬住了?”

老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羞又怒,几步冲上去,一把薅住宝姐的衣领,拳头跟雨点似地砸在了宝姐脸上。宝姐整张脸肿得跟馒头似的,惨不忍睹。

“家伙,给我拿过来!”老四红着眼就要拿家伙,老马一把拉住他“行了行了,刚才咋没这能耐呢?现在知道拿一个女人出气了?又不是她唬的你,是你自己被人唬住了,纯纯怂包!”马哥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对着宝姐厉声喊:“合同拿来!”

宝姐迷迷糊糊地被人从地上薅起来,跌跌撞撞走到吧台,拿出了店铺的租赁合同。马哥拿过笔,看都没看,大笔一挥,就在上面签了字。他把合同往桌上一拍,对着宝姐说:“这地方现在我说了算,你该在这营业还在这营业,每个月我过来收钱,咱俩二八分账,我占八成,你占两成,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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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但凡敢不听我的话,这地方我直接收回来,经营权归我;你乖乖听话,怎么都好说。敢耍花样,不光店给你烧了,我还得让你老老实实地给我干活!”说完,马哥一挥手,带着兄弟上车,扬长而去。

马哥一行人走了之后,刚才躲在一边不敢吱声的施工队工人连忙围了上来,把宝姐从地上扶了起来。施工队的队长叹了口气:“老妹啊老妹,赶紧上医院吧,牙都掉了,嘴角也全打烂了。哥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不行就走吧,离开这地方。这当地谁不知道,姓马的狠啊?说句不好听的,抓蛤蟆都得攥出尿来的选手。这两条街是这一片最繁华的地段。但凡开买卖的,没有不被他扒层皮的。前面菜市场有个卖菜的老两口,七十多岁了,起早贪黑,一天挣不了几个钱,一个月还得给他交一半的收入。妹子,你得罪了这人,将来还能有好日子过?二八分账,咱辛辛苦苦干一场,合着给他打工呢?就算是去工地搬砖头,都比这挣得多。听哥的话,合同签了也没事,咱耍他一把,把这店便宜点兑出去,拿了钱就走,别在这耗着了。”

宝姐捂着脸,含着泪点了点头:“我记下了,谢谢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