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系列：梦里的财路（7/11）
另一边，百合饭店的包厢里，潘革走后，八个佛爷头瞬间炸开了锅。
一个年轻些的头目率先开口，盯着白老成：
“白哥，这里边数你年龄最大，我们好几个都跟你学过手艺，你得说句话。”
白老成皱着眉，扫了众人一眼：“我说什么话？谁干的？赶紧把钱拿出来就完事了。真把潘哥惹急了，咱们谁都没好果子吃。”
“谁能干这事啊？谁不知道这是南城潘哥的钱，谁敢拿？”
“白哥，你别瞅我，我可没干。”另一个头目连忙摆手。
“那现在怎么办？”有人急了，“他让我们八家凑几百万，一家就得拿八九十万，这不是冤枉钱吗？谁知道他是真丢了还是假丢了？故意压我们呢？”
又一个开口，“我肯定不乐意！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呢？他能打，咱也不是任他捏的软柿子。白哥，你资历最老，你组织组织咱，大伙绑在一起，跟他说清楚。”
真不是我们干的，他要是硬压，咱就跟他干。这年头谁怕谁呀？不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对，欺负我们肯定不行！他要是挨个来，咱谁也跑不了，不如抱团跟他干。咱八家一家凑点人，拢共能拉出三四百人，还能叫他给压服了？”
白老成看着群情激愤的众人，沉声道：“行。要是真跟潘革动起手，谁也别藏奸，谁也别留后手。你们都得来，手底下看场管事的都带来，你们当头的也必须到。别到最后，我挑头，黑锅全让我一个人背了。”
“白哥，你放心，咱全听你的！”
“谁要是这时候藏心眼，咱大伙先把他办了！”
八个人当场就定了规矩，统一了口径——不凑钱，不背锅，要一起跟潘革掰掰手腕。
当天下午，白老成直接给潘革打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潘革冷声问：“怎么的？想通了？”
“潘哥，我跟你说一下，我们这帮兄弟都凑在一起了。”白老成的声音压低了不少，“大伙研究了一下，这钱真不是我们干的。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我们相互之间都问了，也查了，真不是我们这边人干的。不行，你再研究研究别的路。”
潘革当场就火了：“我之前说的话你忘了？查不出来，就你们八家给我凑。”
“凑不了！”白老成也硬气起来，“谁也不能给你拿这钱！这不是冤枉我们吗？你钱是真丢假丢我们不管，但你不能丢了钱就赖我们头上。谁丢了钱都赖我们，我们这行还干不干了？除非你拿出证据来！”
“姓白的，你这是在挑战我底线。”潘革冷声道，“不知道我潘革是干什么的是吧？”
“潘哥，你干什么都行，我是替大伙说句公道话。”白老成也顶了回去，“我们也不是泥捏的，我们狼家手底下管着的兄弟，拢共起来，也能拉出好几百人。潘哥，咱们也不跟你找别扭，你丢了钱，我们大伙帮你打听、帮你查，这都行。但你要把账算在我们头上，我们也不是你想捏就能捏的软柿子。”
潘革气得当场骂了一句：“行，定点！你们把人全给我找来，各伙人把你们看场的全带上，明天晚上九点，什刹海边上。谁要是不来，我先把你姓白的办了！”
“去就去！”白老成也硬气地应了下来，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一挂，奔头脸都白了，连忙说：“哥，这帮小子真要一起上，人可不少啊。单独哪一伙都不是咱对手，合在一起，人太多了……”
“人多怕个屁，我还能怕了他们？”潘革眼一瞪，立马拿起电话打给小航，“小航，别问为啥，马上带兄弟来四九城。”
“我马上就到。”小航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
紧接着，潘革又给王平河打了电话。
王平河一接电话，就听潘革语气不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心里还犯嘀咕：这是咋了？我哪得罪他了？随了一百万还不行？
他也没多想，挂了电话，立马带着十七八个兄弟连夜往四九城赶。
潘革挂了外援电话，又吩咐奔头和二宝子：
“你俩上南城，把街面上所有的兄弟、小兄弟全给我找来，就说我潘革要动手，能来的全来。”
其实算下来，潘革已经有四五年没在四九城打过这么大的仗了。
消息一夜之间就传开了，连崽哥都惊动了，一个电话打过来，急着问：
“你这是要跟谁干？这么大阵仗，南城都传开了。昨天你办寿宴就轰动了南城。现在又集合了一百七八十号人。”
“崽哥，你不用管，这事跟你没关系。”说完，潘革挂了电话。
随后，潘革拨通了远在外地的黑宝子。
“黑宝子，马上买飞机票飞回来，上南城找我，帮我办事，快点！”
“好嘞，哥，我马上就回去。”电话那头，黑宝子二话不说，立刻应下。
没多大会儿，小航到了——一身白衣，手里拎着砍刀，一进门就急着问：
“哥，咋的了？因为啥？刚才平哥都给我说了，说你跟他打电话的时候，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我不是冲他，这事我真急了。”潘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小航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钱丢了？”
“你钱丢了？”小航一愣。
“少废话，你问那么多干啥，还能要你出？”潘革烦躁地摆了摆手，跟着又忍不住吼出来，
“六百二十万！”
小航当场就愣住了，“在哪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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