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寡妇头发散乱,整个人彻底失了神智,一边拼命开火,一边嘴里疯疯癫癫地喊着偶像天朔的名字,这番癫狂模样,把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就连性子彪悍的满林都忍不住暗自嘀咕:“这是怎么了?人都魔怔了?”对面人数众多,很快就展开了猛烈反击。东阳虽然刚才凭借突袭打掉了对方的火力,但对方立刻举起五连子、七连子开始还击。大申躲在人群第二排的位置,不断朝外开火,满林的火枪队瞬间倒下五六个人,其中有两个,还是被大申亲手放倒的。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混乱之中,大炮看见寡妇一个劲往前猛冲,心里着急,连忙上前想去把她拽回来:“别往前冲了,太危险!”可他还没碰到寡妇,大申的攻击就骤然打了过来,正好击中他的胸口。幸亏距离较远,要是离得近,大炮当场就性命难保。即便如此,大炮也被冲击力直接掀翻在地,瘫坐在地上不停咳嗽,衣服被完全撕碎,胸口血肉模糊。柱子赶紧跑上前慌张询问:“炮哥,你没事吧?”大炮摆了摆手,强撑着说道:“没事……哎哟,疼死我了,胸口火辣辣的。”柱子凑近仔细查看,好在只是皮肉外伤,看着吓人,并不致命。战火还在持续蔓延,东阳身边的兄弟又倒下三四个。贺小峰一直紧紧盯着战局,忽然看见大申手下一员猛将,出手把忠义打倒在地。小峰立刻猫着腰快步冲上前,绕到那名猛将的侧面。那人正打得上头,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危险,等他反应过来想要回头,一切都已经晚了。贺小峰直接举起七连子,抵住对方头顶开火,场面惨烈,鲜血甚至都溅到了不远处的大申身上。旁边大申的司机见状,急忙想要掏出武器反击,小峰反手又是一下,直接打中司机。司机整个人被打得倒飞出去,胸口被撕扯掉一大块皮肉。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大申刚一回头,小峰紧跟着连续打出三下。大申慌忙弯腰躲闪,还是有一下重重砸在了他的后脑上。一瞬间,后脑传来钻心剧痛,仿佛脑袋都要裂开。大申再也不敢恋战,慌不择路地往自己车子方向狂奔逃窜。贺小峰从后腰再次抽出武器,抬手朝着大申后背又补了一下。奈何现场人群杂乱,有人挡在了大申身前,没能彻底将他拦下。大申狼狈钻进车里,朝着手下嘶吼:“上车!赶紧撤!”一众弟兄慌忙跟着上车逃走,一下子跑掉了六七十人。剩下的人看见带头的大哥跑路,瞬间军心溃散,四下逃散。一场混战就此停下,两边的人全都打蒙了。王平河身上受了轻伤,宝林胳膊伤口深到露出骨头,只有东阳毫发无损。王平河这边清一色的精锐弟兄,当场受伤的就有将近三十来人。王平河看着负伤的一众兄弟,当即高声喊道:“快走,我们也立刻撤退!”其实这场混战双方算不上彻底分出胜负,但从局势上来说,王平河这边已经占据上风。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当场把大申拿下,心里难免有些不甘。大申主场作战,王平河这边追兵不便久留,加上弟兄们伤势严重,再耗下去只会落入被动,权衡过后,只能带队掉头返回杭州。另一边,逃回车上的大申摸了摸后脑,万幸只是皮肉骨裂,没有伤及要害,一行人也急忙赶往医院救治。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当天夜里,双方各自安顿伤员、处理伤口。还没等王平河主动联系,大申的电话率先打了过来,语气满是戾气:“王平河,事到如今,咱们谁也别想着收手,这仇必须接着往下算!以后也不用再约定点对决,从今天开始,我天天盯着你、找你麻烦。你最好别让我抓到机会,一旦落到我手里,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说完便直接挂断电话,两家的梁子彻底结死,再也没有缓和余地,往后就是互相提防、互相寻仇,拼到最后分个你死我活。东阳和王平河坐在同一辆返程的车上,看完挂断的电话,当即开口:“这两天我不走了,我带着我手下的兄弟留在杭州守着,我就不信等不到机会,早晚一定要把他彻底解决掉!”王平河开口劝阻:“东哥,咱们先回去,把受伤的兄弟们安顿稳妥,之后再从长计议。不管是设圈套埋伏,还是另想别的办法,咱们慢慢规划。”就这样,当晚双方暂时鸣金收兵,各自带着受伤的人手去往医院救治。回到医院后,王平河立刻安排三十多名重伤兄弟办理住院,轻伤的简单包扎处理。伤势最重的宝林必须留院静养。安顿完一切,满林、冷三、东阳连同平哥几位主事大哥聚到了一起,商量下一步对策。王平河开口:“大家都说说想法,接下来咱们到底该怎么收拾大申?”东阳皱着眉头提议:“依我看,去找徐姐出面。都到这个节骨眼了,不用人脉还等到什么时候?让徐杰出面,假意约他出来吃饭和解,就算他不上当,至少也能摸清他当下的藏身位置。只要确定地点,咱们直接带人过去下手,绝不留情!”王平河立刻摆手否决:“这个办法绝对不行。第一,这么做等于把二哥和徐姐拖进恩怨里,是在坑自己人,太不地道;第二,大申心里心知肚明,用常理想一想就知道是圈套,根本不可能上当。”几人还在病房里反复推敲谋划,另一边的大申也没有闲着,甚至已经暗中联系了职业打手,打算不惜一切代价除掉王平河。

另一边的寡妇头发散乱,整个人彻底失了神智,一边拼命开火,一边嘴里疯疯癫癫地喊着偶像天朔的名字,这番癫狂模样,把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就连性子彪悍的满林都忍不住暗自嘀咕:“这是怎么了?人都魔怔了?”

对面人数众多,很快就展开了猛烈反击。

东阳虽然刚才凭借突袭打掉了对方的火力,但对方立刻举起五连子、七连子开始还击。

大申躲在人群第二排的位置,不断朝外开火,满林的火枪队瞬间倒下五六个人,其中有两个,还是被大申亲手放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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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之中,大炮看见寡妇一个劲往前猛冲,心里着急,连忙上前想去把她拽回来:“别往前冲了,太危险!”

可他还没碰到寡妇,大申的攻击就骤然打了过来,正好击中他的胸口。幸亏距离较远,要是离得近,大炮当场就性命难保。

即便如此,大炮也被冲击力直接掀翻在地,瘫坐在地上不停咳嗽,衣服被完全撕碎,胸口血肉模糊。

柱子赶紧跑上前慌张询问:“炮哥,你没事吧?”

大炮摆了摆手,强撑着说道:“没事……哎哟,疼死我了,胸口火辣辣的。”

柱子凑近仔细查看,好在只是皮肉外伤,看着吓人,并不致命。

战火还在持续蔓延,东阳身边的兄弟又倒下三四个。

贺小峰一直紧紧盯着战局,忽然看见大申手下一员猛将,出手把忠义打倒在地。小峰立刻猫着腰快步冲上前,绕到那名猛将的侧面。

那人正打得上头,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危险,等他反应过来想要回头,一切都已经晚了。

贺小峰直接举起七连子,抵住对方头顶开火,场面惨烈,鲜血甚至都溅到了不远处的大申身上。

旁边大申的司机见状,急忙想要掏出武器反击,小峰反手又是一下,直接打中司机。司机整个人被打得倒飞出去,胸口被撕扯掉一大块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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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申刚一回头,小峰紧跟着连续打出三下。大申慌忙弯腰躲闪,还是有一下重重砸在了他的后脑上。

一瞬间,后脑传来钻心剧痛,仿佛脑袋都要裂开。大申再也不敢恋战,慌不择路地往自己车子方向狂奔逃窜。

贺小峰从后腰再次抽出武器,抬手朝着大申后背又补了一下。奈何现场人群杂乱,有人挡在了大申身前,没能彻底将他拦下。

大申狼狈钻进车里,朝着手下嘶吼:“上车!赶紧撤!”

一众弟兄慌忙跟着上车逃走,一下子跑掉了六七十人。剩下的人看见带头的大哥跑路,瞬间军心溃散,四下逃散。

一场混战就此停下,两边的人全都打蒙了。

王平河身上受了轻伤,宝林胳膊伤口深到露出骨头,只有东阳毫发无损。

王平河这边清一色的精锐弟兄,当场受伤的就有将近三十来人。

王平河看着负伤的一众兄弟,当即高声喊道:“快走,我们也立刻撤退!”

其实这场混战双方算不上彻底分出胜负,但从局势上来说,王平河这边已经占据上风。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当场把大申拿下,心里难免有些不甘。

大申主场作战,王平河这边追兵不便久留,加上弟兄们伤势严重,再耗下去只会落入被动,权衡过后,只能带队掉头返回杭州。

另一边,逃回车上的大申摸了摸后脑,万幸只是皮肉骨裂,没有伤及要害,一行人也急忙赶往医院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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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双方各自安顿伤员、处理伤口。还没等王平河主动联系,大申的电话率先打了过来,语气满是戾气:

“王平河,事到如今,咱们谁也别想着收手,这仇必须接着往下算!以后也不用再约定点对决,从今天开始,我天天盯着你、找你麻烦。你最好别让我抓到机会,一旦落到我手里,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说完便直接挂断电话,两家的梁子彻底结死,再也没有缓和余地,往后就是互相提防、互相寻仇,拼到最后分个你死我活。

东阳和王平河坐在同一辆返程的车上,看完挂断的电话,当即开口:“这两天我不走了,我带着我手下的兄弟留在杭州守着,我就不信等不到机会,早晚一定要把他彻底解决掉!”

王平河开口劝阻:“东哥,咱们先回去,把受伤的兄弟们安顿稳妥,之后再从长计议。不管是设圈套埋伏,还是另想别的办法,咱们慢慢规划。”

就这样,当晚双方暂时鸣金收兵,各自带着受伤的人手去往医院救治。

回到医院后,王平河立刻安排三十多名重伤兄弟办理住院,轻伤的简单包扎处理。伤势最重的宝林必须留院静养。

安顿完一切,满林、冷三、东阳连同平哥几位主事大哥聚到了一起,商量下一步对策。

王平河开口:“大家都说说想法,接下来咱们到底该怎么收拾大申?”

东阳皱着眉头提议:“依我看,去找徐姐出面。都到这个节骨眼了,不用人脉还等到什么时候?让徐杰出面,假意约他出来吃饭和解,就算他不上当,至少也能摸清他当下的藏身位置。只要确定地点,咱们直接带人过去下手,绝不留情!”

王平河立刻摆手否决:“这个办法绝对不行。第一,这么做等于把二哥和徐姐拖进恩怨里,是在坑自己人,太不地道;第二,大申心里心知肚明,用常理想一想就知道是圈套,根本不可能上当。”

几人还在病房里反复推敲谋划,另一边的大申也没有闲着,甚至已经暗中联系了职业打手,打算不惜一切代价除掉王平河。后续点击下方:金昔说故事——专栏——江湖故事结局汇(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