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岁痛经,陆屿就请了一下午的假陪她去医院。
直到最后一节课他才气喘吁吁跑回来。
“报告!”
老师瞥他一眼,“进来吧。”
陆屿拉开椅子坐下,躲在砌高的书后面,从怀里抽出一个袋子。
烤面筋的香味瞬间飘出来。
“拿着。”
“真是难得出趟学校。”
他塞给我。
“你最爱的那家,我可跑了好远,累死我了。”
陆屿扯着领口扇风。
“我给你打掩护,吃吧。”
“现在吃了回家路上就散味了,你妈闻不出来。”
我一天都没吃东西。
此刻,看着最爱的烤面筋,却没有胃口。
直到下课铃响。
“哎哎,愿赌服输,”陆屿拦着他的好兄弟们,“我赢了。”
“筹码。”
他们瞥了一眼我。
“没有?”
“没,”陆屿说,“还有岁岁那份,给我,我转交过去。”
一阵嘘声。
“给给给。”
“你小子别得意,还有今晚,记得去瞧。”
说完,那行人又看了我一眼。
捂着嘴偷笑起来。
我低着头默不作声。
陆屿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数钱,转头,冲我打了个响指。
“哥赚钱厉害吧?”
“晚上请你吃烧烤。”
我拿起书包,没理他,自顾自朝着门外走。
“哎!”陆屿慌了,急忙收拾东西,“时溪,等等我!”
我的步伐越来越快。
这是我们相伴的十三年里,我第一次没有缠着陆屿。
甚至想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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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屿追上来,拽住了我的手臂,“你.....”
话音未落。
我猛地拍开他的手。
“陆屿,离我远点。”
“我讨厌你。”
到家后。
我径直走进房间,锁上了门。
望着窗外,看夕阳逐渐落幕,直至被夜色吞没。
咚咚——
“宝贝,出来吃饭。”
我呆滞地躺在床上。
咚咚咚——
“宝贝?”
“为什么反锁门,你在干嘛?”
母亲拍门的声音越来越急。
时溪,你是不是犯病了!快开门!”
我一动不动。
如他们所说,我真想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然后大哭一场。
可是,我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耳边满是嗡鸣。
砰——
门被野蛮踹开。
紧接着,我落入一个带着柠香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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