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这个,不提这个,那都不算事儿。”老田连忙摆手打断他。“行,那我就回去了。”冷三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却忽然停下,回头看向老田,神色无比认真地说道:“我最后跟你说一句话,半年之内,你务必把钱还给人家,别让我在中间难做人,我也是要脸面的。”“兄弟,你放一万个心!我说到做到,钱指定给人家,用不上半年!”老田拍着胸脯,答应得干脆利落。“那太好了,田哥,我就先走了。”“哎,我请你吃饭再走!”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用不着你这大老板破费,犯不上,就这么着,我走了。”冷三说完,转身径直出了门,走到门口骑上自己的小摩托,伴着突突的声响驶离了。他刚一走,几位副总经理就纷纷凑到老田身边,压低声音问道:“田总,这位真是真人不露相啊,他是故意这般打扮,还是平日里就这样?看着也不像是社会大哥啊。”老田脸上原本的恭敬瞬间消失殆尽,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地嗤道:“什么大哥,就是误打误撞帮了个忙,一个跑腿的罢了。也就是这回用得上他,不然我能搭理他?他这副样子,也配得上我屈尊结交?行了,都别说了。”说完,老田转身径直上了楼,方才那副毕恭毕敬的模样荡然无存。旁人心里都清楚,老田就是这种卸磨杀驴、转头就忘恩的人,这般行事的人在商场上也并不少见,若是心不狠、变脸不快,他也挣不下这么大的家业。这件事,在平哥和老万心里,原本也就此翻篇了。王平河回到杭州后,老万一见面就问:“济南那边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哥,这事你冲我来,那六千万,半年之内他要是不给你,我一分不少给你补上。”老万一听,连忙摆着手说道:“你可别这么说,到底咋回事?是不是社会上的朋友帮你说情了?”“也不是,就是我一个兄弟,跟他有点交情,替他求了个情。”“嗨,多大点事儿。”老万哈哈一笑,大手一挥,“算了,不要了,就当没这回事,你都开口了,这个面子我给,这笔账我免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没有再多说,只向老万保证,半年之内一定把这笔账收回来,也没有隐瞒,如实说是冷三出面帮老田求的情。老万听后笑着点头,直言冷三这孩子重情重义,愿意给这个面子。自那以后,冷三时不时就给平哥打个电话,再三表达谢意,平哥每次都笑着回道:“咱哥俩之间,用不着说这些客套话,有事随时开口。”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快两个月了,冷三一直没主动联系过老田。这天他忽然想起此事,便给老田打去电话,想问问钱准备得如何。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老田淡淡的声音:“喂,你哪位?”冷三微微一愣,回道:“我,冷三。”“哦,三兄弟啊,你好你好。”老田的语气这才稍稍热络了几分,却依旧透着掩饰不住的敷衍,“你看我,每天业务太多,手机号都来不及存,一时没记起来,你找我有事?”“也没啥大事,就想问问田哥,我平哥那笔钱,你准备得怎么样了?”老田的语气瞬间变得不耐烦:“着什么急,这不还没到半年期限吗?”“是没到,我就是随口问问。”“我这边尽快,放心吧。我还有别的事要忙,回头再细聊。”“行,那你先忙,田哥。”电话就此挂断,两个月的时间,两人就只通了这一个电话。冷三也没有多想,只当老田是真的事务繁忙,心里只盼着他能按时还钱。转眼又过了一个月,距离当初约定的时间,已经快三个月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这天晚上,济南最顶级的私人会馆内,一间不对外开放的包厢里,摆满了一桌子山珍海味,一众人推杯换盏,气氛热闹。老田坐在主陪的位置上,对着主座上的年轻男子,态度毕恭毕敬,甚至带着几分谄媚:“大哥,我今天是打心底里高兴,我们公司上上下下的副总、高管,还有那些部门经理,早就想一睹您的风采了。”主座上的年轻人摆了摆手,轻笑一声:“太客气了,田哥。能和你结交,也是我的荣幸。”老田连忙端着酒杯站起身,微微弯着腰,语气恭敬至极:“大哥,您放心,项目的事交到我手里,我就算拼尽全力,也给您办得妥妥当当。”年轻人浅酌一口杯中酒,语气平淡地开口:“老田,从今天起,我也认你这个朋友。以后在山东,但凡有任何事,你尽管开口。只是我的身份,你别对外大肆宣扬就好。”老田瞬间激动不已,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大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以后在山东,有您照着我,我就能顺风顺水了?”年轻人笑了笑,没有直接接话,只淡淡道:“随你怎么想吧。”老田心里乐开了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暗自盘算:有济南孙二少做靠山,自己以后在本地定然能平步青云。这位孙二少,是济南本地响当当的人物,家中还有一位兄长,他自己不过三十六七岁的年纪。老田连续一个多礼拜,一口一个“孙哥”“大哥”地讨好奉承,极尽溜须拍马之能事,总算攀上了这层关系。两人不仅搭上了交情,还敲定了一项合作:一个合作项目,由老田全额出资,孙二少占百分之二十的干股。说白了,老田就是把孙二少当祖宗一样供着。
“不提这个,不提这个,那都不算事儿。”老田连忙摆手打断他。
“行,那我就回去了。”冷三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却忽然停下,回头看向老田,神色无比认真地说道:“我最后跟你说一句话,半年之内,你务必把钱还给人家,别让我在中间难做人,我也是要脸面的。”
“兄弟,你放一万个心!我说到做到,钱指定给人家,用不上半年!”老田拍着胸脯,答应得干脆利落。
“那太好了,田哥,我就先走了。”
“哎,我请你吃饭再走!”
“用不着你这大老板破费,犯不上,就这么着,我走了。”冷三说完,转身径直出了门,走到门口骑上自己的小摩托,伴着突突的声响驶离了。
他刚一走,几位副总经理就纷纷凑到老田身边,压低声音问道:“田总,这位真是真人不露相啊,他是故意这般打扮,还是平日里就这样?看着也不像是社会大哥啊。”
老田脸上原本的恭敬瞬间消失殆尽,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地嗤道:“什么大哥,就是误打误撞帮了个忙,一个跑腿的罢了。也就是这回用得上他,不然我能搭理他?他这副样子,也配得上我屈尊结交?行了,都别说了。”
说完,老田转身径直上了楼,方才那副毕恭毕敬的模样荡然无存。
旁人心里都清楚,老田就是这种卸磨杀驴、转头就忘恩的人,这般行事的人在商场上也并不少见,若是心不狠、变脸不快,他也挣不下这么大的家业。
这件事,在平哥和老万心里,原本也就此翻篇了。
王平河回到杭州后,老万一见面就问:“济南那边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哥,这事你冲我来,那六千万,半年之内他要是不给你,我一分不少给你补上。”
老万一听,连忙摆着手说道:“你可别这么说,到底咋回事?是不是社会上的朋友帮你说情了?”
“也不是,就是我一个兄弟,跟他有点交情,替他求了个情。”
“嗨,多大点事儿。”老万哈哈一笑,大手一挥,“算了,不要了,就当没这回事,你都开口了,这个面子我给,这笔账我免了。”
王平河没有再多说,只向老万保证,半年之内一定把这笔账收回来,也没有隐瞒,如实说是冷三出面帮老田求的情。老万听后笑着点头,直言冷三这孩子重情重义,愿意给这个面子。
自那以后,冷三时不时就给平哥打个电话,再三表达谢意,平哥每次都笑着回道:“咱哥俩之间,用不着说这些客套话,有事随时开口。”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快两个月了,冷三一直没主动联系过老田。这天他忽然想起此事,便给老田打去电话,想问问钱准备得如何。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老田淡淡的声音:“喂,你哪位?”
冷三微微一愣,回道:“我,冷三。”
“哦,三兄弟啊,你好你好。”老田的语气这才稍稍热络了几分,却依旧透着掩饰不住的敷衍,“你看我,每天业务太多,手机号都来不及存,一时没记起来,你找我有事?”
“也没啥大事,就想问问田哥,我平哥那笔钱,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老田的语气瞬间变得不耐烦:“着什么急,这不还没到半年期限吗?”
“是没到,我就是随口问问。”
“我这边尽快,放心吧。我还有别的事要忙,回头再细聊。”
“行,那你先忙,田哥。”
电话就此挂断,两个月的时间,两人就只通了这一个电话。冷三也没有多想,只当老田是真的事务繁忙,心里只盼着他能按时还钱。
转眼又过了一个月,距离当初约定的时间,已经快三个月了。
这天晚上,济南最顶级的私人会馆内,一间不对外开放的包厢里,摆满了一桌子山珍海味,一众人推杯换盏,气氛热闹。老田坐在主陪的位置上,对着主座上的年轻男子,态度毕恭毕敬,甚至带着几分谄媚:“大哥,我今天是打心底里高兴,我们公司上上下下的副总、高管,还有那些部门经理,早就想一睹您的风采了。”
主座上的年轻人摆了摆手,轻笑一声:“太客气了,田哥。能和你结交,也是我的荣幸。”
老田连忙端着酒杯站起身,微微弯着腰,语气恭敬至极:“大哥,您放心,项目的事交到我手里,我就算拼尽全力,也给您办得妥妥当当。”
年轻人浅酌一口杯中酒,语气平淡地开口:“老田,从今天起,我也认你这个朋友。以后在山东,但凡有任何事,你尽管开口。只是我的身份,你别对外大肆宣扬就好。”
老田瞬间激动不已,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大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以后在山东,有您照着我,我就能顺风顺水了?”
年轻人笑了笑,没有直接接话,只淡淡道:“随你怎么想吧。”
老田心里乐开了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暗自盘算:有济南孙二少做靠山,自己以后在本地定然能平步青云。这位孙二少,是济南本地响当当的人物,家中还有一位兄长,他自己不过三十六七岁的年纪。老田连续一个多礼拜,一口一个“孙哥”“大哥”地讨好奉承,极尽溜须拍马之能事,总算攀上了这层关系。
两人不仅搭上了交情,还敲定了一项合作:一个合作项目,由老田全额出资,孙二少占百分之二十的干股。说白了,老田就是把孙二少当祖宗一样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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