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觉得,契丹赶上五代十国内乱,又有中原内奸带路,打进中原当皇帝简直是捡便宜。可为啥耶律德光才刚坐上龙椅没几天,就得慌慌张张往老家跑,最后还死在了撤退的半路上?这事说透了很有意思,不是中原没人能打,是契丹从根上就扛不住中原的抵抗力,哪怕有一堆人帮忙,也站不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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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中原的军队,都是几十年军阀混战里杀出来的百战精兵,半点水分都没有。中原百姓天天见战乱,民风彪悍得很,谁都不是愿意伸脖子挨宰的软柿子。耶律德光前后三次组织大军南下,每一次都吃了不小的亏。

第一次打进来,贝州出了带路党,契丹轻轻松松拿下了战略重镇。耶律德光一路南下,直接冲到澶州城下,后晋皇帝石重贵直接御驾亲征,带着主力跟契丹硬碰硬硬刚。这场仗打得昏天黑地,最后胜负没分,两边各自收兵。战后打扫战场,地上堆积的断箭残镞足足有几寸厚,到处都是士兵战马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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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打完这场仗,早就成了疲敝之师,孤军深入中原腹地,后路随时可能被抄,压根不敢继续打下去。耶律德光思来想去,只能带着大军撤退回契丹境内,第一次南下就这么不了了之。

第二次耶律德光围攻恒州,石重贵本来要御驾亲征,偏偏这个时候得了重病,只能让自己的老丈人张从恩当主帅北上迎敌。这位张主帅就是个实打实的草包,刚走到邢州就怕得要死,给皇帝写信拼命夸大契丹的兵力,把契丹说得无敌一样。石重贵怕主力被歼,就下诏让他稍微南撤,找个合适的地方布防。

张从恩拿到诏书,直接理解成了赶紧逃命,带着大军一路往南狂奔,跑过洺州磁州,还顺手劫掠了沿途的州县。其实那时候耶律德光还在元氏驻扎,离邢州还有好远一段距离,压根就没打算进攻邢州。等朝廷反应过来不对,让张从恩回军北上,他缩在相州不敢动,只派了几千骑兵出去侦察敌情。

这几千骑兵走到邺县漳河附近,正好撞上了契丹的几万大军,双方迎头碰上,直接开打。晋军兵力少,只能边打边退,最后退到了榆林店被契丹团团围住。契丹轮番猛攻,打了好久都没能啃下这块硬骨头。南岸的张从恩畏敌如虎,说什么都不肯发兵救援,还是大将安审琦看不下去,私自带着本部兵马渡河增援。

几千晋军跟几万契丹打了整整一天,愣是打得有来有回,契丹占了十倍兵力优势,都没能吃掉这股晋军,还吃了不少亏。等安审琦的援兵赶到,契丹人以为是晋军主力杀过来了,顿时慌了神。本来只是撤围,直接变成了溃败式的逃命。耶律德光在邯郸听说前线溃败,当场骑马逃命,一气跑了几百里才敢停下来歇脚。

第三次耶律德光换了战术,不再硬拼,改成诱敌深入,他让早就投降的汉将赵延寿给后晋送密信,说自己想念中原,要带着瀛洲莫州归顺后晋。这两个州是燕云十六州的要地,拿下来就能当屏障挡住契丹南下,后晋满朝文武都觉得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没一个人怀疑这是圈套。

石重贵把全部家底都掏了出来,让姑父杜重威带着十几万主力北上接应,连京城能用的禁军都全部调走,最后开封城只剩下几百人维持治安。杜重威北上之后,本来见势不对要跑路,被已经暗降契丹的张彦泽忽悠住,退到恒州滹沱河和契丹隔河对峙。耶律德光给杜重威开了个没法拒绝的条件,只要他投降,就让他当中原皇帝,跟当初的石敬瑭一样。

杜重威本来就怕契丹,又惦记着皇位,当场就答应投降。他让全军出营列阵,将士们还以为要和契丹决战,个个都欢呼雀跃,结果等来的却是投降的命令。十几万战意旺盛的中原精兵,只能不甘心地放下武器,三军哀恸,哭声震得四野都发响。杜重威带着大军一投降,耶律德光直接挥师南下,没费什么力气就占领了开封,灭了后晋。

占了开封之后,耶律德光才发现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契丹军队改不了旧习惯,哪怕占了中原,还是到处“打草谷”,也就是四处烧杀劫掠,把老百姓逼得没了活路。本来民风就彪悍,活不下去那就只能造反,各地百姓纷纷自发组织起义,杀掉契丹任命的官员,攻下契丹占的城池。

没用多久,契丹就陷在了中原百姓反抗的汪洋大海里,到处都是起义,压根镇压不过来。手握重兵的河东节度使刘知远,之前多次打退契丹对河东的进攻,实力保存得完完整整,就等着收拾耶律德光。耶律德光这个时候再不走,说不定自己都要埋在中原,根本讨不到好。

他只能带着人赶紧退出中原,压根坐不稳中原的江山。后来到了后周柴荣时期,中原经过郭威柴荣的治理,国力比后晋时期强了太多,军队也比当年能打。史书上说后周“士卒精强,近代无比,征伐四方,所向皆捷”,实力比后晋时期不知道高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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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柴荣北伐能赢只是碰上好时候,赶上契丹皇帝不理政事,真碰契丹主力不见得能赢。这话真没道理,后晋那会儿满朝草包,还有一堆内奸带路,都能把契丹打得抱头鼠窜。柴荣时期内部团结,兵强马壮,名将也多,真要是多活几年,燕云十六州早就收回来了。

参考资料:中华书局 《新五代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