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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了。整整三个月,那个叫王春玲的女人没再来骚扰他。
起初他还不放心,每次电话铃响都要心惊肉跳一阵,后来渐渐安了心——大约那女人总算是想通了,不再来纠缠。
“往后可不能再走邪道。”他这样告诫自己,“破财是小事,名声砸了,这一辈子就完了。”
转眼到了年关。
这一日宋朝贵送走最后一个病号,正要坐下喝口热茶,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习惯性地抓起听筒:“宋家诊所,哪位?”
那边沉默了两秒。
就这两秒,宋朝贵的心猛地揪紧了,他听见了呼吸声,女人的呼吸声。
“朝贵哥。”
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宋朝贵浑身的血都凉了。是王春玲。
“朝贵哥,你听我说——”那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似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俺们的事,叫俺男人晓得了。他要跟我离婚……”
宋朝贵的手抖起来,话筒差点滑落。
“我,我……”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
“我想好了,”王春玲的声音忽然变得坚定,“咱俩都离了,我就嫁给你。”
“你——”宋朝贵眼前一黑,“你又耍啥花招?”
“你不信?俺叫俺男人跟你说两句,你就等着挨骂吧。”
“别!”宋朝贵急出了一身汗,“春玲,这事也不能只怨我一个,你说咋办吧?”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变得陌生了:“俺男人说了,你要拿两千块钱,摘下他头上的绿帽子。你要是不依,他就去告你强奸。这事闹到公堂上,谁能说得清?”
“讹诈!”宋朝贵只觉得一股血涌上头,“你们这是讹诈!”
他“啪”地摔了电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三分钟后,电话又响了。
宋朝贵盯着那个响个不停的电话,手心全是汗。
接,还是不接?最后他还是硬着头皮拿起了听筒。
“春玲,元旦刚过,我交了这费那费,又进了药品器械,上哪弄两千块去?”
那边的声音冷下来:“哼,这事不大不小,你就看着办吧。”
电话挂断了。宋朝贵像被抽了筋似的瘫在椅子上,心里像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接下来的日子,王春玲隔三差五就打来电话。
有时是早晨,有时是半夜,有时是正忙着看病的时候。
电话铃一响,宋朝贵就心惊肉跳,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说着说着春节就到了,宋朝贵好话说尽,求她把事推到年后。
王春玲那边沉默半晌,说了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就容你到年后。”
正月初四一早,诊所刚开门,电话就响了。
宋朝贵手一抖,药碾子差点砸到脚上。他知道是谁。
“宋大夫,过年好啊。”王春玲的声音带着笑意,可那笑意比腊月的冰碴子还冷,“年前的承诺,该兑现了吧?我男人说了,再不拿钱,他就来找你拼命。再说,两千块在你手里算个啥?拿钱消灾,还不便宜?”
宋朝贵咬着牙:“再推两天,钱不凑手。”
“两天就两天。”那边痛快地应了,“初六那天,我在县城北街清泉池门口等你。到时候,小妹再给你一番温存。”
挂了电话,宋朝贵愣愣地站着。
他想,王春玲跟自己相好,当初也是你情我愿的,这事虽不地道,可也够不上犯法。
今天给了两千,明天她又要三千,自己岂不是掉进无底洞?
可他又想起王春玲那张脸,那身段,比自家黄脸婆强出多少倍。
跟她相好,那是前世的缘分。为了这缘分,也为了堵她的嘴,多少得给点。
他拉开抽屉,数了数,三百二十六块五。
这么点钱,塞她的牙缝都不够。
他去找妻子,想要点存下的钱。
妻子正在厨房里忙活,见他进来,头也不回:“饿了?饭快好了。”
“不是,我……”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妻子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宋朝贵的心虚得像要跳出来。妻子早就警告过他:“听说那个王春玲老往诊所跑,你俩眉来眼去的。他爸,你可不能招惹女人,毁了这个家啊!”
他转身出去了。
他想,也许王春玲会改变主意?也许她男人没那么厉害?也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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