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笑着说要丁克,我无意中看到中介合同,才知背后算盘有多精

那天是周末,我炖了一锅老母鸡汤,特意叫儿子小刚和儿媳小雅回家吃饭。

饭桌上,气氛好得不得了。

小雅一个劲儿地给我夹菜,“妈,您这手艺,比外面饭店的大厨都强。”

我心里乐开了花,嘴上说:“喜欢吃就多吃点,看你瘦的。”

我瞅了瞅儿子,给他使了个眼色。

小刚立马领会,清了清嗓子说:“那个……小雅,你看我们结婚也快两年了,是不是该……”

我赶紧接话:“是啊小雅,趁妈现在身子骨还行,还能帮你们搭把手,带带孩子。”

小雅正喝着汤,听了这话,不紧不慢地放下碗。

她冲我笑了笑,那笑容特别甜。

“妈,我跟小刚商量好了,我们不打算要孩子。”

“我们想丁克。”

我端着碗的手,一下子就僵在了半空中。

丁克?我听过这个词,就是不要孩子的意思。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啥?你们再说一遍?”

小刚不敢看我,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饭。

小雅还是那副笑盈盈的样子:“妈,现在养个孩子压力多大呀,我跟小刚想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就行了。”

“我们想旅游,想搞事业,不想被孩子拴住。”

我的心,一瞬间就凉了半截。

我这辈子最大的盼头,就是能抱上孙子。

我老伴走得早,我一个人辛辛苦苦把小刚拉扯大,给他买房,给他娶媳妇,图啥呀?

不就图个儿孙满堂,老了有个念想吗?

那顿饭,后面说了什么,我一句都没听进去。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想不通,现在的年轻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但转念一想,这毕竟是他们的人生,我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第二天,小雅还特意给我买了一件新衣服,说是赔罪。

她挽着我的胳膊,撒娇说:“妈,您别生我们气了,我们有自己的想法,但我们肯定会孝顺您的。”

看着她那张乖巧的脸,我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大半。

也许,我真的该学着开明一点。

接下来的日子,我努力去理解他们。

我甚至还上网查了“丁克家庭”的好处,想说服自己接受。

他们也隔三差五地回来看我,陪我聊天,小刚还说等过年带我出国玩。

我渐渐觉得,没孙子就没孙子吧,只要儿子儿媳孝顺,日子也能过。

我甚至开始规划我的老年生活,报个老年大学,跟老姐妹们跳跳广场舞,也挺好。

直到上周三,我包了他们最爱吃的荠菜猪肉馅饺子,准备送过去。

我到了他们家门口,发现门虚掩着,留了条缝。

我怕打扰他们工作,就没敲门,想把饺子放门口就走。

刚弯下腰,就听见里面传来小雅压低了的声音。

“你妈那边,你到底说通了没有?她要是不同意搬,我们这房子怎么卖?”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卖房子?卖哪个房子?

我屏住呼吸,贴在门上。

是小刚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为难:“我这不正想办法吗?上次跟她说了丁克的事,她就受不了了,这事儿我怎么开口?”

“什么叫你怎么开口?”小雅的声调高了一点,“当初不是说好了吗?先跟她说我们丁克,让她断了抱孙子的念想,她就不会惦记着这老房子以后给孙子住了。”

“等她接受了丁克,你再慢慢跟她说,我们工作忙,她一个人住老房子不安全,让她搬过来跟我们住,或者去养老院,然后我们把老房子卖了,正好拿钱去付我们看上那套江景房的首付。”

“你看看你,拖拖拉拉的,中介都催我们好几次了!”

我扶着冰冷的墙壁,才没让自己瘫倒下去。

原来,他们说的丁克,是假的。

原来,他们这段时间的孝顺,也是假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算计我住的这套老房子。

这房子,是我和老伴一砖一瓦攒出来的,是他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我浑身发抖,手里的保温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门“吱呀”一声开了。

小刚和小雅看到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妈……您……您怎么来了?”小刚的声音都在发颤。

小雅的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我。

我看着他们,看着我掏心掏肺对待的儿子和儿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想骂,想哭,可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我慢慢地,慢慢地弯下腰,把洒了一地的饺子,一个一个捡起来。

“妈,您别捡了,脏了……”小刚想来扶我。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

我站起身,看着他们,平静地问:“桌上那份房屋中介合同,能给我看看吗?”

小刚的脸彻底白了。

我走进屋,拿起那份合同,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委托人,是我儿子小刚的名字。

我冷笑一声,把合同拍在桌上。

“跟我说丁克,是怕我惦记着给孙子留房子?”

“给我买衣服,带我出国玩,是想让我高高兴兴地把自己的窝腾出来给你们?”

“小刚,我是你妈,不是你的提款机,更不是你拿来换大房子的垫脚石!”

我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小雅还想辩解:“妈,我们也是想让生活过得好一点……”

“你们的生活过好了,那我呢?”我指着自己的心口,“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房子没了,我住哪儿?我后半辈子怎么办?”

“你们是想让我死在养老院,还是死在你们那个所谓的江景房里,给你们当一辈子免费保姆?”

那天,我把所有的话都说开了。

我没有再回那个家,我回到了我的老房子。

我把屋子彻彻底底打扫了一遍,把老伴的照片擦得干干净净。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心里空落落的,但也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房子,是我的根,是我的底气。

谁也别想把它从我手里拿走。

都说养儿防老,可儿女的规划里,是不是就该把父母的老窝也算计进去?大家说,这事儿我做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