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72小时,澳大利亚在黄海的舰载直升机与中国军机刚刚近距离遭遇,菲律宾多架飞机又未获允许就闯入了黄岩岛领空。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矛盾点其实就集中在一点上:有国家一直在中国周边海空域进行“边界试探”,中方的态度也很明确——不回避、不退让、不含糊,但是应对方式仍然按照规则来办。
中国方面的回应更加直接:澳大利亚军舰打着“执行联合国安理会决议”的旗号,实际上却多次派遣舰载直升机靠近侦察、进行挑衅性的行为;中国军队据此采取必要的措施应对,这是正当、合理且专业的处理方式,也符合国际法和国际惯例。
更主要的是,安理会有关决议并没有赋予任何国家在其他国家管辖的海域、空域部署兵力进行监视侦察的权利,所以澳大利亚方面所提的“理由”不成立。
3月7日,菲律宾多架飞机没有得到允许就闯入了中国的黄岩岛领空。解放军立刻调动海空兵力进行处理,对目标进行跟踪监视、警告喊话,并且依法依规把相关飞机驱离。黄岩岛及其周边海空域一直都在有效的管控之中。
为了政治上的或者舆论上的好处而绕一圈、拍一些素材、制造一些话题,并不可靠,因为现场会用实际行动给出答案。
澳大利亚方面倾向于把“接近”包装成“危险”,而菲律宾方面则把“闯入”描述为“例行”。这样的叙事方式有点像在公共空间里制造碰撞,先靠近,然后说对方让自己受惊,镜头打开之后就让舆论先入为主地做出判断。
但是海空相逢不同于街角争吵,任何一个环节都有可能导致“大胆”变成事故风险——飞行高度、航线交叉、相对速度、气流尾涡等诸因素混杂在一起,只要有一个地方处置不好,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最安全的方法就是减少靠近、避免越界。
近几年来澳大利亚在所谓的“印太战略”中所处的位置十分明确,军事存在感也在不断增强。军舰出动、巡逻机活动、演训安排等组合操作,一方面向盟友递交了“投名状”,另一方面也对外发送了“我在场”的信号。
展示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如果把侦察活动贴到别人家门口,并且把“执行决议”当作遮掩,就很容易把专业层面的摩擦升级为政治冲突。中澳之间关于空中接触的争端并不是第一次发生。
2月份澳大利亚方面曾经指责中国的战机在南海对澳大利亚的P8A巡逻机发射了照明弹,还说两架飞机的距离大约是30米;当时中方的表述也很清楚:澳大利亚军机没有得到允许就进入了中国西沙群岛领空,这是侵犯主权、危害安全的行为,依法驱离是合法的行为。
从2月开始,菲律宾不仅派海警船和军舰在黄岩岛附近活动,还邀请美国、日本进行联合巡航和演习,包括联合空中巡逻、海上补给、通信协同等,基本上是在把所谓的“互操作性”搬到家门口。
口头强调能力提升,到了海面和空域层面就推高紧张情绪。域外力量千里迢迢来秀肌肉,其实就是在把地区矛盾国际化、把摩擦频率常态化:今天来一次,明天再来一次,时间久了,各方都在高压线附近活动,谁也难以保证永远不出差错。
相比之下,中国这两次的处理方式更值得仔细观察:没有用情绪来推动行动,也没有用夸张的姿态来升级事态,而是按照“发现-跟踪-警告-驱离”的流程来进行处置。
也就是说把规则摆到桌面上来,你如果越界了,先给你一个警告;如果不肯离开,就采取更严厉的措施;如果还硬闯,中方有能力和办法把目标送出去。
从深层次来看,澳大利亚和菲律宾接连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孤立事件,而是一次“压力测试”,即对中国反应速度、协同能力和处理方式的测试,同时也对国际舆论是否会被特定叙事所引导进行测试。
对中国而言,保持专业的克制非常重要,因为海空对峙最怕的就是误判;但是保持寸步不让也很重要,如果把底线变成灰线,那么下一次就会有人把灰线当成白线,越走越近,风险也就越来越大。
域外国家应该减少抵近侦察和高频军事存在,不能把“存在感”建立在他国不安全感之上;相关国家更应该回到对话轨道上来,把争议放到谈判桌上解决,而不是把海上摩擦当作政治筹码;各方在海空相遇规则上应该更加透明、可预期,以减少擦枪走火的可能性。
强硬不等于冲动,克制不等于退让,稳定来源于对分寸、边界的精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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