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这几天的国际新闻,伊朗那边又不太平了。
我不是专门研究国际关系的,但每次看到伊朗的局势,脑子里总会蹦出一个清朝老头子的名字——左宗棠。
可能有人觉得奇怪:伊朗跟左宗棠八竿子打不着吧?但你细琢磨,会发现一个扎心的真相:如果没有左宗棠,今天的新疆可能就是另一个伊朗。
一、伊朗的苦,是“守不住”的苦
先说说伊朗这个地方。
伊朗有160多万平方公里,跟新疆差不多大。但它的命不好。你打开地图看,伊朗像个“石匣子”——四周是高山,中间是大片的荒漠和盐漠 。
西边是扎格罗斯山脉,北边是厄尔布尔士山脉,听着挺险要的吧?
没用。
因为它的核心地区——首都德黑兰,就在大山脚下,离里海也就几十公里。敌人只要翻过山,就能直插心脏。
今天的伊朗,为什么乱?为什么被大国当棋盘?不是因为它不够强,而是因为它没有战略纵深。
敌人打进来了,无险可守,只能硬扛。扛得住一时,扛不住一世 。
好,现在你把视线往东拉,拉到咱们中国的新疆。
新疆也是高原,也是荒漠,也是多民族地区 。
但你现在去新疆旅游,安全感满满,根本不觉得这里会是“前线”。
凭啥?
凭一个湖南老头子在140多年前,干了一件不要命的事儿。
二、当年差点儿,新疆就没了
把时间拨回1875年。
那会儿的大清朝,惨得不能再惨。鸦片战争被人揍趴下,太平天国刚闹完,朝廷穷得叮当响。
就在这时候,新疆出事了。一个叫阿古柏的家伙从浩罕国(在今天的中亚)打进来,占了整个新疆。
沙俄趁火打劫,占了伊犁。英国也在旁边流哈喇子,想分一杯羹 。
朝廷里吵翻了天。
当时的大红人李鸿章说:算了算了,新疆那破地方,荒得很,收回来还得花钱养。
不如把军费省下来,加强海防,防着日本人 。
这话听起来是不是挺有道理?搁现在,就是典型的“成本收益分析”。
但左宗棠不干了。他拍着桌子说:“我退寸而寇进尺!” ——今天你退一尺,明天敌人就进一尺。今天丢新疆,明天丢甘肃,后天陕西就是前线 。
那时候左宗棠多大年纪?68岁。
换现在,68岁的老头应该在公园遛弯、在家带孙子。
他倒好,跟朝廷说:给我兵,我去。不给钱,我自己筹。
实在不行,我抬着棺材去。
他真的抬了。
三、“抬棺出征”不是作秀,是玩命
1876年,左宗棠率6万湖湘子弟兵西出兰州。他不是空手去的,带着兰州制造局自己造的枪炮——那会儿中国人已经能自己造先进武器了,厂子里一个外国顾问都没有 。
一路走,一路打。更重要的是,一路建设。
大军过处,左宗棠让士兵种树。从陕西到甘肃,从甘肃到新疆,种了几十万棵柳树。
后来有个叫杨昌浚的官员写了首诗:“新栽杨柳三千里,引得春风渡玉关。”这些树,老百姓给起了个名字——“左公柳” 。
他还修渠、开荒、发种子、教农民种棉花。
每收复一个县,第一件事不是抢钱抢粮,是发救济粮 。
这哪像个打仗的将军?像个下乡扶贫的干部。
仗打了两年多,新疆全境收复。沙俄占的伊犁,左宗棠用枪杆子逼着他们还了回来 。
四、没有左宗棠,西北会怎样?
咱们来做一道“如果题”。
如果当年听李鸿章的话,放弃了新疆。
那么今天,新疆可能就不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而是一个叫什么“斯坦”的国家。
那甘肃呢?甘肃就成了边境省。兰州就成了边防城市。
陕西也不安全,敌人翻过河西走廊,就能直接威胁关中平原。
今天的中国,还有安全可言吗?
有学者提过一个概念,叫“扎格罗斯—兴都库什—喜马拉雅”战略屏障 。
听起来复杂,说白了就是:从伊朗高原到阿富汗,再到青藏高原,是一道天然的“防火墙”。
伊朗在最西头,替整个亚洲扛了成百上千年的外来入侵。
但如果这道墙的东段——也就是咱们的青藏高原和帕米尔高原——不在咱们手里呢?
如果帕米尔高原那边蹲着一个对中国不友好的国家呢?
那今天的西北边疆,就不是旅游景区,而是战场前线。
左宗棠的伟大,就在于他用一场不要命的西征,把这道墙的东段,死死地焊在了中国的版图里。
五、我们今天为什么还要记得他?
我们今天坐在家里刷手机、看国际新闻、感慨中东又乱了的时候,很少有人意识到:我们之所以不用经历那种乱,是因为有人替我们把战火挡在了门外。
左宗棠那个年代,没有飞机、没有导弹,但有狼子野心的邻居,有趁火打劫的列强。
他凭着一股湖南人的“霸蛮”劲儿,硬是把1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留给了后人。
今天的新疆,瓜果飘香、游客如织。左宗棠当年种的那些柳树,还在那儿绿着。
如果有人问你:左宗棠到底伟大在哪儿?
你就告诉他:伟大到我们几乎忘了他,伟大到我们以为新疆本来就这么太平。
没有他,今天的西北,可能无险可守。
没有他,我们看伊朗的新闻,可能就不是“同情”,而是“共情”了。
致敬左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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