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木白
一是,这几天的一个总结,就是弘一法师的那句话:
“ 只要你发现这个人心性不对,就不要跟他对话,一个字都不要说,放生即可,交给因果。”
这句话是相互的,也所以,如果你觉得我心性不对,切记不要与我对话。
二是,很多人让我写今年养老金的提议,很多的代表也好,媒体也罢,都在下场呼吁农村老人养老金需要提高。
呼声非常的高,这是好事。但我思考的是,呼声这么大,钱从哪里来。解决了钱的问题,其实不需要太多的呼声。
除了养老金之外,我倒是对另一个提议非常的在意。
就是下面这个私家车年审:
央视也发声了,而且是一语中的,私家车年审的形式主义,该改改了!
什么是形式主义?
形式主义的核心就是明明没有用,一旦价值没有,但还要去做。而形式主义放在私家车年审上是再合适不过的,去到检测几分钟,主要的内容是交钱。
也就是说,这样一个建议是最容易解决的,不需要考虑钱的问题,只需要看到这个形式主义的错误,将错误纠正就可以。
如果这样一个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事都无法解决,反倒是将更多的目光放在农村老人养老金这个更大的范畴上,说实话是有点虚的。
三是,今天走了一段路,一百多公里。是这段路有百分之九十的路程是毫无价值的,首先五十里路的高速,进城出城的那段拥挤路段,剩下来不到十成的路,值得记录的是两个小事。
一个是经过一个山间小路,到处都是甘蔗,在这段乡村土路上,远远的看到两位年迈的老人在砍甘蔗,老爷子弯弓着身子,老奶奶将成捆的立在那里的甘蔗准备扶到老爷子的肩膀上。
那一刻,我只是看了一眼,瘦瘦高高的老爷子,笔直的几十根被砍掉的甘蔗,矮小向前倾着的老奶奶,这两个人,一个物在这一瞬间是与ta们背后的青山融为一体的;
另一个是在县道莫名看到一个路口,莫名的穿插进去,那一段窄到极致的路走了三公里多,最后山脚的尽头是一个村子,而当我将车停在村口一个人家空阔的门前时,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便有七八个老人,以及数个已经需要上幼儿园却在家里的孩子走了过来。
不是那种警惕的围观,而是异常的好奇,和善的眼眸下透出的是这样深的村落,为何会有着一个陌生的脸来到这里。
我窘迫着想要给孩子们找一点吃的,糖果之类的,但遗憾的是我的车里什么都没有。我想,下一次的时候,我应该会有所准备。
四是,想找一个名句凑这篇的字数,思考停顿的瞬间,发现大脑空空如也,一如我这几日的心境,空白,萧瑟,荒芜。
倒是我当下的状态,可以随性赋诗一首:
“夜雨临城屋檐漏,冷风吹醒赶路人,清晨衣衫着湿气,颠簸游走在世间。”
标题,赶路人,异乡赶路者应该都可以!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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