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卷的气氛蔓延到我们这些本想稳定教书的小县城老师。每天茶余饭后最常被讨论的问题,不是升学率,而是明年还有没有岗位,谁会被安排哪里。原本以为考上编制,能安稳过日子,现在才知道“上岸”不是终点,随时有可能迎来岗位变动。

曾经只要进了体制就算吃上了定心丸。可人口减少的风越来越猛,本县校长曾公开说超编已达百人。很多地方连续几年都不再新招教师,一些小学老师甚至已被要求去初中任教。一切都透露出不确定,教职的稳定变得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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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老师感受到的冲击最直接。30岁以下,当年憧憬教书事业,如今成为分流的主要对象。没有教龄积累,资历也不够丰厚,通常会被调整去人手短缺的乡镇或者边远校区。甚至可能跨学科,被安排从语文教到道法,从数学教到科学。努力考多个教师资格证、主动参与县里的教研成了自救的方法。一个朋友去年主动请调去了乡镇小学,只为了规避年底大面积调岗时的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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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教师则有另外一条自救路。据我身边的例子,县城去年就抽调了数名有高中教师资格证的男老师到本地高中补缺。虽然高中压力大,但各类奖金和补贴较多,也是现实下的主动选择。与此类似,山东一县高中2023年吸纳了多位有潜力的男教师,成为全校新鲜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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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力最大的还是中年女教师。一边是学校倚重,另一边是工作强度的大幅提升。35岁到45岁,成了校方主体骨干,课程负担和家校沟通任务明显增加。不少同事反馈,班级管理、教研、还要带新老师,忙得跟陀螺一样,好在编制和收入暂时还算稳。一位南京郊县的女教师称,去年她多带了两个班,几乎没喘息时间,但至少不用被外派。

而快退休的老教师,则有了另一种归宿。有些无心进修的老师,无法适应新课改或多媒体教学,被慢慢调往后勤。工资只有基本薪水,脱离正课,收入骤降。有同事不放心,提前两年就申请岗位轮换,去教务处帮忙做资料,宁愿少拿些绩效,也图个安稳。

并非所有转岗都带来坏结局。2022年广东汕尾部分高校推行“双师型”教师轮换后,有老师趁机学习新技能,转行做了心理健康指导师,意外成了全校抢手人才。但也有人试图走捷径,考编后直接跳槽其他事业单位,结果因学科不符被退回,成了典型反例。

转岗潮还在继续,未来几年很难有真正的答案。被动等待可能失去选择权,主动规划才有可能在迷雾里找到自己的路。不论你属于哪一类,这场岗位风暴都值得提前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