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大理的自然风光,人们总会先想起苍山的雪和洱海的月;再论大理的人文荟萃,古城和诸多古镇自然是首选的去处;然而真正能触碰到这座城市脉搏的,在我看来却往往是那些藏于街巷村落之间、香火氤氲的庙宇。比如位于大理古城西门外的金甲财神殿,便是这样一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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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这座金甲财神殿远没有崇圣寺的恢弘气派,也不似寂照庵的网红喧嚣,它静静地矗立在苍山中和峰脚下,在三月的街场与古朴的村落之间,承载着当地人最朴素也最诚挚的愿望。但说实话,等我抵达目的地后迈入庙门,第一印象先是简朴,第二印象则是热闹,第三印象却变成了烟火气十足,是的,你没看错,是烟火气,而并非那种理所应当并且现场的的确确非常旺盛的香火之气哦,至于为何如此,且看我慢慢“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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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理位置上来看,金甲财神殿也占据着一方宝地。它背靠云雾缭绕的苍山中和峰,面朝波光粼粼的洱海,视野极为开阔。庙宇周边,不仅有千年不衰的三月街街场,还有记录着历史的元世祖平云南碑,以及西门村的本主庙苍山神祠。苍山的溪水潺潺流过庙旁,为这片土地注入了源源不断的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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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绝大多数人的认知里,佛教的观音菩萨与道教的财神赵公明分属不同的信仰体系,似乎很难在同一殿堂里“和平共处”。然而,大理的确是包容性极强的城市,这种跨越宗教藩篱的共处却显得如此理所当然。不同于我们在年画中常见的慈眉善目,这里供奉的金甲财神赵公明的形象极具视觉冲击力。只见他黑面浓须,身披金色铠甲,左手捧元宝,右手执金鞭,横眉怒目地骑于一只黑色的猛虎之上。这威风凛凛的形象,仿佛在告诫世人,财富并非凭空而来,需有降龙伏虎的勇气与坚守规则的威严。而与他共享香火的观音大士,则以一种悲悯的姿态俯视众生,给予信众心灵上的抚慰与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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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就是缘分吧,我这天过来,恰逢寺庙里人来人往,其中不少还拎着挎着各种食材,更夸张的是还有些背着成捆粗壮的木柴。当即心生猜疑:“莫非正好碰到这里举办什么活动?”有趣的是接连问了三个人,第一位不知道什么原因,摇手摇头表示并非如此,后面两位则非常诚恳,直言这样的场景在这里“每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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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心驱使下,我也曾通过网络稍作了解:“每年农历三月十五,是金甲财神的寿诞;而到了农历八月初三,传说中是各路财神降临凡间聚会的日子,这也是金甲财神庙一年中最热闹的时节。到了这一天,当地人会全家出动,携带公鸡、猪头、鲜鱼、乳扇等各式供品,在财神庙周围安营扎寨”。但眼见为实,除了这传说中一年两度的“财神会”之外,显然当地人还有不少特别的节日或者仪式会在这里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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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村民们生火做饭,财神殿一侧还专门开辟出一个长方形的大院子,有趣的是因为这里太“嘈杂”,刚开始还一度让我以为是什么自发形成的菜市场。等置身其中,才发现四周竟然有几十个土灶,进进出出的村民已经分成几组各自忙碌,有的洗菜有的切菜有的生火,偶尔还能听见松木柴火在灶膛里噼啪作响,看见火舌舔着锅底,舔得锅里的油滋滋地欢叫。这样的环境和氛围,着实让我愣在原地,足足发呆了好几秒钟,就像是一个调皮的小孩子,突然闯进了谁家的宴席,有点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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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有几分期待,却也没有失望,在里面来回走了两圈不时用小相机拍拍照,大家却都像没看见我似的,丝毫没有放慢手上动作的意思。大概这场盛会才刚开始“热身”吧,在我离开时,依旧不断有拎着抬着大包小包的村民进来。比较令人诧异的是,还有好几队是包中巴车过来的,那阵仗,着实不小!按常理,这样的规模和隆重程度,应该不是普普通通的活动啊,可惜没地方获取“情报”,所以在我看来着实显得有点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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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一不小心打了太多字,关于交通及一些细节就不多说了,自驾导航到“金甲财神殿”即可,目测平时应该是没有这般热闹的,举办活动的日子里,门口会有不少“算命”和售卖香烛纸钱的摊位,所以倒也方便大家远远地识别当天的大致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