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进园区后,我因为没有业绩被送去了红灯街,
每天接待十个客人,而他们大多都有怪癖,
塞石头吞高尔夫球已经是家常便饭,
两年时间我流了八个孩子,下面缝合了上百次。
终于在我撑不住想要自杀的时候,老公找来了。
“老婆你再坚持两天,警察那边已经在办理手续了。”
异国办案,流程确实繁琐,
我就傻傻等着,
可直到三个月后,我竟看见妈妈桑对我老公点头哈腰:
“老总,夫人啥时候来来验货呀,咱们这场地的租约快到期了。”
老公递给她一沓钱,很是满意道:
“就明天吧,这两年辛苦你们了,等莺儿见过她这副模样消了气,就把剧组解散。”
“谁让她当年嫌弃莺儿做过陪酒小姐,现在她感同身受过,便再不能侮辱莺儿。”
原来,我这两年地狱般的生活,全是他安排的。
只为了给余莺出气。
既然他那么想娶余莺,我就成全他吧,
反正我这身体早已千疮百孔,
能不能活着回国都不清楚。
……
顾明轩和余莺进来时,我脖子上套着狗链。
在呵斥声里爬出狗笼。
妈妈桑用脚尖挑开我胸前的衣服,我麻木跪地,想狗一样舔她的鞋子。
妈妈桑冲着他们点头哈腰:
“老总,夫人,你们来验验货。”
“小贱人刚来的时候傲得很,不到一个月,就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看她现在现在多会伺候人?”
顾明轩面上闪过心疼,手臂下意识从余莺怀里挣脱。
余莺眸中闪过一丝怨毒,假装心疼地扶起我:
“姐姐,没事了,我们来接你回家!”
“我本就是下贱的人,要什么尊严不尊严的,都怪明轩哥,他非要让你受罚赎罪……”
她眸中隐藏着亢奋和期待,紧紧盯着我。
果然,听到顾明轩的名字,我猛地打了个激灵。
随即吓得腿脚发软,白着脸往墙角躲。
又像是怕被毒打,咬破嘴唇生生逼自己停在原地,开始对他们疯狂磕头。
“求求你,求你别打我,我什么都做,什么姿势都愿意……”
一边说着,一边麻木地解开衣服,摆出求欢的姿势。
这两年里,我无数次大喊着顾明轩的名字,祈求他来救我。
换来的只有非人的折磨。
第一次被欺辱,我喊着“顾明轩救我”,身下被塞了石头,流血不止。
第二次我受不了男人殴打,哭着喊顾明轩,腹中成型的胚胎被他们扯出来踩成烂肉。
第三次,我在梦里叫了顾明轩,睁开眼便被丢进乞丐窝,被他们欺辱三天三夜……
久而久之,我对顾明轩三个字产生严重应激,一听到就开始求饶。
顾明轩看到我的样子,满眼不可置信。
“沈月笙疯了吗?你在做什么?”
我满脸惊惧却不敢哭出声。
浑身抖如筛糠,仍逼迫自己靠近顾明轩,挤出比哭还难看的媚笑。
“老、老总您想怎么玩,我很会伺候人,您做什么我都喜欢,求求你别打我……”
我语无伦次,挤出破碎的接客话术。
不待顾明轩说什么,我已经俯下身,熟练地舔着他的鞋子。
“我沈月笙是木狗,是罪人,我要赎罪……”
顾明轩避开我,似是想到了什么,满脸失望:
“沈月笙,你故意装可怜恶心我!还想嘲讽莺儿当过坐台小姐对吗?”
“可惜你戏演过了!从前那么高傲难驯的人,做出这种下贱样子,谁信啊?”
余莺眸中含泪,手却在背后收紧我脖子上的狗链:
“明轩哥别说了,姐姐已经很可怜了。”
“她是豪门小姐不能吃苦,我这种人被欺负惯了,没事的,我受得住……”
她避开顾明轩的视线,在我耳畔不断重复说着顾明轩的名字。
我吓得说不出话,只能惊恐地磕头。
这样子落在顾明轩眼里,就像心虚。
他青筋暴跳,将我拖进后备箱:
“沈月笙别装了!你现在这样子很恶心!”
“别在外丢人现眼,跟我回家!”
我蜷缩在后备箱,看不到车外的风景。
约莫过了两个多小时,我被人粗暴从车里拖下来。
看到眼前熟悉的别墅,我才确信,自己这两年就被囚禁在离家两小时车程的地方。
我以为在叫天不应的园区,其实是顾明轩亲手为我打造的地狱。
只需要两个小时,他就能赶来救我。
但两年了,他一次都没来。
我亲手装扮的小花园被挖空,改建成了狗舍。
佣人嫌我脏,直接将我按在狗舍外面,拿高压水枪冲洗我。
我任人摆布,完全感受不到冷和疼。
只是恐慌地拽着破烂不堪的衣服,遮挡自己满是烂肉脓疮的身体。
顾明轩下颌紧绷,死死盯着我。
他怀里的余莺忽地开始浑身颤抖,神经质地抓着头发:
“都怪我,姐姐才成了这副模样!”
“没事的,姐姐不是欺负我,她打我骂我都是爱我,我不怕……”
顾明轩那点心软迟疑瞬间消失,心疼地抱起余莺,再没看我一眼。
佣人拖着湿漉漉的我进门,被顾明轩喝止。
“她既然喜欢装木狗,那就去木狗该待的地方住。”
“把她关进狗笼,没我的允许,不许放出来!”
第一天,他们忘了给我吃饭。
只是顺从地缩在狗笼里,不哭不闹。
这点饥饿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当初为了逼我舔客人脚趾,妈妈桑把我丢进地窖饿了七天。
被饿得几度晕厥,我吃光了土里的蚯蚓和老鼠。
被放出来后,我学会毫无底线地舔别人的脚趾和鞋子。
当晚,余莺端着一碗狗粮靠近我:
“当木狗的滋味怎么样?哈哈哈听说你经常被一百个男人同时享用,是不是挺爽的?”
“告诉你一个秘密,那些男人都是我为姐姐精挑细选的呢。”
她将狗粮摆在我够不到的位置,愉悦地敲了敲碗沿:
“小木狗,让我看看你有多贱,表现得好才有饭吃!”
我听到熟悉的指令,又是全身一抖。
麻木地爬地学狗叫,然后像木狗一样分开双腿。
可下一秒,余莺却忽地往后仰倒,蜷缩在地板上抽泣:
“姐姐打我吧,是我该死,你打死我都行,只要姐姐能出气!”
顾明轩怒气冲冲跑过来,把狗粮踹在我身上。
“沈月笙,你干什么!”
他心疼地抱起余莺,联系家庭医生。
我见到顾明轩,吓得跪坐在地,疯狂磕头狗叫。
顾明轩更恨,抓起狗粮碗砸在我头上。
“见了我你装柔弱,背着我又开始欺负莺儿。”
“你要是还这么恶毒,我不介意把你送到真正的园区!”
额头被砸出血,我死死咬住唇不敢吭声。
只是麻木地挤出媚笑,趴在他身前开始解裤子。
“小木狗跪好了,小木狗乖乖受罚,求主人别打我……”
顾明轩愣了半晌,一脚踹开我:
“沈月笙,你怎么能这么恶心?”
我后背撞在铁笼上,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黑血。
血里面混杂着被妈妈桑逼迫吃下的老鼠皮毛。
顾明轩僵住,想要上前扶我。
余莺走过来拉住他的手。
“别装了姐姐,假扮妈妈桑的大姐跟我说,你最喜欢偷剧组的血包装柔弱,还喜欢跟男演员们玩狗笼play……”
她丢下一包狗奴爬行服装和带着倒刺的鞭子。
见到那些东西,我全身血液凝固,跪在地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顾明轩见状,身子晃了几下,掐住我的脖子嘶吼:
“沈月笙,你怎么这么下贱!”
“把她关进地下室,不许吃饭,我就不信掰不正她这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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