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谢霁明的侄女服下情药赤身躺在了我们的婚榻上。
素来守礼的他非但没有斥责,还亲自为她披上衣衫安置。
我便发觉,他对侄女有异样的纵容。
谢霁明再三发誓,他们只是叔侄,绝无逾越。
我心软,信了他的誓言。
后来我有了身孕
谢南絮却在安胎药中下毒,刚成型的孩子瞬间成了身下的血肉。
“你凭什么怀上小叔的孩子?能为他生儿育女的只有我!”
谢霁明震怒。
将她鞭打至半死,连夜送去边关嫁人,永不得回京。
在那后五年,谢霁明宠我入骨,我们变成人人称颂的神仙眷侣。
直到这次他离京三月。
我特意上山为他求平安,也想再为我们求个子嗣。
却在爬上最后一层台阶时。
我看见谢霁明抱着半大的孩子,牵着个女子。
“你又要回去陪那老女人?每次你出来都要想办法骗她,小叔,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们一个名分?”
“这些天你夜夜都要,我腹中说不定又有了……”
我僵在原地,周身寸寸冷透。
那女子,正是当年被谢霁明亲手逐出上京的谢南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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