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遭到诅咒,但凡女子均活不过三十岁,唯有与我族人联姻可解。
可在我与白清颜大婚当天,她为了白月光,当众撕了婚约,毁了婚。
面对白家长辈的劝阻,
她满眼愤恨地盯着我冷声开口,
“陆归洲,你就是一个贪慕荣华富贵的骗子!我们白家被你们族人骗财骗色,骗了近百年,到我这一代,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沈辰挽着白清颜的手看着我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
“有我这个医学博士在,别说三十岁,就是一百三十岁,清颜也能活!”
我想到今早白清颜那已经微弱不可见的脉搏,
在心底发出一声冷笑,
好啊,三十岁生日那天,便可见分晓,
很快了……
我转头就想走,可白母上前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归洲,你别走!”
她转头看向白清颜,瞬间冷了脸,
“清颜,赶紧给归洲道歉,别胡闹!”
见白清颜仍旧死死地攥着沈辰的手,白母压低了声音,
“白家世代要和他们一族联姻是为了什么你心里清楚!三十年前,你小姑就是因为违背了这个规矩,导致三十岁当天被大卡车碾成了肉泥!”
“还有你三姑,悔婚当天就像你今天一样,一脸无畏,结果怎么样?刚吹完生日蜡烛,就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还有三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你现在这是在作死,赶紧给归洲……”
“行了,妈!”
“小姑和三姑一个是意外,一个是心脏病突发,和什么狗屁联姻有什么关系!”
白清颜满眼不耐烦地打断了白母的话,指着我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什么联姻,什么诅咒,这肯定就是他们针对我们白家量身定做的骗局!”
“我现在看他就恶心,您要是执意让我和他结婚,那我等不到三十岁生日,我现在就去死!”
白清颜快速拿出一把刀直接抵在了自己的喉咙,
沈辰见状,“扑通”一声跪在了白母面前,啜泣开口,
“伯母,求求您相信一次科学吧!我在清颜身上装了监测设备,清颜的身体好得不得了!”
“还有三天就是清颜三十岁生日了,我们一定亲自证明给您看,那联姻和诅咒就是骗局!为了清颜,我一路读到了医学博士,为的就是今天,求求您给我,也给清颜一个机会吧!”
“妈,你要是不同意……”
白清颜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殷红的血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来染红了我亲自给她选的新娘服,
“我同意!”
白母颤声打断了白清颜的话,
上前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刀,随后带着丝丝愧疚看向我,
“归洲,对不起……”
“没关系。”
我打断了白母,微微扯起嘴角,
“我也很希望沈医生能打破这该死的诅咒,还我们族人里面的小伙子们自由。”
我快步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白清颜满是厌恶的怒骂,
“骗财骗色的畜生!多看一眼我都恶心,赶紧滚!”?
我一路小跑走出婚宴大厅,刚出门,
就“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浓黑的鲜血。
我本该在山上再修炼几年才下山的,
可三年前,白清颜第一次见我,就满眼真诚的拉住了我的手诉说情意。
少年初尝情事,她的每一句话我都当了真,
那时候,我透过她的脉象就看出了她身体的虚弱。
因为担心她,我在师傅面前跪了七天七夜,求得了下山的机会,
真到了白清颜身边,我才见识到这诅咒的厉害,
修为尚浅的我,只能靠消耗自己的精血才能维持她的健康,
我每晚都会因为五脏六腑的剧痛,捱到天亮。
曾经的我觉得为了自己相伴一生的女人,付出什么都值得,
可没想到,那天她嘴里的爱,只不过是为了图新鲜得到我,一个小小的把戏。
我擦干嘴角的血,
忍住心里密密麻麻的疼离开了酒店,
原本想着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可刚回到住处,我就傻了眼,楼道里四处被人用红色油漆写着“骗子!”“神棍!”“贱人!”
而那原本被我精心布置的小屋,已经被熊熊大火吞噬了……
房间里面放着我这么多年用精血写下的经书和符咒,
我像疯子一样,不管不顾的朝着大火里面冲了进去,
可刚上前一步,火舌就无情的窜到了我身上,
半边身子的皮被灼伤之后露出血肉,
眼泪落在没有皮的地方,瞬间引发一阵钻心的剧痛。
白清颜挽着沈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
她视线落在我血肉模糊的胳膊上,眉眼里尽是嘲讽的笑,
“呦,我还以为你多神通广大呢,原来也知道疼啊?”
“白清颜,你凭什么烧掉我的东西?!这三年,要是没有这些,你早就没命了!”
“够了!”
白清颜上前一把扼住了我的喉咙,
“少拿你那些脏东西说事!我看了就恶心!”
“我不仅要烧,我还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这个神棍的真面目!”
还没等我回神,几十上百名记者就涌进了逼仄的楼道。
数不清的长枪短炮怼在了脸上,
“陆先生,这三年你骗了白家这么多钱财,请问你心里就没有一丝悔恨吗?!”
“你这是诈骗行为,犯罪了,你知道吗?”
“还想着骗白小姐和他结婚,真是畜生!混蛋!还采访什么啊!打他!”
围在我面前的男人一把抓住了我早已血肉模糊的胳膊,
一阵钻心的刺痛席卷全身,
我倚着墙瘫倒在地,
数不清的拳脚落在了我身上,
白清颜挽着沈辰的臂膀放肆的笑着离开。
当天晚上,我就上了热搜。
白家昔日未婚夫竟然是江湖骗子!短短三年用封建迷信骗取白家近百万家财!可耻!可恨!
白家被骗近百年,幸得沈家先生方才破了这百年的“诅咒”!令人唏嘘!敬畏科学!
我穿着被烧的烂掉的西装,跌跌撞撞的离开,
想要给自己买身衣服换上,可银行卡被冻结了,
电话那边是机械的提示音,
“陆先生,因为您的账户涉嫌诈骗,我们只能冻结账户,还请您理解……”
我拿出衣兜里为数不多的现金,想要给自己找个地方住,
可刚走近小旅馆,就被老板吐了一身的口水,?
“你就是新闻里那个骗钱的神棍吧!滚!”
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
身上的伤口也已经开始溃烂流脓,
我摸着自己滚烫的额头,可硬是一步都走不动了,任凭自己瘫倒在小巷子里的垃圾车旁。
来来往往的人群,认出我的,把臭鸡蛋,把泔水,肆无忌惮的往我伤口上招呼。
我想念清幽的山上,想念师傅,
可我知道,我不能走,
明天就是白清颜的生日了,
刚刚白清颜扼住我喉咙的时候,我早已感受到了她那无比凌乱的脉搏,
我要看到那一刻……
想到这儿,我扶着墙咬牙跌跌撞撞的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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