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去了私立医院。
找了我那个当药剂师的闺蜜。
化验结果出来得很快。
闺蜜拿着报告单,手都在抖。
“若惜,这哪是叶酸啊?这是促干细胞动员剂!而且是强效的!”
“这种药是专门给捐献骨髓的人吃的,能让血液里的干细胞数量暴增。但副作用极大,尤其是孕妇,长期服用会导致肝肾衰竭,甚至......”
她不敢说了。
我接话:“甚至母体死亡,对吗?”
闺蜜红着眼点头。
我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原来视频里那句“死活不论”,不是夸张,是写实。
他是真的想要我的命。
为了救那个苏晚晚。
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陆景深的电话。
他的声音有些喘,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急救室。
“若惜,你在哪?定位显示你在外面。”
他在我手机里装了定位。
以前说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现在看来,是为了监控“容器”的状态。
我看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声音平静。
“出来买点婴儿用品,怎么了?”
“快回家!外面人多细菌多,别感冒了。”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阴森。
“别乱跑,我会担心的。”
挂了电话,我点开那个“晚风轻轻”的主页。
她更新了。
这次是在ICU门口。
配文:【那女人还没签同意书,但他说一切交给他,让我安心。没关系,为了我们的未来,我忍。】
评论区有人问:“那女的发现了怎么办?”
她回:【发现了又能怎样?孩子在她肚子里,命在她手里,但她的命,在他手里。】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
陆景深
既然你要玩。
那我们就玩个大的。
我开始装作若无其事。
每天按时“吃药”,按时向他报备行程。
陆景深果然放松了警惕。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甚至为了弥补愧疚,他开始更频繁地回家,给我做饭,给我按摩浮肿的小腿。
他的手干燥温暖,按在穴位上很舒服。
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问:“景深,我们给宝宝起个名字吧。”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
“叫念晚吧。”
“什么?”
“陆念晚。夜晚的晚,好听的名字。”
我心底冷笑。
苏晚晚的晚吧。
念念不忘。
真是深情。
“我想去别的医院做个产检,听说市妇幼有个专家号很难挂。”
我试探着提议。
陆景深的手猛地收紧,捏痛了我的小腿。
“不用。”
他抬头,镜片后的眼神有些渗人。
“我就是最好的医生,我的同事也是最专业的团队。外面的医生我不放心。”
“可是......”
“听话。”
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
“你的身体状况特殊,只有我最了解。别去外面瞎折腾,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他说得冠冕堂皇。
实际上是怕外面的医生看出端倪。
看出我体内激素水平异常,看出我正在被慢性谋杀。
接下来的半个月,陆景深对我的管控升级了。
他雇了个保姆,说是照顾我,其实是监视。
门禁卡被收走,手机信号时好时坏。
我就像个被圈养的猪。
等着宰杀的那一天。
直到那天深夜,陆景深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开。
连书房门都忘了锁。
我溜进去,在他的电脑里找到了名为“晚安”的文件夹。